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磨炼!我们现在的很多同志,就是缺少实战!‘理论’固然好,但理论还是要在实践中检验啊……”钱参谋夸赞道。
然后又问:“李院长,没想到你下面还有这种人才。”
刘院长尴尬一笑,说道:“这个人不是我们这里的,只是过来帮忙而已。”
钱参谋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可又少了个得力帮手啊……”
“哼,什么得力帮手?还不是只会吹牛!”李曼说道。
“你说谁吹牛呢?!我们怎么吹牛了?”方惜柔忽然回道。
“唉吆,这是小媳妇护夫啊?我这还没怎么着那,就开始反击了?”李曼说道。
方惜柔的小脸蛋通红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说道:“谁是他的小媳妇?!你这人就会乱说!”
“不是小媳妇,怎么那么着急啊?”李曼说道。
“李护士,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更不要污了姑娘的清白。我俩只是朋友。”我说道。
“朋友?哪有异性朋友天天黏在一起的?”李曼说道。
“你没有异性朋友一起,并不代表别人没有吧?”方惜柔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说道:“我知道了……就你这种凶悍的,不讲道理的女子,恐怕没有什么男人会喜欢吧……?哈哈……”
李曼刚要说话,方惜柔又道:“你不但脾气不好,而且还心胸狭隘!我俩就是多问了你几句,你就让我俩起挑水!伤员的用水还不够,说什么厨房的水也要我们挑,而且还是徒手!”
“你小小年纪,嘴还挺能说?”李曼说道。
这时,刘院长忽然问道:“李曼,这位姑娘说的是实情吗?作为一名***员,我希望你不要撒谎,而且今天还是当着钱参谋的面。”李院长语重心长的说。
李曼嗯叽了两声,小声道:“是的……但他俩太气人了……我只是……”李曼的话还未说完,刘院长便道:“胡闹!简直是胡闹!你就算让人家去提水,也得用车子啊!咱们不是有专门拉水的三轮车吗?你怎么不告诉人家?”
“是他俩自己看不见,也不知道问,这个可怪不得我……”李曼回道。
“胡闹!我看分明是你存心的!你这样可不好啊……”刘院长说道。
“刘院长,她还让我们给餐厅送水呢,我想问问餐厅的水,是不是也属于我们的工作范围?”方惜柔好像找到了伸冤的地方,一股劲的把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厨房有专门提水的师傅。”刘院长又说:“李曼,你怎么可以这么胡闹?等明天给我写份‘认错书’交上来!”
“院长……”李曼喊道。
“钱参谋可是在这看着的,今天说什么也不行!平常就是太惯着你了!”刘院长说道。
钱参谋听刘院长这么一说,好奇道:“哦~?难道这位李护士,是刘院长的女儿?可是怎么姓李啊?”
刘院长一听钱参谋这么问,连连摆手,说道:“不是,不是。只是这位李曼同志,是老战友的女儿,平常待她就跟自己女儿一样,确实是被惯坏了。”
“哪个老战友?”钱参谋问道。
“就是102团,李团长的女儿。”刘院长说道。
“原来是老李的女儿啊,怪不得脾气都跟他爹一样。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啊……哈哈……”钱参谋笑着说。
“首长,您这是夸我呢,还是讽刺我呢……”李曼说道。
“当然是夸你。”钱参谋笑着说道。
“可是刘院长再训斥我呢,怎么听你您这句话也不像是夸我……”李曼说道。
“这是两码事,该批评的还是要批评的;该夸奖的也的夸。”钱参谋又说:“你给人家安排了最累的活,还不告诉人家可以用车子,也难怪刘院长会训斥你啊——”钱参谋依然笑着说道。
“赶快给他们俩道歉。”刘院长说道。
“让我给她俩道歉?不道!”李曼嘟囔着小嘴,倒像是她吃了亏似的。
方惜柔也不是个省事的主,见她这般,便道:“刘院长让你道歉,你也敢不听?看来是仗着自己父亲是团长吧?!”
方惜柔这么一说,李曼自然不乐意了,忽然大声道:“你胡说什么!你再血口喷人,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客气能怎样?难不成把我杀了?”方惜柔又说:“我说的有错吗?这里这么多护士,凭什么就你特殊?想来想去,就是因为你老爸是团长!不然你敢这么无理取闹吗?”方惜柔毫不示弱。
我拉了一下方惜柔,方惜柔说道:“没事,你不好意思跟一个女的讲理,就让我来。”方惜柔又把矛头指向刘院长,说道:“刘院长,您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我们不是怕干活,但也不能故意折腾我们不是?就算折腾了,您让她道歉也就完了,可是你看看,她简直要比古代公主还要刁蛮!当着您的面,还有钱首长的面,都不肯跟别人道歉,可想而知,平常私底下是多么的蛮横!”
“你说什么!”方惜柔这次说的话,彻底激怒了李曼,李曼向前就要掐她的脖子,我自然不允许她伤害到方姑娘,迅速当在了方惜柔前面。李曼见掐不到方惜柔,便使劲的在我身上捶打起来。
虽然是李曼先动手,但作为一个男人,肯定不能还手……幸好自己的身体素质还不错,不然也得出口老血不成。
“打死你,打死你!”李曼一边打一边说。之前以为这个李曼只是跟方惜柔有点像——大小姐脾气,可现在才清楚,她俩差别很大:起码方惜柔再怎么生气,不会真的动手动脚,就算动,也只是稍微意思一下,就像小猫挠的一样。
可这个李曼不同,可是真的使出了全力!我的皮肉,估计一会都会青紫。心想:“这要是娶了当老婆,有个什么不顺心的地方,周围要是有刀子,还不得拿起刀直接把他老公给捅了……”
“李曼同志!我现在命令你住手!”李院长命令道。
但李曼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继续捶打着我,身后的方惜柔跟我说道:“杨起帆,不用你挡,让她打我好了。”说着便要从我身旁绕到前面,被我一把抓住了胳膊,我冲着方惜柔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方惜柔看了看我,也没有说话,而是重新躲到了我的身后。
刘院长见李曼不听,只好亲自上前把她拉住,说道:“行了!再胡闹,我就把你调离这里!”
可谓是“一物降一物”,李曼听到刘院长说要把她调离这里,立马就住了手,问道:“院长,您真的要把我调离这里?您是不是跟我开玩笑的?”
“今天师部领导都在这里,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刘院长说道。
“可是我不想离开这里!我要在这里奉献出的青春,奉献出……”刘院长打断李曼的话,说道:“不想离开也可以,只要能保证以后别再胡闹就行。”
“我保证!”李曼像是吃了“回心转意丹”似的,立马像变了一个人,同时也能看出:她确实很喜欢这个岗位,也确实再尽心尽力的为伤员服务,就像钱参谋说的:一码归一码。
刘院长说道:“这个事情,还要看当事人原不原谅你。”刘院长问道:“小杨同志,方姑娘,你们俩愿意接受她的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