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不怕啊?”我说。
“有什么好怕的。”李静流说。
“哦。”我说完松了一下手,李静流“啊”了一声紧紧地抱着我,说:“你要死啊!干嘛松手?”
“我只是想看看你怕不怕……”我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李静流瞪了我一样,接着说:“你的那只手不累吗?”
“哪只?”我转头看向缠着绳子的手,这才发现由于刚刚的惯性,手都被勒出了血,而且我俩还在朝下坠着,绳子继续朝里勒。
“真的好痛……”我说。
李静流“呵呵”的笑了起来,说:“刚刚只想着英雄救美,是不是连自己的手伤没伤都不知道了?”李静流又说:“我劝你还是把我扔下去吧,不然咱俩都得掉下去。”
“刚刚松手你不是害怕吗?”我说。
“我怕我的,你扔你的,这是两回事。”李静流说。
就在她话音未落的时候,忽然又开始塌方,山石从上面滚落,此时大锚站着的地方已经成了“孤岛”,四周已经没了任何路。
我抱着李静流开始朝下坠落,索性有百爪钩,它死死地抓住岩壁,这给了我俩不少的缓冲。
我把李静流转上前面,自己的背在石壁上摩擦,李静流皱了皱眉,说:“你不要命了?”
“一个人受伤总比两个人来的好,命大的话很快就能到底,不会死。”我说。
“不死也伤的不轻。”李静流有些着急起来。
“很少看你着急啊?不会替我担心吧?”我依然笑着说。
“你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你是不是没心没肺?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李静流说。
“刚刚你不是还开玩笑了吗?”我说。
“那是刚刚,而且那时候还没受伤!”李静流想要把我侧过来,但被我制止了。
“你看,到底了。”我说。
“你骗人!”李静流说。
“不信你自己看。”我说。
我跟李静流的头同时朝下低去,已经看见了屋顶。
几秒后,我就跟李静流同时站到了地上,再抬头,已经看不到大锚他们。
“让我看看你的后背。”李静流朝我身后转去。
“别,没什么大事。”我也转了一下身,面对她说。
“赶快躲开。”我又拉了她一把,李静流身后岩石又塌了下来。
我心中安生不妙:大锚他们还在上面,这要是都塌了,他们不得被摔死?
李静流好像也想到了这点,问我:“胡伯母在上面不会有事吧?”
然而这种情况下,想管也管不了了,我说:“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出口。”
李静流又朝上看了一眼,点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
我朝包里摸了摸,幸好手电还在,打开手电,这么一招,宫殿就在眼前。
朝前走了两步,李静流看了看我,说:“我俩就这么进去?”
“有我在不用怕。”我说。
“有你在我就不用怕了?你以为你是钢铁侠还是超级英雄?”
“钢铁侠是谁?”我问。
“美国一个老头画的漫画人物。”李静流说。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漫画人物能跟我比吗?”我说。
“你后背怎么样了?”李静流问。
“怎么了?关心我吗?”我说。
“我是想问,你的血流干没有,免得这么多话……”李静流说完自己朝前走去。
“你干嘛?”我问。
“被你吵死了,我自己走。”李静流说。
也不知为何,我跟刘细蕊一起的时候,几乎说不出什么话,但跟她一起,我就自然了不少。
以前母亲告诉我:很多男孩子在自己喜欢的女生面前都会很腼腆,相反就不会在意那么多,也就不会腼腆。看来我的心理还是只有刘细蕊,这辈子也只能喜欢她。
想到这,我脑海中又浮现出小时候她偷偷在家里拿吃的给我的情景,多么善良的姑娘,哪像眼前这个,救了她那么多次,也不知道她心底有没有真的感谢过我。
“在那里发什么呆那?不走了?”忽然有个声音打断了我,再看,不正是李静流吗……
“哦,马上过来。”我大夸了几步朝她而去。
“感觉我们会被困在这里。”李静流一边朝四周照着,一边说。
“不可能吧,修建这地方的人总会给自己留条路出去吧。”我说。
“万一他们修完都被杀了呢?以往也有这种例子。”李静流说。
“还是那句话,有我在,不用担心。我的法术厉害的很,还有你想都想不到的。”我得意道。
“难道你会钢铁侠那样把山体钻出一个洞?然后飞出去?”李静流说。
“你怎么老是提起钢铁侠?你那么喜欢这个漫画人物吗?”我说。
“他是我的偶像。”李静流说。
“果然女孩子都是这样。”我说。
“怎样?女孩子都怎样了?”李静流问。
“没事……没事……我只是随口说说。”我怕说出来她会吃了我。
“大锚……大锚!”我朝那上面喊道。
“吓我一跳,你干嘛啊?”李静流不满道。
“我看看有没有回应,万一他们能听见我的喊声呢?”我说。
“放心吧,他们肯定没事——起码暂时没事。”李静流说。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事?”我问。
“要是有事的话,刚刚那下面就都是他们的尸体了。”李静流说。
我点点头,喃喃道:“有点道理……”
我们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四周看了看,这一看才知道,我们其实早已被建筑包围,不论是两侧还是身后,全都是建筑,就像置身于皇宫之中,就连刚刚掉下来的地方,也在“皇宫”之中。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喊我的名字,同时有微微的灯光朝这边摇晃:“老帆,是你吗?”这不正是大锚的声音吗?
“是我!你们这是在哪里?”我回道。
我朝他们那边走去,原来之前我们落下的地方,由于塌方,居然出现了石阶!大锚他们就是从这上面下来的。
除了甘教授的腿被摔骨折,其他人都没什么大碍,在这种地方也没什么好寒暄的,我们排成一字型长队朝房内走去。
这间屋虽然没有漂浮在上,但是它坐落在所有建筑的中下,就像是皇帝朝政的地方。
进屋之后,蜡烛忽然亮了起来,这些蜡烛都是由高低不等的说不上什么材质的人形仆役举着的,它们脸上露出笑容,眼睛盯着一处。
“这难道有感应吗?我们刚刚进来这里的灯就亮了。”潘森说。
“就你脸大?”大锚说。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快躲起来”我说。
我藏在门后,朝外觑视,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准动,是谁!”我先发制人,拿着枪站了出来。
然而用手电一照,竟然是之前的女子,只见她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有气无力道:“你们怎么也在这?”
“这句话应该是我们问你吧。”大锚说。
原来她们的情况跟我们一样,都是从上面顺着石阶下来的,只是跟我们不在一处罢了。
再看女子身后,并不是所有村民都跟着她,大约有之前一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