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咯噔一下,心想:“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可是要不搭理喊话的那人,又显得太没男子汉的样子,我勉强微笑道:“我们下去有点事。”
“有什么事啊?是不是要去里面?”方惜柔问道。
“是。”我说。
“那把我也带过去。”方惜柔说。
方惜柔既然这么说了,我一个大老爷们真想不出什么理由拒绝,只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又问:“你去里面干什么?跟李明说一声了吗?”
“我为什么要给他说?”方惜柔问。
“他可以把话转给韩教授,不然你这样就走了,韩教授到时候找不到人会担心的。”我说。
“我就是去里面拿个东西,一会就回来。”方惜柔说。
“那苗儿呢?她总得跟着你吧?”我问。
“她睡着了,我没喊她。”方惜柔说着便走了下去。就连平常视线不离方小姐身的牧原也没有跟来,看来是真都累了。
我原本打算开车过去,但想了想一会肯定要喝酒,就没开车,而且这里距离市区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路程,这一路,就当欣赏这高原景色了。
原来方惜柔是要去之前住的那个酒店,她有个东西落在那里了。我心想:“原来不是跟着我们的啊,看了是‘老夫’我想多了……”
二十多分钟很快就过去,这里的人虽然没有齐南市密,但也算是人来人往。
“你们要去哪里?”方惜柔说。
“哦~我们要去吃点饭。”我说。
“哦,那你们去吧,我拿了东西就回去了。”方惜柔说。
我应了一声,感觉她好像落下了很重要的事情,跟我们说完便匆匆的朝酒店方向跑去。
“刚刚照相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怎么忽然变得稳重了呢……?”大锚摇了摇头,又说:“管她呢,老帆,这顿饭,必须要有肉!”
“废话!那是必须的!”我说完,大锚跟我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可我越走越不放心方惜柔,然后说道:“方小姐自己去酒店再自己回去,我怎么有些不放心呢?”
“老帆,你这不会是‘兽性大发’了吧?”大锚又说:“也正常,刚刚失恋的人,都想赶快下一段爱情……”
“滚蛋!我是说真的!”我说。
“这个简单,你要是真不放心,那咱就过去瞧一瞧,反正这顿酒今晚你是别想躲。”大锚说道。
说着,我就来到了酒店,到了前台,已经不再是那天的女子,当然这些也不重要,我便问她刚刚有没有一个女孩子过来?
她说是有个女孩子来过,但是已经走了。
“走了?”我问。
“没错,刚走没一会。”这女子很热情的回道。
我我说了声谢谢,然后叫上大锚跟都自离开了酒店。
大锚在后面说:“老帆,人既然都回去了,那咱们就去喝酒吧……?”
“先找到方小姐,把她送回去再喝不迟。”我说。
“老帆,你是不是担心她会有危险?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大锚说。
“就是,这光天化日之下,难不成还有劫色的?”都自说。
“要是遇上劫财的呢?”我说。
“不会吧?一眼看上去,除了色,也看不出来哪里有才啊?”都自说。
“有区别吗?你俩别贫了!人可是咱们带出来的,要是真出点乱子,谁也逃不了干系!”我这么一说,他俩才认真起来,随着我赶紧的返回原路……
“你们三个不是有事吗?怎么又折回来了?”说话的正是方惜柔,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她正在我们身后……
“你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在我们后面?”我问。
“谁说我回去了?”方惜柔背着手,又说:“我刚想在附近逛一逛,正好看见你们仨鬼鬼祟祟的,就过来看看你们想干什么。”
“方小姐,我们可不是鬼鬼祟祟的,是老帆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正在找你呢……”大锚说。
“就你话多?!”我对大锚说。
“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去?你确定这是杨起帆说的话吗?”方惜柔故意问大锚。
大锚尴尬的一笑,又看了看我,说:“老帆,我俩先去找地方,一会就在这里集合。”大锚给都自使了个眼色,都自“哦”了一声,两人迅速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想:“这俩白眼狼,一边想从我这里找吃的;另一边居然敢把我自己晾在这……”
“杨起帆,你发什么呆?”方惜柔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好像也不闹了。
可我这种念头刚刚升起,她那边就用手推了我一把,又问:“杨起帆,你是不是聋了?本小姐跟你说话,你没听见是吧?!”
“听见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我说。
“谁说我要回去了?”方惜柔说。
“眼看就要天黑了,你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不回去这可不行。”我说。
“我回不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方惜柔说。
“你是我带出来的,要真是出个什么情况,韩教授肯定第一个找我。”我说。
“谁说是我自己?这不还有你们一起吗?”方惜柔又说:“刚刚听大锚说要找地方,你们是不是找地方喝酒吃饭的来的?”
这个大锚临走还是给我挖了个坑,我心想,这可是你们自己没事找事,等会可别怪我!想到这,我点点头说:“是。”
“正好我也没吃饭,就一起吧。”方惜柔说。
我心想,你可真不客气,然后故意说:“我们去的地方都是路边摊,人多繁杂,你一个女孩子跟着一起,恐怕不好吧?”
“女孩子怎么了?难道你们去的地方,没有女的吗?”方惜柔说。
“这倒不是……你想去也可以,但一定不要胡闹。”我看着她的脸色,又说:“只要你答应我这个条件,今天哥就带你去!”
“你是谁哥啊?我可不缺!”方惜柔说着便与我擦肩而过,头也没回的说:“带路!”
“等一下。”我说。这地方人生地不熟,大锚跟都自要去哪里找馆子,我也不清楚,要是盲目的去找他俩,恐怕到时候会两边都找不着人。
“怎么了?”方惜柔回头问道。
“他们倆去哪我也不清楚,要不咱们就在这等一会吧。”我说。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走来两个外国男子,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另一个看上去有三十多岁,两人正交头接耳的朝我们这边走来。
马路上走人这本是正常的一件事,但这俩人好像一直在盯着方惜柔看,而此时的方惜柔离我有十几米远;如果单从表面看,我跟方惜柔的距离就像两个陌生人。
于此同时那俩人已经接近方惜柔,而方惜柔正背对他们,正面朝我。
那俩外国男走到方惜柔跟前,居然用手摸了一把方惜柔的屁股!方惜柔吓了一跳,“啊”一声,猛地转过身。
那俩外国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淫笑着慢慢朝方惜柔身上贴过去,方惜柔想闪开,却被另一个男子堵上,方惜柔说:“你们俩想干嘛?”
“当然是玩一玩哦,小妞,多少钱啊?”年纪大一点的外国人说道。
“你说什么?!滚开!”方惜柔双臂抱着胸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