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到了,她还是当年那么漂亮。”张帆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但是她是她我是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
那边再次沉默。
“你想清楚就好,飞机快到了,准备一下吧。”
看着空中逐渐盘旋降落的直升机,张帆默默握住了手中的对讲机,尼龙材质的外壳被他捏的咯咯作响,外壳上满是裂痕、
潘河缓缓返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了房门。
坐在床上,他揉了揉头发,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朱茵茵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没事,待会该把你们送回去了。”
潘河抬头,眼中没有流露出任何感情。
“你是不是累了?”
朱茵茵好奇的看着他:“要不我背着白灵回去吧,反正也没有多远,就下个楼的事情。”
潘河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朱茵茵的话。
她意识到潘河现在的情绪有些不对,赶忙背起床上的苏白灵,走向门口。
“如果这两天她醒了,让她继续睡着,不要让鲁熊山一个人靠近她,明白了么?”
走到门口,朱茵茵听见身后潘河的声音,不解回头、
“为什么?”
“别问,对你有好处就是了。”
潘河说完,合衣躺在了床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朱茵茵还是有些不解,但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敢死队吗......
想起刚才的场景,潘河心中便止不住的心痛。
那些都是自己的兄弟啊,即使关系不是特别的好,但大家偶尔也是会见面,会一起喝顿酒的交情,现在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自己面前,他心中滴血一般的痛。
这些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单纯的为了拖延脚步?那他们难道不会潜伏进来安了丨炸丨弹再走?
为什么非要炸了所有的摄像头和电力设备?他们有病?
潘河越想越想不通,拉开房门,见左右无人,便拿出了自己的对讲机。
“干什么呢?”
对讲机那边只沉默了几秒钟,便传来滋啦滋啦的电流声:“看剧,怎么了?”
“野人袭击船只的事情你知道么?”
“知道,想知道什么快说。”
对讲机那边是个女人,似乎在吃什么零食,说话的时候还传来一阵阵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他们为什么来送死?”
“任务。”
“谁的任务?”
“老薛的。”
“薛恒?这计划是他给出来的?”
潘河微微皱眉。
印象中的薛恒,似乎不是这种人啊。
“薛恒能想出这损招他就不至于落到现在这种职位上,是他手下张帆给的建议,张帆你认识不?就那个长的挺招人稀罕的那个?”
“我知道,张帆?不是和赵磊在一起么?”
“扯淡,这人根本就是当时老曲安插的眼线,谁知道这家伙到底有多少个上司,我们现在知道的就好几个,说不定还有不知道的呢,这种人,还是少和他来往比较好。”
“那他目的是什么?拖延时间?”
女人那边犹豫了一会:“我想想啊,好像是他为了上船,所以提前让人炸了这里的电力设施,到时候就算他混进去,也不会有人怀疑,貌似是这样。”
潘河恨不得捏碎了手中的对讲机。
“就为了他一个人混进来?”
“嗯,没错。”
女人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上面的人你是知道的,权衡利弊,把所有人都放在一架天平上,在他们眼中,一个神出鬼没的张帆,远比这十个人有用的多得多。”
潘河暗自皱眉。
“哦对了,张帆要是上船了的话,你尽量离他远一点,据我所知,这人是个神经病,为了他的任务,不一定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到时候免得波及到你。”
“我知道了,你看你的剧吧,少哭点,你的头.....”
话还没说完,那边便已经不耐烦的喊了起来:“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天像个老妈子似的,烦不烦啊你。”
咔哒一声,对方关闭了对讲机。
潘河无奈苦笑。
这女人,貌似才更像神经病一些。
不过这个张帆.....
潘河想了想,将对讲机扔回床上,揉了揉眉心。
十条人命,换一个上船的名额,到底是什么人才能觉得这是赚的?
看来这次结束之后,有必要让女人和他们上面说道说道了。
朱茵茵坐在船舱里,捧着脸颊发呆。
虽然外面忙的热火朝天,但她却丝毫不像参与其中。
受了轻伤的,他们会自己包扎,受了重伤的,直接就被弄死扔下海了,所以需要她处理的伤员,根本没有。
况且她上船,也只是作为苏白灵的私人医生而已。
她在回想.....刚才的潘河。
真的好帅啊.....
不论是他带着自己爬上甲板,还是悍然出手打死那个人,在朱茵茵心中,都帅的批爆。
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这家伙真的是个不错的人呢。
想到这,朱茵茵忍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她坐在床边傻笑,而床上躺着的苏白灵,却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白灵!你醒了?”
苏白灵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再看着这熟悉的朱茵茵,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多长时间了?”
“什么多长时间?”
朱茵茵的脑子还在想着刚才潘河帅气的身姿,一时间没有跟上苏白灵的思维。
“我睡了多久?”
“哦哦,好几天了。”
朱茵茵敷衍道。
“那个,白灵啊,这几天你都不要起身活动好不好?”
苏白灵疑惑看向她。
“是.....有人告诉我的,刚刚船上遇袭了,被炸毁了不少设施,鲁熊山据说也受了伤,我怕他心情不好,要是知道你醒了,恐怕会过来那你出气,你现在的身体可真的扛不住折腾了,再折腾一次你真的会死的。”
苏白灵默然转过头,不去看她。
“这样,每次他来这之前,我都给你打一针镇定剂,你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虽然知道这女人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就算自己扒光了她,她也只能干看着,但朱茵茵还是十分尊重的问道。
苏白灵不说话。
“你要是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朱茵茵松了口气,潘河交代的事情,还是先给苏白灵打个预防针比较好。
一连两天时间,鲁熊山都没有出现在苏白灵的房间,只是派遣了更多的保安进来,当中,还有一个朱茵茵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人。
潘河。
在听说潘河救了朱茵茵和苏白灵之后,鲁熊山对这个他从未听说过的男人开始感了兴趣,让自己手下的一个人去试探,结果却被潘河打的满地找牙,亲自拎着一把枪踹开了鲁熊山的房门,把枪扔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