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愿望离自己更近一步,一根头发又算什么?方惜柔毫不犹豫的要去薅头发,被我拦住,说道:“不用连根拔起,那样会痛。断的就可以了。”说着,我用手指甲一掐,用力一拽,半根头发藏在了我准备好的符咒之中,又说:“你许愿吧。”
方惜柔又问了我一遍,我说:“放心吧,屡试不爽。”
回去的路上,原本一前一后,但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并排而行……我望了望她,忽然觉得她有些可怜……直到我一脚踩空,差点掉进沟里,才清醒过来。方惜柔呵呵的笑道:“笨蛋……”而我也尴尬的笑了起来……
回道住处,方惜柔跟我道了晚安,便回道了自己屋里睡觉去了。
方惜柔进了屋,我自己走到院子,想静下来想一想今天发生的事情,哪些要反省……
走到院子,发现牧原正站在那里,由于外面没有开灯,刚刚来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他。心想:“看来这小子心里也有事情啊。”
牧原这个人,虽然话不多,但人好像还不错,起码的正义感还是有的,只是有时候,他做的事情,让人猜不透,比如今晚,他肯定不是专门出去找方惜柔这么简单,从她见到方惜柔时的表情,我就能猜出。
不管他出去做什么,起码现在看来,对我们这个队伍,或者对我个人都没有什么影响,所以我并不在意。
“明天就要进冰川了,怎么还不休息?”我说。
“你不是也没睡吗?”牧原头也没转的说道。
我心想:“还能不能再酷一点?”说道:“我上午睡了一会,现在忽然又不困了。”
“我也不困。”牧原回道。
我暗想:“这家伙,整天搞得跟不食烟火的大侠酷炫大侠似的,难道忘记在昆仑山口,我还救过他吗?”
我跟牧原有一言,没一语的搭了几句话,便都沉默了,我趴在木制围栏,往远处眺望,发现天色有些微红,扭头一看,原来还是那个地方的发出的亮光,心想:“这肯定又是路叔带着人,再抓怪物呢。”又想:“难不成这些人天天都是如此吗?别说,这样的生活倒也挺别致……”
过了一会,我忽然想起飞队他们也去那边,也不知回来没回来,问道:“飞队他们回来了吗?”
“飞队他们出去了吗?”牧原说道。
我心想:“要是跟这家伙做朋友,起码能少活十年……”我接着说:“飞队跟大玉,在你回来之前就出去了。”
牧原“哦”了一声,说道:“没有看见他们回来。”
我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牧原回来,而这个时候,飞队才出去没多久,既然牧原没有见他们回来,那么飞队跟大玉他们肯定是没有回来。
想到这:我心里也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了……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发现飞队跟大玉还没有来。要知道这段路程并不远,蔑尔根的家也不难找,几人总不会坐在他家道起家常吧?
“牧原兄弟,你现在困吗?”我问道。
“不困。你要是困,就去睡觉吧。”牧原说道。看他这样,好像很不想跟我站在一起,或者说他自己想单独站一会。
“在这站也是站,何不出去走走?”我又说:“我见飞队他们还没回来,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其实我没指望他能同意,况且还是跟我一起——但是他答应了!而且还很痛快……
牧原问道:“咱俩就这么去了?不告诉韩教授一声吗?”
“去去就回的事情,就不必打搅韩教授了吧?这时候他可能已经睡了。”我说道。
我跟牧原朝蔑尔根家的方向走去,越走越近之时,牧原拔出了背上的剑,我见他如此,调侃道:“你怕走夜路?”
牧原没有回答我,我又问:“走这么点路,不至于拔剑吧?况且咱还是俩人?”
牧原说道:“你没有返现情况不对吗?”
我耸耸肩,回道:“没有。”
牧原说道:“你不是有什么罗盘吗?拿出来测一测不就知道了?”牧原又说:“你这个人是有点本事,但我发现,你好像不怎么喜欢用?”
我心想:“这和你有关系吗?这小子不说话还好,一开口也不管别的,还真能问。”我回道:“不经常用,有时候想不起来。”心道:“你以为我不想每次都用啊?这法术用多了,可是会精尽人亡的!”我是这么想,但没有说出口,可牧原好像很懂的似的,说道:“你是害怕用多了,会消耗精气吧?说白了,就是自损八百的道理。”
我尴尬一笑,但是没笑出声,说道:“没想到你懂的还挺多,恐怕你也不是煤老板干儿子这么简单吧?”既然话都赶到这了,你不顾及我,我也直接戳穿你。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身份?”牧原问道。
“我看你像是个盗墓的!”我哪里能猜出他是什么身份,只是旁敲侧击,想看看他怎么说。
牧原哈哈一笑,他很少笑,更没见过他这么笑,像是很得意,又像是嘲笑,说道:“你猜不中我是什么身份,但我可以猜中你是什么身份!”
我暗想:“我还有身份?倒要看看你这小子想干嘛。”问道:“哦~?那你说说看。”
“你是发丘一派的后人!”牧原毫不掩饰的回道,但我差点笑出声,又见他一脸严肃认真,不好意思打破这气氛,配合道:“你猜的还真不对!”我跟你说的发丘没多大关系,甚至他们发丘的人张什么样,我都不清楚。
我猜想:“牧原肯定是从我所用的法术中,窥探到了些东西,而且御水、寻龙等这些派系的法术都又是从我祖先那里所学,发丘又是寻龙一支系,他这么猜也不奇怪;但是他既然能猜到这些,如果跟他相处时间长了,他肯定还会再猜出些什么。”所以我决定在他面前,少用法术,除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听我否定自己是发丘一派之后,便不再说话,我心想:“这小子不会也再试探我吧?”这时,我们已经走到了村前,只是奇怪,这个时间段,不至于没个民宿都关灯吧?看到这些,我不禁也产生了疑问。
“去蔑尔根家看看去。”我说道。
我之前是没有来过蔑尔根家的,只是听说他家在他经营的民宿后面,但找了两圈并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的并不是蔑尔根的家,而是蔑尔根还有飞队他们这些人。按照常理:就算我们不知道蔑尔根家,只要飞队跟大玉在,肯定很好找,可现在转了两圈,并没有一家亮着灯的,飞队肯定不在这里。
如果蔑尔根还有飞队都不再这里,那又会去了哪里?我忽然想起不远处的路家,说道:“咱们去那边看看。”牧原没有说什么,提着剑跟我朝路家祠堂方向走去。
来到这边,情况也是一样,每家每户的大门几乎都是敞着的,就算没有敞着,一推也就开了,我喃喃自语:“这大晚上,怎么一个个也不关门?”
“既然都没有人,咱们就回去吧。”牧原想要回去保护教授跟方惜柔,我说道:“再去一家看看。”
路叔家可是很大,我决定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果然,路叔家的大门也是敞着的,院子里也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留下什么打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