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野,我就喜欢这样的!之前在餐厅的时候不是挺横吗?今晚到爷床上野一野怎么样啊?”年纪大一点的外国人说。
“想想都刺激……哈哈……”年纪轻的外国男笑着说。
“我想起来了!原来你俩是之前在餐厅吃饭的那两个!”方惜柔说。
“认识更好,可以省去不少**了……哈哈……哈哈……”两人同时笑道。
看到这种情况,我实在忍不了了,这分明就是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小姐!我憋了一肚子的火,飞快的跑向他们倆,然后朝那年纪大的外国人身上狠狠的踢了一脚,由于是飞身起踹,力量比较大,那外国人被我踢出数米,然后又从地上滚了两圈。
那年纪轻的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那脸就被我的拳头击中!接着又是一脚,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眼痛苦的哀嚎着……
我把方惜柔拉到一边,这时被我踹倒的那个外国人站了起来,气冲冲的朝我走来,越走越快,然后拿出一把匕首,一脸要报仇雪恨的样子。
“杨起帆,你快跑!他有刀子!”方惜柔拽了拽我的袖口。
就在这时那人已经跑了过来,方惜柔在我身后也已经来不及走开。
在战场上洗礼过的我,并不在意他手中那把匕首,只是害怕误伤到方惜柔,明晃晃的刀子要是在她身上,哪怕是手臂上划一下,那都是触目惊心的……
关键时刻,刹那之间,我冷哼一声,想要踹飞他手中的匕首,可大腿却被地面的那个年轻人抱住了。
这时在想摆脱下面的这人,再去防守已经是不可能了,这外国男的刀身直刺于我,而我迅速做出反应,双手握住他拿刀的手腕,用力一崴,匕首从他手中跌落,被我接住!然后插进他的胳膊里!
我从开他的手,这年龄大的外国人痛的在地上开始打起了滚,我原本是没想把刀子插进他胳膊里的,但看见他满脸的胡须下那张丑恶的嘴脸,就让我联想起他们侵略中国时的样子,然后就毫不犹豫的把匕首插进了他的胳膊,同时让他以后长点记性——这里是中国!
至于抱着我退的那个外国小伙,我哦退一弯,膝盖直接顶住了他的脖子,瞬间锁住了他!
此时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很多人嘴里喊道:“打得好!打得好!”
这时丨警丨察也赶到了现场,在询问了情况之后,便把两个外国人押走了。同时我跟方惜柔也去了一趟丨警丨察局,做了笔录。
出了警局方惜柔问我有没有事,我开玩笑的说:“怎么现在才想起问啊?”
“杨起帆,那你觉得我要什么时候问啊?要不要我把我父亲的家产都给你,你才高兴?”方惜柔说。
“这倒不必了……那么多家产背在身上也累……”我笑着说。
“那咱们现在干什么?”方惜柔问道。
我沉思片刻,说:“会喝酒吗?”
“啤酒可以喝一些。”方惜柔说。
“那咱们今晚就一起喝一些,也算给你压压惊!”我说。
“我看是你给压压惊吧……”方惜柔“哼”了一声。
走出丨警丨察局,外面的空气似乎凉了不少,我带着方惜柔来到之前跟大锚约定的地方——大锚正在那里等着我!而他正好也看见了我。
“老帆,你去哪了?我看这地上有血,还以为是你的呢……”大锚指着那个老外留下的血渍。
“就没从你嘴里听过好话!别乌鸦嘴了!赶快带路吃饭去!”我说。
大锚看了看方惜柔,又看了看我,我说:“看什么看,赶快带路!”
来到一家餐馆面前,大锚停住了脚步,说:“就是这家,还可以吧?”然后他又说:“本来想找个路边摊,但这个季节外面太冷,就算有人摆摊,也没人坐在外面吃。”
“点菜了吗?”我朝屋内走去。
“主要的客人没来,我们哪敢点啊……不过鸡鱼肉蛋这四样我可早在脑子里预定好了!”大锚笑着说。
“你丫的可真不贪!”我说。
这个饭店叫“惠民饭店”,空间虽然不是很大,倒也是用心装潢了一番,而且各方面看上去都很卫生,两旁的摆着桌子,中间空出一条道,由于门口两张桌子有了客人,我们就朝里走去,都自也正好坐在那里,见我来了连忙招手。
这家店用的桌子也很讲究,用的是八仙桌,只是又稍微改造了一番,看上去更加大气跟时尚。
我们四人正好一人一边,老板这时也热情的走了过来,一只里拿着一个小本;另一只手给我们递过一张菜谱,说:“小店不大,菜都在上面了,几位别嫌弃。”说话的是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女子,过来倒水的男子应该是他的老公,“外面冷,几位先喝点热茶,等点好了想吃的,这边就立马做起来。”
两人都很和气,而且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但我没有问,因为我天生就不喜欢跟人套近乎,只有慢慢的相处过程中,才会熟悉。
但这个中年女子却听出了我们的口音,问:“几位是山东来的吧?”大锚点了点头,这女子又说:“真巧了,我们夫妻俩是河南的!在这这方能遇见诸位,也算是遇见的半个老乡了……”
“那太好了!”大锚说着又点了几道菜,说是要照顾一下他们的生意,老板娘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大锚跟都自很快说出了自己要点的菜,很明显,这俩小子早就想好怎么“宰”我了,只是我不来他们不好意思先点。
方惜柔可能是没来过这种地方吃过饭,她好奇地看着菜单上菜名,老板娘还特意给她介绍了几道店里的特色菜,方惜柔看了看我,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能说什么?虽然钱在不断地折合成菜品,但我依然笑着说:“不用客气!今晚咱们几个使劲喝!”
“好……使劲喝!”大锚跟着附和道。
“这还没喝酒呢,怎么就像喝了二斤白酒后的样子?”方惜柔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喝酒要的就是气氛!”我说。
“没错,老帆这话说的,我举双手赞成!”大锚说道。
没一会老板娘就端来了炒好的菜,我跟大锚喝了白酒,方惜柔原本是想喝点的,但她说她的肚子不是很舒服,就也就没再强人所难。
但是酒过三旬之后,方惜柔见我们喝的起劲,她问老板娘要了一瓶啤酒。
老板娘拿着啤酒走过来,说:“姑娘,我听你刚刚说肚子不舒服,啤酒还是不喝的好。”老板娘好心建议道。
“没事,我少喝点就是了。”方惜柔想要接过啤酒,可老板娘并没有想把啤酒给她的意思,我有些好奇,还以为这女老板不想赚钱了,我这念头刚过,她就说:“姑娘要是真想喝,我这里有专门泡制的药酒,喝了不但不伤身体,还对那方面有好处呢!”
“老板娘,哪方面啊?说的我都想喝了。”都自笑着说。
“这东西女人喝了对身体好,男人喝了可就不好了。”老板娘带着一股过来人的腔调,把方惜柔说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老板娘见方惜柔没有拒绝,便撤了啤酒然后从里面拿来一只杯子,跟我们用的一样,是盛二两五的玻璃杯,里面盛满了红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