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两个保镖立刻抽出了刀,架在楚若欣脖子上、
楚若欣噤若寒蝉,一动不敢动,下意识将求救似的看向赵磊。
但当她对上赵磊那双眼睛的时候,却突然愣住了。
平日里不论何事看向她都温柔的眼神,此时却变得十分冷漠,无情,甚至带着一丝轻蔑。
“你用她威胁我?”
赵磊哑然失笑。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们两个是夫妻,对么?”
“你们的调查要是管用的话,也应该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好,甚至一度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赵磊靠在桌子旁,抱着肩膀,冷笑道:“你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她?不过是我的一个.....消遣对象而已,你想用她威胁我,似乎是想错了。”
楚飞震惊的看着赵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老人微微皱眉。
从赵磊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他的眼神竟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冷漠,轻蔑,甚至连看向楚若欣时候的眼神都毫无波动。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帮你一把好了、”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赵磊的计谋,挥手便让手下人动手。
“等下。”
赵磊突然开口,老者也露出了一副胜利的笑容。
他果然是装的!
可当他转头看向赵磊,却见他一脚将楚飞踢倒在地,踹到了老者面前。
“这是她弟弟,你既然要帮忙动手,就一起杀了吧,正好我省着和这一家人墨迹了。”
老者震惊的看着赵磊。
楚飞呆滞的看着赵磊,眼圈缓缓变红,挣扎着从地上起身。
“我杀了你!”
楚飞猛地扑向赵磊,却被旁边的两个保镖按住。
赵磊默默地欣赏着楚飞的挣扎,仿佛在看一条渴水濒死的鱼,眼中满是轻蔑和冷漠。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楚飞满脸狰狞,泪水夺眶而出,不停的挥舞着双手,似乎想要撕碎赵磊。
“等下。”
老者突然抬手,让他们按住楚飞。
他走到楚飞面前,缓缓蹲下,一脸笑意:“你想杀了他?”
楚飞一愣,不解的看着他。
老者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当着楚飞的面上了膛、
“我给你这个机会。”
赵磊和郭崇山瞬间想动,却被身旁的人用枪口指住。
楚飞看看老者,又看看赵磊,颤抖地用手接过了老者手里的枪。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楚飞。
楚飞缓缓起身,将枪口抬起,指向赵磊。
“我杀了你!”
砰!
血光迸溅!
楚若欣不敢置信的呆愣在床上,在楚飞开枪的瞬间,她感受到了血液的滚烫。
楚飞确实开枪了,不过他打的不是赵磊和郭崇山,而是在楚若欣床边,用短刀架住她脖子威胁赵磊的保镖!
几乎在枪响的瞬间,赵磊和郭崇山同时出手,劈手夺过旁边人的枪械,匕首出鞘,在那人的脖子上迅速划过。
楚飞开枪之后并不停歇,对着自己身后用枪指着自己的人连连开枪,直到将整个弹匣全部清空。
子丨弹丨满屋乱飞,薛艺抱住楚若欣,用力抱着楚若欣从床上滚下,滚到了床底躲藏。
啊地一声惨叫,楚飞捂着肩膀痛苦倒地。
赵磊见楚飞倒地,直接将匕首掷出,捅穿了射中楚飞那人的喉咙。
一帮保镖杀手,在赵磊两人面前甚至没有撑上一分钟,便被两人快速放倒。
枪刀在手,两人想要对付这群人,简直再简单不过。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老者一个人还活着。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微微战栗。
他想到了周勋曾经和他吹嘘过的话,他的队长们。
郭崇山赶过去查看楚飞的伤势,还好,只是肩膀被子丨弹丨打了个对穿,并不致命。
而楚若欣和薛艺两人也没受伤,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
这次,改成赵磊蹲在老者面前,微笑着看着他。
老者猛地想起了赵磊的话。
“待会我把你扔下去的时候,你会更佩服我的。”
赵磊伸出两根手指:“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和你的手下一起去死,要么,从这跳下去,这是四楼,你要是落地精准的话,最多只是断几根骨头。”
老者浑身战栗,不敢言语。
“你就这啊?就这还当组织领导呢?”
看着他这幅模样,赵磊不屑的拍了拍他的脸:“快点,我小舅子现在受了伤,我媳妇还受了惊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逼我。”
老者颤巍巍的爬起来,缓慢的爬上了窗台,拉开窗户。
赵磊抱着肩膀等下下面,淡淡的看着他。
死和受伤,那个更好,似乎不用他选择。
纵身一跃,啊的一阵惨叫,赵磊不耐烦地关上了房门。
摔不摔死这老东西,管他屁事。
他走到楚若欣面前,先去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却不想满脸泪水的楚若欣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了过来。
赵磊没躲,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楚若欣终于痛哭出声,一把抱住赵磊。
赵磊一怔,无声地叹了口气,缓缓伸手,环抱住楚若欣。
至于楚飞,捂着肩膀不停吸着凉气。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真的成功了。
“干的漂亮,好好养伤吧。”
医生带着担架跑了过来,把楚飞带去了手术室,郭崇山还没忘鼓励他一顿。、
艳阳高照,赵磊伸着懒腰从公家大门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是一脸阴沉的老领导。
“你能不能弄得动静小一点?至于每次都弄得惊天动地么?”
听着老者的抱怨,赵磊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废话,我不傻他们死的就是我。”
“那是十个人!整整十条命!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能不能麻烦您下次下手的时候记着点,我们只是文明社会!讲法治的!不是山顶洞人!”
赵磊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我这算是正当防卫好吧,码头我那是为民除害,你们还得给我奖励呢。”
老者被他气得差点喘不上来气,呼哧呼哧了好一会,才伸手点了点赵磊:“滚!”
“得嘞,您老受累,我走了。”
看着赵磊离去的背影,老者缓缓叹了口气。
“臭小子。”
他身后不远处,一个和他几乎同样岁数的老者走了过来:“局长,这人.....”
“没事,一个旧相识而已,盯紧他,别让他再惹事。”
那人无奈笑笑:“我看您对他还蛮欣赏的?”
老者脸上的阴霾逐渐消失,叹了口气:“何止是欣赏啊,我只恨他不是我自己的孩子。”
那人有些不解。
“他要是我的孩子,或者是我手下的人,我这个位置就是拱手让给他我都愿意。”
身后之人大惊。
“你信不信,让他坐上我这个位置,用不了一年,这群在我们眼皮下面为非作歹的家伙,就全能被关进去,一辈子都出不来!”
身后事人无奈苦笑。
局长对这群人的忍耐,一直都是有限度的,只是他们最近折腾的太狠,已经触碰到了局长的底线。
而赵磊,又何尝不会是老者的一步棋呢?
借他之手洗清城市里的罪恶么?
用罪恶对付罪恶,真的有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