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崇山拉着钟嫣的手,不停地嘱咐。
“知道了知道了,快回去吧。”
钟嫣笑笑,拉着钱莱的手,跟陈凌等人挥别。
至于为什么将钱莱交给钟嫣而不是楚若欣等人,则是因为钟嫣母亲是孤儿院私立学校的老师,父亲更是孤儿院的院长,让她带着这个孩子,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最坏的结果,她还能为钱莱重新找一个家.....
等所有人全都登船离开,看着游轮渐行渐远,赵磊这才叹了口气。
“看着自己媳妇带着弟弟就这么走了,心里有些难受吧?”
“难受到不至于,只是感觉有些扯,好不容易能回去了,最后还留在这岛上。”
陈凌有些歉意的看着两人:“对不住了,我本来没想让你们卷进来的。”
郭崇山将众人留下的行李一股脑的扔到飞机上,笑道:“这有啥的,你和老钱当年都没少照顾我们,给他报仇也是我们应该的。”
他们留下的东西,都是之前这帮人留下的,赵磊和郭崇山挑挑拣拣,选出了最趁手的一些,将所有的弹药全都收拢到一起,装箱扔到了飞机上。
这架飞机,还是赵磊从曲空尧哪里坑来的。
作为曾经的朋友,曲空尧甚至帮他们弄来了当年可能动手组织的情报。
飞机平稳起飞,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之后,才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你们知道是那个组织做的吗?”
赵磊坐在主驾驶上,摇了摇头。
当年陈凌出事的时候,他虽然还没有退役,但是却对此一概不知。
“我当年大概查了查这几个组织,有可能,也最有胆子敢对你们出手的,应该是这个组织。”
郭崇山从厚厚一摞情报中抽出一份递给陈凌。
“这是一个很大的组织,跨了很多个国境,我的人已经帮我们办好了手续,都是正规合法的。”
“所以我们从哪开始?我看不见情报,你们谁给我念念。”
赵磊开着飞机,自然看不见他们的情报,又有些着急,便问道。
“我个人的建议,是从毛子那边先动手,虽然毛子查的严,我们不能带武器入境,所以这些东西我会先寄存在一个朋友那里,包括这架飞机,他到时候会给我们换一辆车,能让我们在那边畅行无阻。”
听着他的话,赵磊不仅挑眉:“你认识的人挺多啊?”
郭崇山一怔,随即笑笑。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总有几个靠谱的朋友。”
陈凌却微微皱眉。
“那到了那边,我们怎么行动?”
郭崇山清了清嗓子。
“咳咳,是这样,我给咱们三个都弄了身份,从现在开始,我呢,是你们的弟弟、”
赵磊突然意识到是一丝不对:“你说‘我们’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在我的设定里,你们两个现在是一对新婚夫妻,而我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磊和陈凌各自飞起一脚给踹倒在地。
“你再说这些没用的,信不信劳资给你从飞机上扔下去?”
赵磊恶狠狠地道。
“咋了嘛!”
郭崇山捂着自己的屁股:“又不是让你俩假戏真做,赵磊你自己看看,这一年多你自己那张脸都让风吹成啥样了,再不好好保养保养你就不是当年的帅小伙了我跟你说,你看看我这细皮嫩肉的,和凌姐也不搭不是?”
陈凌坐在一旁,突然笑眯眯的凑了过来。
“山山啊,你刚说什么?”
“我说赵磊这皮肤这么差,跟你不搭.....”
郭崇山话音刚落,突然意识到一丝不对,赶忙改口:“不是,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不让我弄死你丫的!”
陈凌大吼一声窜了上去,不停的掐着郭崇山的脖子来回摇晃。
“姐!姐!要掐死了!”
郭崇山不住的求饶,整个飞机在空中微微摇晃。
赵磊无奈的笑了笑。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陈凌胜出。
念在赵磊是有妇之夫,只好让陈凌和郭崇山暂时凑成一对,而赵磊,则假扮成他们的弟弟,安然进入了毛子国内。
毛熊国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刚从海关出来,只穿着一件衬衫和夹克的郭崇山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我的妈,真冷啊。”
虽然赵磊和陈凌早有准备,但此时也还是被寒风轻而易举的打透了衣服。
“先别说这些没用的,拦一辆车,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地方我朋友已经订好了,就等着咱们过去呢。”
郭崇山颤抖着拦下一辆车,率先跳了上去。
赵磊和陈凌紧随其后。
车子停在一处居民楼前,看着这略显破败的居民楼,赵磊微微皱眉。
“你确定就是这里?”
“当然了,你盯梢难不成还要住五星级酒店啊?”
郭崇山翻了个白眼,拎着行李走了进去。
“咱们住顶楼,楼顶的视野还算不错,能看到我们的目标。”
郭崇山将地图递给赵磊和陈凌,搓了搓手。
“你看,我们现在在这,我们要找的人是这个小黑作坊的老板,他平时就藏在他的作坊里不出来,所以才需要我们盯着他。”
赵磊点点头,晃了晃脖子。
“那我们先把行李放下,然后去找他?”
陈凌颔首同意。
“哎哎哎!这可使不得。”
郭崇山赶忙拦下他们两个。
“你们是不知道吧,这家伙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这个小黑作坊,里面可都是他们的人,咱们就这么傻呵呵的进去,不是给人家送那么?”
赵磊笑笑:“那算了,你和凌姐先休息,我去看看。”
郭崇山一怔:“你去看?你去看什么?”
“当然是看看这个小黑作坊了。”赵磊冷笑:“反正我们都是游客,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不是?”
郭崇山眨了眨眼睛:“你这脑回路,也真是有点清奇。”
赵磊说完,便收拾东西下了楼。
既然要演戏,自然要演全套,他下了楼,用他那半生不熟的毛熊语和周围的人问了路,先去超市里买了点日用品,然后拎着塑料袋,一蹦一跳的返回居民楼。
到了楼下,他突然皱眉,打量着这几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大楼,后退了两步。
想了想,他突然转头,继续跑向一个方向。
转过拐角,赵磊还没等过去,便被人一把拦住。
“你是谁?”
“啊?”赵磊一怔,看着面前这足有一米九十多的人:“你说什么?”
听着他那极为山寨的本地话,那几个聚在一起喝酒打牌的人相视一眼,最后,还是拦住赵磊的人有些不耐烦地用英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