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
蒋喵喵拿出一副星罗牌。黑着脸道:“你个樟木脑袋。我意思是我们玩牌赌钱。知道了吗。”
“玩牌。”小四想起惨痛的过去。断然拒绝道:“沒兴趣。我要回房玩火儿小姐送我的胸罩。”
“-_-!”
小攻一脸受不了的表情:“小四。你一条奶罩玩好几天了。你不腻吗。”
“还好。”
“真想不通奶罩有什么好玩的。我喜欢丝袜……”大攻说着便醉了。幽幽道:“你们听说过么。女人穿上丝袜可以征男人。男人套上丝袜可以征服银行。”
蒋喵喵凉凉的道:“如果你把裤裤套到头上。可以征服全宇宙。”
“-_-!”
“不跟你们聊了。我要回去玩胸罩。”
“你敢。”蒋喵喵拿出大师兄的威严。疾言厉色道:“乖乖陪我们赌钱。敢回去就打断你的腿。”
小四低着头。委屈的道:“可是我不想赌钱。”
小攻虎着脸:“想回去也可以。奶罩借我玩两天。”
“-_-!”
蒋喵喵教育道:“小四。赌博是我们神刀门的优良传统。你看我们神刀门上下谁不玩牌谁不赌博。”
小四妥协了:“好吧。”
“为了公平。我们不打牌。我们轮庄发牌玩十点。就比运气。你们意下如何。”
“好的。”
师兄弟四人同时伸出手。搭在一起。吼道:“诈赌。烂屁股。”
“很好。我们开始玩牌。”
四个人围着茶几坐下了。大攻掏出皮夹。翻了翻。问道:“我全是大票。不太好下注。怎么办。”
“小四。找纸笔來。我们先记着。打完再结。”
蒋喵喵洗了几遍牌。待三个人下注后。开始发牌了。每人三张。三人拿起牌。小心翼翼地搓起了牌。表情万分的紧张。仿佛输了要被砍手一样。
“算了。你们也别看了。我庄家三张10。天王牌。通杀。”
大攻丢掉手中的牌。颓然道:“三张10。蒋喵喵。你是烧了香才出來的吗。”
“哼。我可是神刀门的赌神。”
大攻很是不屑:“还赌神。听说你的肾都输给小师妹了。”
蒋喵喵反唇相讥:“不要五十步笑一百步。你还不是把肾输给师婶了。”
“我那是为了娶小师妹。讨好准丈母娘。”
“凭你也想娶小师妹。也不撒泡尿照照……”蒋喵喵又翻出了陈年老账。“还有。我还沒听说过有人讨好丈母娘。先偷看她洗澡的。”
“-_-!”
小攻出來救火:“好了。师兄。往事不要再提。我们玩牌。”
四个人正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火儿走进了房间。四个人只是瞥了她一眼。他们赌得正上瘾。目前对穿衣服的女人兴趣不大。
“下注。下注。”
“你们这还真热闹。”
大攻这把是庄。他看了走近的火儿一眼。笑道:“火儿小姐。要不要玩一把。”
“好啊。”火儿笑着点点头。她打开包包。抽出一张50的星罗币。娇声道:“我小小的下50块就好了。”
“50块。”
“太小了吗。”
大攻摇摇头。认真的道:“不是太小。而是太大了。我们最大只能下5块。”
“5块。”火儿瞪大了眼。撇撇嘴道:“你们还真是赌得惊险万分。”
“必须的。”
“算了。我不玩了。”
“既然火儿小姐不玩。那我开始发牌了。”
四个男人继续玩牌了。气氛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火儿站在一旁看他们玩。发现他们下注实在是小得可怜。全都是一块两块的下。输得最多的大攻都输不到50块。
还沒输到50块钱。可是大攻的脸色已经全黑了。黑得就像今晚的夜色。双眼也有点红了。火儿估摸着他要是再输个10块8块的。差不多就要掀桌子了。
蒋喵喵又赢了一把。大攻急眼了。就在他准备掀桌子的时候。洗完澡香喷喷的水儿摇曳多姿的驾临了。
四个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身材窈窕的美少丨妇丨水儿。相比明骚的火儿。他们更喜欢暗贱的水儿。已嫁为人妇的水儿清高冷傲。还透着一丝丝圣洁气息。这种女人更容易激发出男人禽兽的一面。
“正好你们全都在。我刚刚接到大小姐的电话。她收到一个重要的消息。”
“大小姐收到什么消息。”
水儿双手抱肩。淡淡的道:“军院附中下周一要去游学旅行。”
“游学旅行。”
“沒错。他们高一年级要去扎卡拉卡游学。我们绝对不能错过。这是我们宰掉小白鹿最好的机会。”
“我们要选在路上动手吗。”
水儿迟疑的道:“军院附中的安保不容小觑。加上暗中保护他们的各大世家高手。我们很难在路上找到机会动手。我想跟着他们去到扎卡拉卡再动手。你们觉得呢。”
火儿皱了一下眉头。问道:“可是扎卡拉卡很大。你知道他们具体的落角点吗。”
水儿压低声音道:“大小姐已经查到了。军院附中订下了扎卡拉卡尼桑岛一家度假酒店大部分的客房。那里明显就是他们的下榻之地。我们可以选在酒店动手。”
火儿提出了疑问:“今天周六了。他们下周一就出发。我们至少要下周三才能办好签证。时间來得急吗。”
“他们会在扎卡拉卡停留半个月。我们有非常充足的时间找机会动手。”
“既然如此。我沒意见。”
水儿看向一言未发的四位师兄弟。问道:“你们呢。”
蒋喵喵耸耸肩。无所谓的道:“你们安排好了。我们沒意见。”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回复大小姐。”
水儿说完话。头发一甩。扭着摇曳的美臀离去了。四个男人目送她离去后。又继续他们惊险万分的牌局了……
天狼郡国际机场。即将前往扎卡拉卡游学旅行的军院附中学生密密麻麻。他们几乎霸占了机场候机大厅。熙熙攘攘。异常热闹。
负责维持秩序的无夜站在人群外负手而立。剪水般的双眸在一群学生中搜寻着什么。眼神带着一丝怀春少女的羞涩。自从不小心被‘捉奸在床’。这几天。她一直在刻意避开白鹿。
他们上辈子绝对是冤家。这辈子相遇后才会冤家路窄。他们几乎沒有能和平共处的时候。总是动不动就掐起來。动不就就打起來。
他们一开始打架只是普通的打斗。你追我打。关系更进一步后。他们会像小孩子一样互相揪头发。扯脸皮。胡搅蛮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打架变成了贴身肉搏。经常会搂抱扭打在一起。
她一直都沒察觉有什么不对。直到那一天。她从别人眼中看到了惊愕的眼神。她才惊觉他们之间似乎太过亲密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何不再防备。为何不再抗拒。难道她潜意识里已经完全不再抵触白鹿的触碰靠近了吗。
她慌了。她怕了。她逃了……
她不想承认。却又无法否认。他们之间的打斗已经变质了。他们的打斗更像是情人之间的打闹。
当然了。她每次出手打白鹿的时候。都是报着灭掉对方的心态出手的。沒有一次手下留情。
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白鹿的对手。也知道白鹿一直在让着她。所以才会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