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从无夜的神色表情,以及丰富的肢体语言看出了一丝端倪,戏虐道:“确实是不关我屁事,关的是你的屁事,小夜,你是不是要去大便?”
“-_-!”
“别的女生都是晚上偷偷摸摸来的,你是不是拉肚子了?”
无夜已经羞得想挖一个地洞将白鹿给埋了,羞愤咆哮:“知道还不快滚?”
“用不用我帮你望风?”
“不用。”
“真的不用吗?”
无夜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发飙道:“你再跟着我,我就杀了你。”
白鹿笑着停下了脚步,无夜一步三回头,犹如一头可爱的小羚羊蹦进了林子里。
目送无夜遁入密林后,白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开始巡视四周了,小羚羊正在施肥,绝对不能让雄性生物接近她,不要说男人了,哪怕是一只公鸡都不行。
每个人都有一片不可触碰的逆鳞,都有一条不可跨越的底线,白鹿目前的底线只有一条,无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无夜这几天似乎有意无意在疏远他?他这几天弄出不少鸡飞狗跳的事情,放在平时无夜早就跳出来收拾他了。
白鹿捏着下巴,但是这几天,她似乎有一些安静?
一叫尖叫。划破天际。
小夜的声音。正在巡逻的白鹿神色一震。不假思索便冲向发出尖叫声的密林。只见慌乱的无夜捂着臀部跑了出來。已吓得花容失色。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被蛇咬了。”
白鹿目呲欲裂。急道:“咬哪了。快给我看看。”
“←_←”
“到底咬哪了。我帮你把毒吸出來。”
“(⊙_⊙)”
无夜闻言更是羞愤欲死。一言不发。只是捂着臀部闷头往营地跑。白鹿都快急死了。揪住无夜的衣袖。气急败坏的道:“你说话呀。咬哪了。”
无夜甩开白鹿的手。羞愤道:“不要你管。”
白鹿急坏了:“不让我帮你把毒吸出來。你会死的。”
无夜回头瞥了一眼亦步亦趋的白鹿。羞愤欲绝道:“就算死也不要你管。你走开。”
“小夜。不要闹。”
“走开。”
无夜完全蛮不讲理了。白鹿稍稍冷静下來后。终于发觉一丝不对劲了。发现无夜的手总是捂着臀部。还死都不愿意让人看伤口。难道……
“小夜。你是被蛇咬了屁股吗。”
“-_-!”
无夜愈发窘迫。俏脸耳朵全都红了。但她却沒有否认。白鹿想笑可是又笑不出來。憋红了小脸。怯怯的道:“让我帮你把毒吸出來好吗。我不介意。”
无夜气得全身发抖。扭过头咆哮:“可是我介意。”
“←_←”
两人跑回营地。一起冲进了医务帐篷。说明情况后。白鹿被陈巧巧赶出了帐篷。只能守在帐篷外面急得团团转。眼中满是担忧。
过了一会儿。陈巧巧带着一丝笑意走出帐篷。心急如焚的白鹿急忙凑上去问道:“怎么样。小夜有沒有危险。”
陈巧巧笑着宽慰道:“沒有危险。不要担心。不是毒蛇咬的。”
白鹿不放心的追问:“确定真的不是毒蛇吗。”
“绝对不是毒蛇咬的……”陈巧巧斩钉截铁。“我敢发毒誓。”
白鹿心头大石一落。吁了一口气。依然有些担心:“咬得严重吗。伤口会不会感染什么的。”
“只是一条小蛇。咬得不深。我已经帮她简单处理过了。沒事的。”
“只是简单处理怎么行。”白鹿下意识维护自己的权益了。“小夜的屁股一定非常白嫩。万一留下疤痕怎么办。”
“白嫩你个大头鬼。”无夜掀开帐篷帘子走出來。又羞又气。直接踢了一脚。
白鹿揉着被踢的小腿退了两步。讪讪一笑道:“小夜。你沒事吧。”
“哼。”
看着生龙活虎。气色红润的无夜。白鹿的担心算是彻底放下了。想想一个大美女被蛇咬了屁股。还真是蛮好笑的。越想越好笑。他忍不住掩嘴笑起來。
异常敏感的无夜额角浮现出青筋:“你笑什么。”
“沒什么。”
“还笑。”无夜跺了一下脚。嘟着嘴一副薄怒轻怨的娇俏模样。
白鹿眼中闪过戏虐。逗弄道:“有的人。不怕狼。不怕虎。却怕被蛇咬屁股。”
无夜的俏脸涨红了。也炸毛了:“王八蛋。打死你。”
白鹿一边跑一边嚷嚷:“君子动口不动手。小夜。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野蛮。每次说不过就要动手打人。”
无夜一脸刁蛮之色:“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我就是要打死你。不要跑……”
两人绕着医帐追打起來。陈巧巧在一旁叹了一口气。沒好气的叫道:“好了。别闹了。你们俩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无夜停了下來。喘着气。愤慨的道:“谁叫他总是惹我。”
陈巧巧看向无辜眨着眼睛的白鹿。脸突然一红。忘了原本想说的话。小声提醒道:“小白。你的大门开了。”
大门。白鹿萌萌哒低下头。发现裤子的拉链果然沒拉。格子小内内都露出來了。他挠挠头。憨憨一笑:“裤子太紧了。一不小心又撑开了。”
撑。撑开了。两个女人小嘴张成o型。下意识瞄了一眼。惊觉有点小色。急忙将头扭向一边。脸全红透了。白鹿转过身拉上裤链。暗自庆幸。还好他足够机智。硬生生将尴尬变成了炫耀。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一场虚惊过后。无夜离开医帐。返回执勤岗位了。百无聊赖的白鹿回到帐篷。睡起了下午觉。一直睡到诸葛大福等人回來……
诸葛大福等人钓了一天鱼。却空手而归。一只烂拖鞋都沒钓回來。改善伙食的计划泡汤。五个人的晚餐跟大多数老师一样。只能啃硬邦邦的压缩饼干。
天色稍稍暗下來一些后。老师吹响了号角。女生们拿着水桶脸盆。一起进入了林子。
两个小时后。天已经完全黑了。洗完澡的女生陆续返回。号角再次响起。轮到男生洗澡了。
进入树林。走了一段路以后。大部分男生都走向了最近的小水塘。白鹿却径直走向远在西海岸附近的水塘。这让诸葛大福人感到很奇怪。
“小白。你要去哪。”
“我要去另一个水塘洗。”
“为什么。”
“这边人太多了。”
看着白鹿渐行渐远。诸葛大福果断跟了上去。熊大熊二想想也跟了上去。李马必懒得走。扭头便跟着大部队一起去了附近的水塘。
回头瞥了一眼单飞的李马必。白鹿叹了一口气。反正那倒霉孩子好那一口……
洗完澡。白鹿第一个回到营地。刚巧碰上巡逻的无夜。他立刻走上前。虎着小脸:“小夜。我洗澡回來的时候。发现有一个人在林子里随地大便。”
“-_-!”
“该死的大便精。”
“-_-!”
白鹿歪着头:“小夜。你干嘛不说话。你不觉得她随地大便的形为很可恶吗。”
无夜嫌恶的道:“难道我要把他抓起來吗。”
“你不抓吗。”
“不抓。”
白鹿愤慨道:“你这是在袒护你们女生吗。”
“女生。”无夜的声音骤然变冷。阴沉沉的道:“你怎么知道是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