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崇山看着周围无人,压低了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
赵磊看着他,微微一笑:“你待会就知道了。”
郭崇山将信将疑的看着赵磊,并没有开口。
沙滩边缘,鲁熊山看着被打穿的机翼,微微皱眉。
身后,他新晋的助理快步跑了过来。、
“老大,您的电台。”
鲁熊山不解:“电台怎么了?”
“有.....有个叫赵磊的,说是要跟您说话。”
“谁?!”
鲁熊山大喝一声,一把抓过助理手中的对讲机。
频道中寂静无声。
“赵磊!说话!”
鲁熊山捏着对讲机咯咯作响,*道。
“喊什么?劳资还没聋呢。”
听着赵磊这几乎印在他脑子中的声音,鲁熊山恨不得现在就把赵磊抓出来碎尸万段。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死,怎么样?像一条蛆一样在世间苟活的感觉好么?阴暗的下水道里,还容得下你这只肥老鼠么?”
听着赵磊的谩骂,鲁熊山突然冷静了下来,冷笑道。
“感觉很不错啊,挣了哪怕你玩一辈子命都挣不来的财富,当然不错,至于你说的什么老鼠蛆虫,我的财富可以活活堆死你,如果我都是一只老鼠,那你岂不是连我都不如?”
“那你不还是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找打了么?”赵磊不屑嗤笑:“这么有钱,你倒是用钱砸死我啊?”
鲁熊山沉默了一会,笑了笑:“你费尽心思窃取了我的电台频率,总不是为了和我说这些没用的吧?”
“当然不是,看你西北方向,有一颗很高的树,我在这棵树下等你,聊聊天,只许你一个人来,我也只有一个人。”
鲁熊山转头,顺着赵磊指挥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颗巨树透出丛林,独树一帜。
“我为什么要去?”
鲁熊山微微皱眉,问道。
“谁知道呢?可能因为我手里有你要的东西吧?也有可能,因为你比较贱。”
赵磊说完,便关闭了对讲机。
调整频率,将耳机插好别在后腰,赵磊坐在树下的一颗石头上,慢条斯理的哼着小曲。
“你说他会守信用一个人来么?”
耳机中传来郭崇山的声音,似乎有些担心赵磊。
“放心吧,他会的。”
赵磊笑笑,并不以为然。
“你就这么相信他?”
“我为什么要相信他?”赵磊有些疑惑:“我说过了,他就是贱,也不敢跟我赌,毕竟他要的东西现在在我手里,他不敢不来。”
郭崇山无奈摇头。
“你现在在哪呢?我在这怎么看不见你?”
赵磊坐在石头上,四处张望,却始终没看见郭崇山的声音。
“我在你身后的山坡上,放心,这里视野很好,他要是带人来,我会第一时间提醒你撤离的。”
有了郭崇山这句话,赵磊放心了许多,老神在在的坐在石头上,等着鲁熊山露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郭崇山突然开口。
“来了,两个人,另外一个应该是保镖之类的,停在了一百米外。”
“知道了。”
坐在石头上无聊到快要睡着的赵磊无奈的晃了晃脖子,坐了起来。
草丛缓缓分开,穿着黑色西装,面具遮脸的鲁熊山缓缓走出来,看着面前的赵磊,微微皱眉。
“呦,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学会矜持了?知道自己没脸见人还带个面具?没事摘了吧,你爹我不嫌弃你。”、
鲁熊山直直的盯着赵磊,并未说话。
“哦,现在不仅没脸见人,还是个哑巴?”
赵磊坐在石头上,冷笑道。
“我只是在想,到时候该怎么弄死你才足够解气。”
鲁熊山终于缓缓开口,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道。
“这又没有别人,你放心,你就是喊出声来也没人能听见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
鲁熊山微微皱眉,问道。
赵磊挠了挠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顺便问问你。”
他脸上嬉笑的表情逐渐消失:“鲁熊山,你害怕么?”
鲁熊山一怔,不解皱眉。
“我害怕?我怕什么?怕死么?”
“我连死都经历过,我还有什么可怕的?怕你?赵磊,不是我看不起你,当年你们虽然能打败我,但不代表现在也能。”
“你们毁了我的人生,却没有杀了我,该后悔的,该怕的应该是你们!”
赵磊疑惑歪了歪头:“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
“当年我是兵你是贼,我抓你杀你天经地义,我为什么要后悔?”
“至于我问你怕不怕,不是为你怕不怕死,鲁熊山,我问的是,你怕不怕再次失败,再次倒在我枪下?”
“我觉得这件事情是你需要害怕的,如果我现在带了人的话,你就已经死了,你难道不害怕?”
赵磊环顾四周,不禁挑眉。
“那我要是带人来了呢?你岂不是早就死了?”
“废物就是废物,再怎么吹牛逼也是废物。”
被三番两次的嘲讽,被说是鲁熊山,就是泥人也被激起了三分火气,鲁熊山猛地一声暴喝,两米多的雄伟身躯如坦克一般撞向赵磊。
“崇山,解决那个保镖。”
看着迎面撞上来的鲁熊山,赵磊只是淡淡的嘱咐了一句,便扔掉了耳机,从石头上一跃而起。
他要的,就是现在这个局面。
鲁熊山一声暴喝,挥拳轰向赵磊,硕大的拳头在空中打出一声爆响,轰地砸在赵磊身旁的树上。
咔嚓一声脆响,粗壮的树干被打的崩裂,木屑横飞。
赵磊就地一滚,闪开鲁熊山的拳头,并未起身,而是抬腿踹向他的膝盖。
跟这家伙硬碰硬,赵磊肯定不占便宜,毕竟鲁熊山这家伙身高足有两米多,膘肥体壮的,足足将近三百斤的重量,赵磊疯了才会去和他硬碰硬。
赵磊这一脚势大力沉,将鲁熊山踢得一个趔趄,自己也借机翻身而起,从后腰抽出短刀,扑了上去。
两人在林间大打出手,郭崇山却没有看向这边。
他的任务,也同样并不轻松。
鲁熊山虽然确实只带了一个保镖过来,但就是这个保镖,却让郭崇山一点都不敢轻敌。
按理说他躲在一棵树上,用的还是狙击枪,对方虽然拎着一个黑色的提包,但本不应该对自己造成威胁。
可他错,就错在没有太注意这个保镖,而是将目光放在了鲁熊山身上。
那保镖从包里取出了枪,是比郭崇山更加精密的步枪,对着他藏身的方向就是一顿乱扫。
虽然这种漫无目的的扫射多半不会伤到人,但郭崇山却不敢赌,第一时间从树上跳了下去,重新找了一处狙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