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凿明显比往下挖快得多了。沒过多久。他们便往上凿出一个高约两米的黝黑大洞。凿着凿着突然发现凿不动了。他们凿到了一层水泥板。
“上面不是荒地吗。怎么会有水泥板。”
面对水儿的疑问。大攻看向了蒋喵喵。询问道:“我们会不会挖到地基或者路基了。”
蒋喵喵拿出地图。仔细查看之后。确定的道:“上面是农场附近的荒地。沒有公路。也沒有民宅。”
小攻看向众人。提议道:“我们还有。炸掉如何。”
众人皆沒有异议。他们再次装上。众人退入涵管后。又一次引爆了。一声闷震后接着哗啦一声。漫天恶臭迎面扑來。涵管中的将喵喵差点沒被这股酸爽熏得晕过去……
妈的。上面是化粪池。
良久。蒋喵喵等人才捏着鼻子走出涵管。两个女人套着氧气罩。死都不愿意揭下來。唯一让他们振奋的是化粪池被炸开后。透出了一丝光亮。
四个命苦的小弟顶着恶臭。搭架子爬进了化粪池。化粪池上方还盖着厚重的水泥板。他们顶不开。
两个爬进化粪池的小弟带着一身恶臭灰溜溜的回來了。呐呐道:“水儿小姐。化粪池的水泥盖板又厚又重。还被铁链锁着。我们顶不开。”
“废物。”
火儿看向大攻小攻。问道:“还有吗。”
“沒有了。”
水儿强忍着恶臭。冷冷的问道:“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蒋喵喵耸了一下肩。沒好气的道:“只能先回去了。然后重新带过來炸掉水泥板。”
水儿气得跺了一下脚。骂道:“真是浪费时间。你们为什么不多带一点。”
八个男人偷偷翻白眼。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们两个女人是甩着手进來的。手里就拎着一小瓶氧气。他们八个男的可是背了一堆东西。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怎么多带一点。
沒有办法了。只能先回去了。一行人垂头丧气的原路返回。
机不可失。失不再來。他们也沒磨蹭。出了涵管以后。他们便马不停蹄赶回度假村。备齐后。他们再次出了。一点都沒有耽搁……
天色已经暗了下來。休旅车正在向原始森林进发。水儿的手机响了起來。她拿出看了一眼后。神色一震。小心翼翼地接通电话后。她变得异常恭谨。平日的盛气凌人已荡然无存。说话都变得非常的卑微。
电话说了好久才挂断。水儿确定电话真的挂断后。她才狠狠一摔手机。愤愤的道:“停车。”
“怎么了。”
“我刚接到大小姐的电话。我们炸开的那个洞被军院附中的安保发现了。”
“不会吧。这么快。”
水儿火大的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好流风家的眼线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大攻也怒了:“妈拉个芭蕉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只炸了一个大便池。小白鹿的毛都沒有看到。”
蒋喵喵一针见血的道:“这次失误太致命了。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从明天起。学校内外的防御至少加强十倍。”
小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地面过不去。天上过去。以后连地下都过不去了。”
水儿待火气消了一点后。淡淡的道:“好消息是我们家大小姐知道我们的难处了。她愿意多宽限我们一段时间。而且。她雇了一个顶级职业杀手过來帮我们谋划刺杀。”
“顶级的职业杀手。”
“沒错。一个绰号的职业杀手。”
蒋喵喵撇撇嘴:“蛇女。女人。”
水儿瞥向蒋喵喵。阴阳怪气的问道:“怎么。你看不起女人。”
“沒有。只是这个杀手好像沒什么名气。”
“我听说过这个杀手。她杀人不用刀也不有枪。”
“不用刀也不用枪。”小四又调皮了。“难道跟你一样用大腿夹吗。”
“-_-!”
水儿俏脸涨红。发飙道:“你不说话会死吗。”
沒人说话了。原路返回的休旅车上一片静寂。众人皆是一脸吃了大便的表情。出师未捷身陷屎。让他们郁闷坏了……
军院附中全校进入戒严状态,学生禁止外出,居民出入学校要经过层层检查,非校区人员不得入校。
全部的安保取消轮休,他们将分班持械在校区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除此之外,军院附中的老师也被抽调加入了巡逻。
校区变得有一点人心惶惶,好多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据可靠消息说是前天下午,高一学区西南部一个化粪池让人偷了,偷了,偷了……
大便都有人偷,太疯狂了吧?
听说丧心病狂的盗贼是从学校的地下涵管潜入,炸开了涵洞天顶,凿穿化粪池后将大便盗走,至于偷大便的原因,目前不得而知。
机关算尽偷走一池大便,难道校区西南部的居民有人拉金子?
大偷为盗,小偷为窃,上房的叫梁上君子,上床的叫采花大盗,街上掏人兜的叫妙手空空,刨人家祖坟的叫摸金校尉,偷大便的呢?难道叫盗粪星君?
先有虚拟网络偷菜,后有潜入别人梦中盗梦,现在更稀奇古怪的小偷横空出世了,竟然在现实世界里偷大便,凿壁偷光听说过,凿壁偷粪还真是前所未闻。
偷大便到底何用?大便除了浇园淋田,也就是看谁不顺眼的时候,可以给人家迎面来一瓢,那酸爽……
但是也没有理由偷吧?绝逼是有人拉金子了,白鹿摸了摸下巴,考虑是否派出对大粪兴趣浓厚的李马必去查探一番?
美好的周末就这样被该死的盗粪贼破坏殆尽,白鹿意兴阑珊地打扫着马棚,他原计划周末两天带着心爱的无夜一去出去狩猎,既能抓鸡卖钱,又能顺便约会,实在是两全其美。
结果来了偷粪贼,全校戒严,学生不得外出,无夜还被抽去巡逻了,美好的周六周日,他却只能老老实实去公会接工作赚钱。
打扫一天马棚才赚50块,公会还要抽5块,如果是出去狩猎,抓到一只野鸡至少都能卖50块了,捕鸡的策略他都想好了,结果织了天罗地网,却没派上用场。
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开鸡店,出任ceo,迎娶白富美……
中午了,马场主管吆喝开饭了。
一群在马场打工的学生陆陆续续走出马棚,白鹿走到了李马必身边,惊奇的问道:“马必,你要去哪?”
“当然是吃饭,还能去哪?”
“吃饭?”白鹿瞪大了眼,诧异道:“你还用吃饭?这里那么多黑马通还不够你吃的?”
“-_-!”
白鹿煞有介事的继续道:“如果你觉得味道不够,我可以给你带点盐,带点酱油,对了,葱花要吗?”
美好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李马必脸色渐渐变绿了,愤愤的道:“小白,你再说我翻脸了。”
“翻脸?”白鹿瞥了弱鸡李马必一眼,鼻孔朝天,捏了一下拳头,让关节咯咯响,傲然道:“我还蛮期待你翻脸的。”
“咕!”李马必吞了一口唾沫,虚张声势的道:“我不敢对你动手,但我敢对你爹动手。”
“我爹?”
“我敢打你爹。”
李马必说完给了自己一耳光,哼了一声,扬长而去,白鹿眨了眨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