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文竹说道:“大哥,你要不要吃水果,我去给你洗一个。”为了和她有更长的接触时间,我虽然不怎么想吃,但还是厚着脸皮说道:“我吃……”
滕文竹拿过来水果,说道:“大哥,我看有不少女孩子天天都围着你转啊?看来你挺招人喜欢的。”
“哦,那些都是我朋友。”我说道。我心想:“想必这个女孩内心一定很孤独吧?不然为什么问我这种问题?那我是不是可以在这方面突破一下,让她接受我在她房间贴上符咒,保证她的安全。”我接着说道:“我见你天天一个人进进出出,难道你没有朋友吗?”
滕文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不会吧?难道你也没有同学?”我说道。
“很多都已经不联系了。”滕文竹这么一说,我心想:“说的也对,她现在做的这一行,估计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特别不能让自己的朋友跟同学知道。”我深有领会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你想重新认识一些朋友吗?”
“当然想了……可是朋友这种东西,哪是那么好找的?”滕文竹说道。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就能找到好朋友。”我说道。
滕文竹看起来很感兴趣,说道:“要怎么做啊?”
“只要让我在你家转上一圈,我就能知道怎么做了。”我说道。其实我就是打算忽悠她一下,毕竟朋友这种东西要是能用做法来找,那男女朋友岂不是可以论斤称了吗?
想到这个办法,也是经过了内心的斗争之后才做的最后决定,之前是没有想骗她的,但是想了想她的工作,估计平常谎话也是满天飞,而且她现在就在跟我说谎,所以我骗一下她,也就没有那么内疚了,再加上我这是做好事,可以说是善意的谎言,应该问题不大,就算到时候她找不到朋友,来找我质问的时候,那我干脆做她朋友不就是了?所以这是个相对稳健的方案。
“具体的要怎么做?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滕文竹问道。
我说道:“你只要跟在我身后就可以了。”滕文竹点点头,说道:“反正今天我也没什么事,那你就帮我弄弄吧。”
此时我想拿出自己的罗盘,然后在她的房间里走上一圈,看看哪里有没有什么鬼魂,然后在相应位置贴上符咒,最好在布上阵法,那就万无一失了,可是我这手一摸,才发现我那背包没有拿……
滕文竹说道:“大哥,怎么了?是遇上什么问题了吗?要是有什么难做的地方,不做也可以,毕竟朋友这种东西不是强求的来的,而且我也不是很相信用什么法术就能得到朋友。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怎么弄的……”
“既然这么想看,那就当玩一玩呗,就算没有什么用,起码也能在心理上产生一些作用。”我说道。
“好啊~”滕文竹说道。
“可是我忘了拿我的‘家伙事’,你在家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我说道。
滕文竹说道:“行,我在家里等着你。”
我走回家后,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被我直接挂断了,因为自从我买了手机之后,各种骗子电话隔三差五的就“轰炸”我,屏蔽都屏蔽不过来。
但是被我挂断之后,过了几秒又打来一个电话,这次是李曼打来的,但是等我接听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个男人的声音,说有诧异他是谁,他问我是不是手机主人的表弟,赶紧让我过去,说是手机主人出事故了,好像还挺严重。
我本来以为是骗子的“新玩法”,但李曼的手机号是假不了,骗子再怎么厉害,总不能绑架李曼,用她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吧?想到这,我问了具体位置,然后赶紧开车朝红旗路与解放路交汇处开去。
我开的比较快,等我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救护车,以为发生的事情不大,我走到李曼车前,一个年轻小伙也走了上来,他手里拿着两部手机,问道:“你就是伤者的表弟吗?”
“是的。”我回了他一句话,然后摇晃了一下李曼,说道:“表姐,你怎么样了?”然而李曼没有任何的反应,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视线开始往身体其它部位移动,但是也没有发现什么出血的地方,心道:“希望不是内出血。”
在我来的时候,那个小伙就告诉我他已经拨打了救护电话还有消防电话,还拨打了她女儿的电话,我对他说了声谢谢。
我想把李曼从车里拖出来,可是车子已经严重变形,根本拖不动,那个小伙此时又走了过来,说道:“这是伤者的手机,还给你。”同时说道:“你就别费力气了,还是等消防人员还有救护人员来了再救吧,我们这群人之前也想试着把你表姐从车里拖出来,但没有结果。”
我点点头,只能在这里干等,一点办法也使不上,但在我检查李曼身上有没有伤口的时候,在她的挎兜里发现了一张用纸剪成的纸人,纸人露出脑袋,被我从挎兜里捏了出来。纸人身上穿着两条红线:一条横着的;一条竖着的,看上去像个十字架,在胸口的正中心,显得格外突兀。
这张纸是白色的,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但是又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此时救护车已经赶到,消防救援人员也已经赶来,苏可月从救护车上下来,急匆匆的就朝李曼车旁跑过去,但此时消防人员长在施救,苏可月并不能靠近,她的同事拉着她,苏可月大声的哭了起来。
等李曼被救出来之后,被匆匆的台上了担架,而我开车直接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只是那个小伙子也跟我上了车,犹豫情况紧急,我也没多说什么。
一路我一直跟在救护车后面,一直到了医院,李曼被从车里推下来之后,我跟随其后,那医生问我是谁,我说是李曼的表弟,那医生看了一眼苏可月,苏可月没有说什么,那医生说道:“正好,你随我们来吧。”然后说道:“这人又是谁?”
“我……我是他们的朋友……”小伙子说道。由于情况紧急,医生也没说什么,等把李曼推到了手术室,我跟苏可月在门外等着。自己的母亲出了这种事情,她也不用说上不上班的事情了。
原本苏可月想要进手术室的,但被她的同事拒绝了,说她的情绪现在不稳,不适合拿刀,苏可月便跟个普通的病人家属一样,坐在走廊边上的长椅上。
不一会,一个医生走了出来,苏可月马上迎了上去,问道:“吴叔,我妈的情况怎么样了?”
“之前以为没什么,但是现在看来,必须要做手术了。”这个吴医生说道。
“那情况严重不严重个?”苏可月说道。
“我看也没流血什么的,估计不会严重的。”小伙子抢过话说道。
吴医生看了看这个人,对苏可月说道:“这人是……?”苏可月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认识他?那他怎么跟进来的?”吴医生说道。
“他是跟着我进来的。”我连忙说道,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
吴医生说道:“小月,这个人又是谁?”我怕苏可月也说不认识我,立即回道:“我是她表舅,也即是你们李院长的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