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留下那人的惨叫声……
“刚刚那是什么?”潘森有些发抖。
“不管是什么,赶快走准没错!”我接着对她俩说:“都跟紧了。”然后喊上大锚跟小苗快速的离开了此地。
然而离开此地,却不代表离开了山谷,山石依旧朝下滚落。大锚在后面抱怨道:“这山谷怎么这么长?从外面看这山也没这么大啊……”
我们已经跟胡梅跑散,前方只有浓雾,忽然,一把大刀落在我脸前,不是我刹的快就被这刀斩断了。
再一看,正是之前那神像手中的武器。
“这刀也掉了?不会是地震了把?”大锚凑过来问。
这刀看上去也是石头做的,但是宽高数丈,砍在岩石中根本不会断裂。
大锚的手刚要碰,谁知一只手从浓雾中神了出来,接着把住刀柄,把刀抽了回去。
我俩面面相觑,这才有些明白,我立马喊道:“快跑!”
谁知没跑两步,那刀和剑一起砍向我们,期间,时不时的还有神像的脸穿过浓雾凑向我们,像是死神的凝视,还有重重的踩踏山体的脚步声,整个山体都在震动。
“这到底什么东西?”大锚问。
“守护陵墓用的。”我说。
“这可真管用,说砍人就砍人。”大锚一边躲着神像的攻击,一边还不住嘴。
所幸这个山崖还是有尽头的,大概跑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跑出山谷,来到一处大殿旁。
胡梅她们也在此处,见她儿子平安无事,连忙跑过来包住了她儿子。
“儿子,你没事就好,可把娘急坏了。”胡梅说道。
我看了看潘森,不知道他内心有没有惭愧,或者他现在依然只是想着她母亲的钱……
这地方的大殿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宫殿,而是在岩石上盖了一层,从正面看上去像一个宫殿罢了。
然而这门确实真门,我慢慢的推开它,里面的装饰居然如皇宫般华丽,两旁也有柱子,柱子只是树立在那里,顶端并没有屋檐,因为这里面就是一个天然山洞!
山洞空旷无边,比之前所有的墓室加起来都要宽大,在朝上看,竟然悬挂着棺椁!
棺椁就像风铃一般,来回杨晃,而吹动它的风正是从最高处的山顶而来。
整个山洞就像一个火山,山顶的洞口就是火山口,但这距离我们足足有百丈高!就怕是飞鸟想要上去,也要飞上半天。
悬挂的棺材有高有低,低的就差几毫粘在地面;高的伸手也够不着,再高的甚至已经看不见,能看见的不下几百副。
“这又是什么阵仗?”大锚咂着舌说。
这时,胡梅走了进来,也是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她用手触碰了一下棺材,棺材竟然真的跟风铃一样摇晃起来,甚至发出碎碎的声音。
“这是哪来的声音?”胡梅盯着棺材喃喃道。
当她触碰的棺木摇晃了几下之后,其它棺木也随之摇晃起来,山顶、洞中的声音交错融合,发出一种压抑却又心醉的声音,以前从未听过这种曲调跟声音。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之歌’?”孙教授说。
“这些人终于放下教授的身份了,真难想象这种话也能从他嘴里说出?”大锚道。
“你之前不早就见识过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回道。
“起帆哥,这真的是‘地狱之歌’吗?”小苗问我。
“是什么歌不重要,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我又说:“别听了,听多了小心被鬼迷心窍。”
小苗哆嗦了一下,晃了晃头。大锚说道:“别说我还真有点听入迷了。”
“这棺材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我要打开一个看看!”甘教授说完看看其他人,又看看棺材,说:“你们不好奇吗?”
“你不是要开的吗?你开了,我们不就能看见了。”大锚说。
甘教授咳了两声,说:“我力气不行,还是你们来吧。”
“这里有枪,一梭子丨弹丨就能搞定。”大锚接着说:“你上次的枪法也不错哈。”
“还是别先动这些棺材了,先去别处看看,了解了解地形。”我说道。
“对对对,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先去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甘教授连忙接话。
“老帆,你干嘛帮他?我正要治治这老家伙那。”大锚说。
“不是我想帮他,而是问题就是如此,万一棺材里面有毒气或者其它东西怎么办?这间墓室可比之前那些加起来都要有文章。”我说。
“难道这里就是主墓室?”大锚又惊又喜。
“看样子像是,不过也不敢肯定。”我这么一说大锚有些急了,问道:“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这种墓葬方式你见过吗?”我问。
“没有……”大锚摇摇头。
“所以啊,没见过的东西我也不敢肯定,但有一点可以跟你说。”
大锚连忙问我是什么事,我说:“这里肯定有值钱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大锚问我。
“你看那吊着棺材的东西。”我说。
大锚看了一眼,说:“黑不溜秋,有什么好看的……”
“我没猜错的话,这很可能是金镶玉。”我说。
“什么是金镶玉?”大锚忽然兴奋了起来,不过他不傻,以免别人听见,跟我凑得很近。
“就是外表包裹了一层金子,里面则是玉石打磨而成。”我说。
“黑不溜秋的,我还以为就是普通铁链子那……看来这里面真的有文章。”大锚说。
走到山洞正中央再抬头,洞口有光,如日,阳气及重,风水绝佳,只听甘教授在一旁说道:“这古墓一般都是阴地,没想到这墓穴居然选在这种地方,真是奇特。”
“甘教授可知这里有什么讲究?”胡梅问。
甘教授沉思了片刻,摇头说:“不好……不好……”
“有何不好?说来听听。”皮特教授说。
甘教授倒也喜欢显摆,咽了咽吐沫,道:“众所周知,古墓都埋在地下,乃是阴宅,阴宅就要有阴宅的讲究,但是这个墓葬直接被洞顶的阳光直射,乃是犯了大忌!能好的了吗?”
“老帆,真的是这样吗?那这墓主人是不是傻?或者是得罪了什么人,故意被葬在这里的?”大锚说。
“他只是说对了一半,属于学艺不精的一类,从开始到现在,这个墓就能体现墓主人的身份,能达到这种身份的人,能傻到被江湖术士骗?”我接着说:“墓葬可是不是小事,起码在古人看来。”
大锚点了点头,想要让甘教授难看,被我拦住了。
“这种事,到了该知道的时候,他们自然会知道,不用刻意去说;就让他显摆一会吧。”我说。
“恰恰相反,此处是很好的风水宝地。”李静流忽然开口。
“看来有人打他脸了,让这孙子喜欢装。”大锚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样子。
其他人见李静流这么说,甘教授道:“小姑娘,年纪轻轻可别乱说。”
这是甘教授第一次这么称呼李静流,看来这次他很生气——有人反驳他,简直是不给他面子。
“我只是照实描述,甘教授不用动怒。”李静流接着说:“我们站着的地方有上升的阴气;照进来的光乃是阳气所在,阴阳叫错,乃是成仙得道最好的地方,怎么会有甘教授说的不好之意?”李静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