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住。就是有一对年轻人在这附近打工,早晨一早就走,晚上很晚的时候才回来。”他这样说。我没有说他们晚上的动静大,不过我倒挺佩服这个男的,能不停歇的战斗一个小时,说明他的体力很好。而那个女的,也一定是健康的,不然非被折腾瘫了不可。
阿娇出来以后,我就问老人什么地方有洗浴中心?老人说:“就是澡堂子呀?出了小区往北一拐,也就是走十几分钟就有个澡堂子。”
到地方以后,我们一看就是那种老式的澡堂子,我打听了一下,现代化的洗浴中心倒是有,但是,都离这里很远。那就在这里凑合着洗一下吧。不过进去一问,说也有情侣间。我们就要了一间。阿娇提着新买的衣裤,进去以后,倒是挺宽敞的,不但有淋浴,还有浴缸可以泡,最惹眼的应该是那张席梦思床了。
阿娇把提着的衣服放在床上,然后就站床上面开始脱衣服。我把水放好,看着阿娇跑过去跳进了浴缸,我就躺在了床上。
我实在是受不了阿娇对我的毫不设防。她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连脸也没有红一下。
从昨天晚上,我给阿娇往身上擦酒的时候,我就感到我身体隐隐的生热,而且也有一触即发的可能。我奇怪的是这两天我都没有吃药,怎么还会有了冲动?药就在车上放着,我不是忘了吃,是不想吃了。因为我这一出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表姐的身边,如果突然好起来的话,那还不是要惹出事端呀?
阿娇要洗澡,我不来她也不愿意,可是就这样一丝不挂的共处一室,我又怎么不担心自己会一下子被激发?控制不住的情况下,做了对不起表姐的事,将来可怎么面对表姐?
“小万哥,你怎么睡起大觉来了,快点过来泡泡,可舒服了。”
我就是不动:“小万哥,你聋了还是哑了?”
“你自己快点洗吧,我不洗。”我瓮声瓮气的说。
阿娇要从浴缸里出来拉我,我就赶紧的说:“阿娇,你快点洗,我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心里发慌,好像有身事情发生似得。”
“你少来这一套吧,就是天塌下来,我们也要仔细的洗好了再说。来,你把心放宽,我不会把你吃了的。”阿娇在浴缸里,这样对我说。
我一下子从床上起来,就对她说道:“你慢慢的洗,我出去等你。”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就打开门走了出去。我听到她到了门口的声音,可能是没穿衣服,才没有开门。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走了出去。我蹲在马路旁边的墙上,点燃了一支烟。突然,街道上接连过去了好几辆警车,警灯闪烁,笛声刺耳。我不由的全身一颤。
这是有什么突发情况,还是发现了我们?难道这么快就追到了这里?这个时候,又有两辆警车一闪而过,我抬眼从后面看了一下,其中有一辆竟然是挂着青岛的车牌。这一下,我就更慌了。
没错,是来抓我的。我在这里束手就擒的话,岂不是罪加一等?于是,我就不由自主的又蹲了一下身子,再掏出一支烟点上,头也不敢抬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个声音灌进了我的耳朵:“你怎么在这里?”我惊慌失措的抬起头,一看是阿娇,我就一下子拉着她的手往回走。阿娇就说:“小万哥,你跑什么?我里外的衣服都换上了,你瞧一眼好看吗?”
我看也没看,就说:“好看。“然后就声音急促的说:“阿娇,我们赶快离开这里,不然,会有危险。”
阿娇就就紧跑了几步,问:“怎么了。会有什么危险?”
“刚才有好几辆警车过去,其中有一辆是青岛的,一定是过来人抓我们那。”
“不可能吧,我们的行踪难道是暴露了?”阿娇这样说着,我也感觉到她的手在出汗。
快速的回到那个小旅馆以后,让阿娇回房间里放东西,我就对开旅馆的老人说:“老人家,我门刚接到一个电话,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房间我们不退,但是车要放在这里,你看怎么样?”
老人答应的很干脆,说没有问题。我看到车牌太明显,如果摘下来,可能更会引起人们的怀疑,于是就问老人:“我这辆车就怕风吹日晒,你有没有个东西借我盖一下?”
老人就给我找了一个他们用来铺在地上做被子的破帆布,他和我帮忙就把车盖上了。阿娇出来以后,我给了老人二百块钱:“这是房费,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多退少补。”
然后,我就又拉着阿娇的手,出了小区,截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上了出租车以后,司机问我们去哪儿?我说去丅峪县上峪乡。司机一听,说:“你们下去吧,我去不了。”
“怎么。你是嫌路远还是怎么的?打表侃价都可以。”
“那里离我们这里一百多里地,我们的运营范围就只在正阳县。去了丅峪县,车能不能开回来都不一定。”
我对他说:“我们有个亲戚住那里,有点急事让我们过去,你能不能帮帮忙?”
“车倒是有,就是黑车。他们敢跑。”
“什么地方有那样的车?”
“火车站汽车站都有。这样吧,我把你们送到火车站,你们自己找把。”出租车司机说。
“行,那谢谢你了。”在去火车站的路上,司机告诉我们说:“你们侃好价格以后,千万不要提前给他钱,防止中途他把你们甩了。”我点头。
到了火车站,他在车上指着广场一侧的一条胡同,说:“那里面全是黑车,你们过去看看吧。大体价格在三百元左右,再多了就是宰人了。”
下车后,我先四处观察了一下,看有没有丨警丨察在这里活动。然后,才拉着阿娇的手走进了那条胡同。我们一过去,就有好几个人围了上来,问我们去哪儿?我说出地方以后,没有不愿意去的。我看了看他们的车,最后看中了一辆奥迪。经过讨价还价,三百块钱成交。然后,我们就上了车。
阿娇小声问我:“你说的这个地方在哪里?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咱们不是还在那里住了一晚吗?”
阿娇这才想起来,说:“我光坐车,但记不住地方。那我们这是要往回走呀。”
“对,去玩几天再回来。”
出了县城以后,车速才快了起来。这个时候,我打量了一下这位司机,三十来岁的样子,看上去挺憨厚的。他主动的问我:“老师不是我们正阳县人吧?”
“不是,我们是从省城过来。”
“是来走亲戚还是办事?”
“是来办事的。”我回答完以后,司机就再也没有说话。
我和阿娇是坐在后排坐上,她把头放在我的胸上,斜躺着,把我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拉过去,紧攥着我的手腕,微闭着眼睛,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
从正阳县再回到我们住过的地方,我也是经过考虑的。我们是从那里去的正阳,如果真有丨警丨察是顺着这个路线一路追到正阳的,那我们再回来是谁也想不到的,还有,这里很偏僻,人们淳朴善良,我们又在那里住过一宿,饭店老板两口子人也不错。在那里待几天以后。就再回正阳县城。
这么想着,我也有点昏昏欲睡,忽然,听到司机在喊我:“老师,你借给我一点钱,我要加油。”原来,车停在一个加油站里。
我就问多少?她说加满油箱需要三百块钱。今天没想到跑这么远的长途,忘记带钱了。听了他的话,我没加犹豫就掏给他了三百元,他就下去加油了。
阿娇这时候问我:“不是说到地方再给他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