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阿娇已经把衣服脱了,盖着被子用手在身上挠着。她说全身都痒,难受死了。我就让躺好,把被子盖在胸口一下,开始从她的脸上,脖子上擦酒,因为没有棉球什么的,我就倒在手心里一点,然后再双手合起来搓一下以后,再搓在她的身上。
阿娇轻轻的呻吟着,可能是酒精擦在她的红斑处,有点疼,我让她坚持住。忽然,隔壁传来了男女的声音。原来,这房间就是用一层板子隔开的,不但不能隔音,简直就在一个房子里一样。我就停止了动作,手指放嘴上“嘘”了一下:“你听,这是什么动静?”
阿娇就真的不再出声,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她抬起胳膊在我的我脸上摸了一下:“你说是什么声音?我听不出来。”
“那我就快点给你擦,你也可以毫无顾忌的叫吧。反正也听不出是谁。”说着,我就问:“这往下还有吗?”
“有,全身都有,满了。”
“有些部位可以跳过,因为酒精会顺着皮肤扩大,没擦到的地方也会渗到的。”
阿娇看了看我,撇了一下嘴,忽地就把被子掀开了。于是,我看到她的身上真是都满了那种红色的肿块,一片大,一片小,我立即闭上眼睛,就在她的身上擦了起来,当我把蘸满了酒精的手放在她胸上的时候,她控制不住的喊叫了一声。
这地方太敏感,所以,就格外的疼。但是她的叫喊声并没有压过隔壁的声音。我就赶快胡乱的在她的身上擦了一遍,然后,赶紧的给她盖上被子,说:“你已经消毒了,好好地睡一觉吧。还不等睡醒,你身上的红斑就会消褪的。”
她问:“你不睡?”
“我要看着你,等你好起来我再睡。”
阿娇指了指隔壁:“那边的声音真大,你喊给他们,动作轻点,影响我们睡觉。”
“已经半个小时了,撑死也就再有半小时,不会坚持多久的。”我说着,就把茶杯里放上茶叶,倒上了水。因为没有凳子,我只好坐在了对面的床上。
阿娇歪着头问我:“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来,坐这边床上。”
“我要喝茶。”
“你喝茶坐这边和坐那边有什么两样。”
我只好又坐在阿娇的床边。那边的声音也真是有点过分,我都感觉到整个房子都在颤动似得。过了一会儿,就没有了动静,阿娇小声说:“结束了。”
我对她点了下头:“都特么的老实了。这一回合可真是够猛烈的。”说着,我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阿娇用双手把我的手抓住,轻轻地抚弄着,然后,又掀了下被子,把我的手拉进去放在了她的身上,轻声说:“身上还是痒。”
“你身上满了酒,不能再用手挠了,不然会把酒精又擦掉的。”我对她说。
“那就放这里别动。”我感觉那是靠近她高耸的地方,就往下挪了挪,把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就这样,我坐在的她的身边,不时地喝一口茶水,手也有时候动一下,让她知道我在关心着她。
慢慢的,她闭上了眼睛,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我就把手抽了出来,这个时候,我看到她脸上和脖子上的红斑已经在退去,就放心的上了对面的床上去了。
因为这个床上放满了东西,有买回来的衣服,也有阿娇刚脱下来的衣服,我就一点一点的都拿到地上,最后,把阿娇刚脱下来的再放到塑料袋上面,然后才有回到床上,我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轻,怕把阿娇惊醒了。但是,在我脱了外面的衣服上了床的时候,床发出了“吱洝钡匾徽笙於伊⒓淳吞上虏欢恕?窗⒔棵挥惺裁捶从γ也派焓职训乒厣稀�
在我似睡非睡的时候,阿娇醒了,她打开灯,就喊我。我装作睡着了,不动也不说话。她就探出身子,用手推了我一下。因为两张床的中间过道很窄,她很容易的就够到了我。我就问道:“怎么了?”
“我想撒尿。”
因为卫生间是公用的,解手必须出去才行,于是,我就起来,把她的衣服都递给她。她穿衣服的时候,说:“你看看,身上的红斑都没有了。”
“嗯,真没有了,看来以毒攻毒这是个好方法。”
她穿上内衣丨内丨裤,我打开门,到了卫生间的时候,先推开门看了看,然后才让她进去,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小点,满里面都听得见。”
然后我就蹲在卫生间外面,点着一支烟抽着等她。
折腾了这么久,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阿娇躺在我的身边,还在熟睡之中。因为就是一张不足一米的单人床,她紧贴着我。我稍微动了一下,她就把手放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侧过脸看着她,只见昨天晚上的那些红班已经从她的脸上全部消失,身上因为已经穿着内衣看不到。估计是都已经消褪了。我想起床,这个样子真是太难受了。
可是,正在我要把她的手从我的胸上拿开的时候,她一下子又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只好把腿伸直,硬躺着。过了好久,我就把手悄悄地给她拿开,然后下了地,拿着烟和打火机就开门去了卫生间。点着一支烟抽着,蹲在里面想着今天应该干点什么。
想来想去,真是没有什么可干的,这样闲下来,还真是空落落的,心里头像是丢了什么似得。现在什么也不能干,也尽量的少出门,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安全。
阿娇在喊我,我离开卫生间回去,对他说:“我就在卫生间,你看你怎么就是个小孩子,睡醒了见不到大人就又喊又吵的。”
她还在床上躺着,又说道:“我身上的红斑也没有了,要不你看看?我刚看了,就是有一股浓重的酒味。太难闻了。”
我就说:“你脸上没有了,身上一定也不会有。有酒味就有吧,反正也不出门。”
“不行,我们找个地方去洗洗吧。”
“行,待会儿我们就去。”阿娇就让我抱她起来,我伸出手,就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她顺势倒在我的怀里,然后,抱住我的头,在我的脸上吻了好几下。
她接着说:“昨天晚上那两个人传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半宿,你躺下就睡着了,可是,我就是大睁着两眼睡不着。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听起来就跟很难受似得。既然他们声嘶力竭就跟被杀一样的难受,那就不要做了。真是的。”
“阿娇,问你个事,你真的就没有做过这个?”
“真的没有。那次我被爸爸顶债给那个叫胜哥的以后,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救了我,说不定还真的被他占有了。到现在也说不定还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所以,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发誓把我自己的初夜给你。因为是你保护着才能完整到今天,只要你把我的第一次拿去,我就随便嫁给谁都没有遗憾了。”阿娇把头靠在我的胸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一副神往的样子。
我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你可真是个傻姑娘。”
阿娇拿着牙膏牙刷,脖子上还搭了块毛巾出去洗刷了。这里也没有什么洗刷间,就是在卫生间的边上,有一个自来水管,安装着一个面盆。只要在这里住的人都在这个地方洗刷。
她回来之后,我已经穿好了外套等着她。她问我:“我们现在就去吗?”
“是呀,你不是要去洗澡吗?”
“对,等我一会儿,我也穿上衣服。”我先出了门,然后看到那个老人坐在那里,就问道:“昨晚住进来的人还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