“我们就别玩游戏了好吗。”白鹿俯视着这个圣洁中透着一丝妖娆的美女。淡淡的笑道:“如果我问是谁派你來杀我的。你会回答吗。”
水儿神色微微一凛。却处变不惊的媚笑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白鹿拿着刀在水儿眼前晃了晃。手指挑起她的小下巴。戏虐道:“不知道是哪个笨蛋派你來杀我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逼我对你动私刑。”
面对白鹿手中明晃晃的尖刀。手无寸铁的水儿也沒有底气反抗。沉声道:“你要对我做什么。”
白鹿粗鲁地将水儿翻过身去。骑到了她的大腿上。拍了一下她美丽的翘臀。抓住她的裙子。威胁道:“说。谁派你來杀我的。”
“你要对我做什么。”水儿是真的一点慌了。说了一句让人十分耳熟能详的话。“我要叫人了。”
白鹿犹如邪恶的大魔王。得意的笑道:“现在放假。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來救你的。”
“我真的叫了。”
“我现在就奸了你。”
白鹿抓住水儿的裙子跟裤袜。往下一拉。露出了一小截娇臀。水儿挣扎大叫:“不要……”
好诱人的臀沟。白鹿多看了两眼后。拉上了水儿的裙子裤袜。轻咳两声。再一次威胁:“说不说。不说我就奸了你。再关你几个月。让你大着肚子回去。你家男人见了一定很开心吧。”
“-_-!”
白鹿又拽住了水儿的裙子裤袜。往下拉了一点。恶狠狠的道:“看來你真的想被我搞大肚子。”
“不要……”
“说不说。”
水儿既屈辱又羞愤。但还是坚持装傻充愣:“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再不说。我就真的奸了你。”
“不要……”
不要不要的游戏。两人乐此不疲玩了十分钟。白鹿再一次拽着水儿的裙子裤袜要往下拉。威胁的话还沒说。水儿已经抢先翻了一下白眼。沒好气的道:“你到底奸还是不奸。”
“-_-!”
眼角余光瞄到白鹿一脸窘迫。水儿有恃无恐地趴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道:“想奸就快点。不奸就不要坐在我腿上。我的腿快断了。”
白鹿叹了一口气。幽幽的道:“这里是一个女人的房子。我确实不敢在这里奸了你。”
“哼。”
早就知道你不敢。要奸早奸了。哪那么多废话。水儿得意一笑。白鹿突然起身。在茶几上放下尖刀。一把将她抱起。虎着小脸:“我不敢在这里奸了你。所以。我要把你拉到公路边去奸。”
“(⊙_⊙)”
公。公路边……
已经被怀疑了。只能强行动手了。水儿用力推开了白鹿。摔下地的瞬间。她眼疾手快抓住了茶几上的尖刀。拧身一个垫步突进。尖刀刺向了白鹿的咽喉。她的眼神满是杀意……
图穷匕见了。
白鹿嘴角翘起。一点躲闪的意思都沒有。闪电般出手扣住了水儿持有尖刀的手腕。用力一捏。水儿嗷一声痛呼。尖刀掉到了地上。
白鹿接着一个扫腿。绊倒了水儿。将她的手拧在背后。按在了地板上。轻轻松松就将她制服了。这个女人的身手太弱了。一百个她都打不过一个无夜。
“现在沒话说了吧。”白鹿拍拍水儿的美臀。取笑道:“你还敢说自己不是杀手么。”
失算了。沒想到小白鹿的身手那么好。水儿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暴露了意图却沒有杀掉目标。就算能活着回去。大小姐也一定认为她泄密了。不会再让她留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不能杀了白鹿。她沒有办法再活着回去了。水儿奋力的挣扎扭动着娇躯。柔弱却十分倔强。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白鹿的禁锢后。她歇斯底里的叫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说是么。”
啪。白鹿一巴掌抽在水儿的翘臀上。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水儿的俏脸上满是屈辱。她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竟被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抓着打屁股。实在是羞死人了。
这小子完全是一个小恶魔。
臀部火辣辣的疼。满心屈辱的水儿眼中溢出了眼泪。这个小恶魔打掉了她的尊严。打掉了她的骄傲。她从小到大都沒有被人如此彻底的欺负过。
怎么就哭了。他也沒怎么用力呀。发现打哭了一个女人。白鹿有一点点不知所措。水儿的眼泪愈发汹涌。还非常有节奏抽噎着……
“好了。好了。别哭了。”
白鹿松开了钳制。他坐在地上将哭梨花带雨的水儿搂进了怀里。轻声安慰了两句之后。沒想到水儿愈发觉得委屈了。哭得更凶了。
这应该是一个当妈妈的女人了吧。怎么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白鹿使出了止哭奇招。双手捧着梨花带雨的水儿。充满怜爱的吻住了她的唇……
水儿的哭声停了。她并沒有拒绝白鹿的亲吻。眼泪也渐渐不流了。白鹿眼角余光瞄到了女人的小手在地上摸呀摸。正在偷偷寻找掉在地上的刀。
白鹿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个女人。还真是死性不改……
“别找了。”
白鹿带着一丝戏虐亮出了屠鹿刀。水儿抹了一下泪痕。气得鼻子都歪了。乖乖让这小恶魔亲了半天。就是想趁他不注意。偷偷捡起地上的刀。然后一刀宰了他。谁知道却是让人白白亲了。
“可以告诉我。谁派你來的么。”
“哼。”
“你知道什么是平板女人吗。”白鹿把玩着尖刀。幽幽的道:“就是削掉你身上突起來的地方。鼻子。耳朵。胸部。屁股。手指。脚趾。这就叫平板女人。”
水儿吞了一口唾沫。呵斥:“变态。”
“怕了吗。”
水儿挺起酥胸。鄙夷道:“臭小子。你敢动手么。”
既不敢奸了她。也不舍得下重手打她。看到她哭还会忍不住安慰。她是一个女人。她能感觉到这个小恶魔是真的在安慰她。她也能感觉到这个小恶魔的吻充满了爱怜……
被一个十六岁的男孩搂在怀中满是怜爱的亲吻。让她一个近三十岁的女人。感觉十分怪异。水儿的俏脸微微一红。总之。眼前的小恶魔不是一个会对女人下狠手的男人。
吃定了白鹿不敢把她怎么样。水儿有一点恃宠而骄。早已忘了刚刚被打屁股还委屈的哭了。她又变回了骄傲的女王。身上再次冒出了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这个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坐在腿上的女人蠢蠢欲动。渐渐有些不安分了。看來又想造反了。白鹿丢掉了刀。打横将水儿抱了起來。冲进了客房。嘭。重重地踢上了门。
“你要干嘛。”水儿惶恐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來。然后是羞愤的尖叫呐喊:“不要脱我衣服。不要……”
无夜有摄影的兴趣。客房放着相机等摄影器材。水儿的哭喊尖叫声此起彼伏。足足过了一个小时。白鹿才拉走水儿出了房间。
水儿眼睛都屈辱的哭红了。一手抓着衣襟。仿佛一个刚被祸害过的良家妇女。白鹿并沒有祸害她的清白。只是给她拍了一组沒有穿衣服的艺术照。
而以……
客厅沙发旁边。白鹿背靠沙发坐在地上。水儿坐在他的腿上。两个人默默咬着面包。一个的目光戏虐玩味。另一个的目光则委屈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