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鹏笑了笑,说:“看来是瞒不住了,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孙征真得不是我设计害他,而且这样的计策我也设计不了。是他活该倒霉,被那个叫孙静怡的给诱惑了。”
“那你瞒着我干什么?”林露问。
“你刚来的时候,不是就跟你说了,我要娶两个媳妇,春香是老大,你是老二。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是这样希望的,你们不一定听我的安排,所以,我需要各个击破。你是我的第一个目标,只要把你俘虏了,再收拾春香。”王金鹏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露抬头翻了个白眼:“你很狡猾,也很阴险。连我都怀疑你和这个叫苏楚楚的不清不楚了。”说完,就跑着追上了春香,又抱起了她的胳膊。
在王金鹏看来,林露比春香精明的太多了,光看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吧,机灵、乖巧,同时又明亮如镜,要逃过她的那双眼睛,很难很难。
到了农家乐,王金鹏敲门,苏楚楚只裹着浴巾就过来打开了门,可是一看,王金鹏的身后站在春香和林露,不禁十分的诧异。但是,她相当聪明,立即笑道:“这是咋回事,来这么多人。哎呦,冷,我先上床了。”说着,抱着膀子转身走到床前,上床后拉过被子就盖在了身上。
王金鹏仍站在门口,说:“苏经理,因为我凌晨就要开始摘桃子,所以,请来了春香和林露陪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回去了。”
苏楚楚说道:“好呀,谢谢你。我习惯一个人睡觉,就让他们开个房间吧。我喝酒太多了,到现在还是晕头转向的,请把门带过去,我要睡觉了。”说完,再也没有了声音。
王金鹏把房间门关上,要去喊王振山,他没起床,让鲜花起来的。她开了苏楚楚隔壁的一个房间就匆匆地回去睡觉了。王金鹏进去,站在房间中央,看看春香,又看看林露,不知道是走还是怎么样。
林露就说:“要不你就坐会儿,你看春香一直都没有说句话,你也不哄哄她呀。”
王金鹏就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来回的走了两趟,还是急急忙忙的,他真出了汗,就把外套脱下来顺手扔在了春香坐着的床上,然后用戏谑的口气说:“就跟三岁的小孩一样,说哭就哭,说闹就闹的,一点也不省心,我还得抱着哄啊?”
“一边去,谁让你抱着哄了?”说着,低下了头。看到苏楚楚真是喝多了的样子,她已经不再怀疑王金鹏和苏楚楚有一腿了。而且看到苏楚楚确实很有身份,很高贵,怎么会看上全身都是土的王金鹏呢?于是,就释然了。
林露站起来笑道:“好了,王金鹏你可以走了,春香已经不生气了。对了,记得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的哄才行!”
王金鹏凝视着春香,伸手托了她的下巴一下,说:“我走了。”
春香把他的手推开:“一边去,爱走不走。”
王金鹏拿起自己的外套,刚要往身上穿的时候,春香忽然从床上拿起了一个小纸包:“这是什么,从你口袋里掉出来的。”
林露抢在手里一看,大惊失色道:“王金鹏,你带着这个?”
那个用于安全保护的小东东从口袋里滑落了出来,王振山也真是的,虽然没有收钱,但是却给自己带来了麻烦。他没想到王振山会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王金鹏急中生智,挡在林露和春香中间,一边问林露,一边给她使眼色:“林露,你知道这是什么,认识么?”
林露指着上面的三个字:“我不认识,但这几个字总认识吧?”
王金鹏又给她使眼色,让她不要说出来。她真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却从他的身旁递给了春香。春香一看,惊呼一声:“王金鹏,你还争辩来争辩去,这个都准备好了,你真流氓!”
王金鹏一看坏了,这下误会大了。好在这个事情王振山能替他解释清楚,他把外套穿上,拔腿就跑。
他站在王振山和他媳妇住的房间门口,狠狠地敲了几下门后说:“大叔,你给我一个啥玩意,让她们都骂我不要脸,明天一早你起来后,一定和春香解释清楚,不然,我头上的屎盆子啥时候也得扣着。”
可能是惊了王振山和鲜花的好事,他一百个不高兴:“这么个玩意你怕啥,就说是当气球吹得玩的还不行,春香见过呀,她可不懂。”
“她没见过有见过的,你好歹要替我说清楚呀!”他央求一般。
“春香是你媳妇呀,她管得着你啊?还让我替你解释,真是看我闲的。”王振山气急败坏起来。
“大叔,春香真是我媳妇。孙征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已经退婚了,他现在跟我重归于好了,拜托你了!”说完,他才离开。
王振山毕竟和王金鹏是一个家族的人,王金鹏虽然叫他个叔,那也是因为辈份大,论年龄大不了几岁。所以,他没有忘记这事,早晨起来后,一边忙着一边看着大门口。
快到七点钟的时候,春香和林露才从房间里出来往外走,王振山喊住了她们:“春香,等一下!”
春香和林露站下,等王振山过来后,春香说:“房钱你跟王金鹏要,是他让我们来保护那个女孩的。”
“不是要房钱,是这样…….。”忽然,他感觉竟然不好张口,想的很明白的事,怎么还不好说了?沉思一会儿终于又说:“是这样,昨天晚上我跟王金鹏闹着玩,偷偷塞他衣袋里一件东西,你们见没见?”
春香反问:“是啥东西?”
王振山支吾道:“是,是那个什么,叫什么来着,安全那个什么吧。我给他的,让他玩的,当气球的。”
林露笑了:“王老板,你看你说话这个费劲。你这样说谁信,是不是王金鹏给你打电话了,还是昨晚他临走的时候嘱咐你什么了?要编就编一个让人可信的理由,好了,我们走了。”
王振山有点生气了,立即反驳道:“我说林大村官,我是在和春香说话,你算哪根筋?你是炫耀你的伶牙俐齿,还是显摆你的聪明才智?信不信的春香还没发言,你倒一套一套的说上了,你是不是闲的慌?”然后换了副口气对春香:“春香,我说的都是实情,而且你打听一下,我从小就不会骗人。你就不要再问金鹏这个事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好好和我那个老侄子谈,可以随时来我这里吃大餐!”
春香对他说:“你是不骗人,可是你说的那些话都跟放屁一样!”说完,拉着林露的手就走:“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咱走!”
这样一个结果是王金鹏不愿意看到的,但是现在也无力还原事实。
春香和林露回家吃了饭,拿着计算器、账本、还有现金来到大街上开始摆摊收桃子的时候,发现一个在这里等着卖桃子的人也没有,黄大春在离他们二三十米的地方摆了摊位,而且卖桃子的人排了很长的队在那里等着。春香和林露都感觉事态不好,不知道黄仕荣又想出了什么妙计。老百姓也不好糊弄,现在的情况应该就是看价格,谁肯多出钱,大家就卖给谁。
于是,春香就问送完桃又回桃园的人:“喂,黄大春给你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