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和老板攀谈起来。当我问起正阳县的时候,他就对我说:“你们要去正阳县呀?哎呀,你真是打听到到家了,我老婆就是正阳县的。”
这时,他老婆就接过了话茬,说正阳县离这里不超过一百里地了,翻过北边那条山路,直直的走,就到了正阳县境内,不过到县城的话,还有不近的一段路。她还说:“我一年回娘家好几趟,路越来越好走了。过去这座山,那边就是沥青路,而且,路两边都竖着牌子,上面都写得很清楚。”
这个时候,阿娇也梳洗完下来了,我对老板和老板娘说了声谢谢,就坐下和阿娇一起吃饭。吃完饭,付了钱,又问了一下这里有没有加油的地方,老板就说:“在快出镇的那个路口,就有一个加油站。你们加上油,直接往前走就是去正阳县的路。”
于是,我们就回到房间里收拾了一下,看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就把车从院子里开了出来。在一个小超市,我们又停下车,买了一些吃的和水。忽然,我发现这里还代卖手机卡。问了一下,说卡里面有一百块钱的话费,卡只卖八十块钱。于是,我就买了两张。上车后我开车,就交给阿娇把我的手机和她的手机都换上了新卡。阿娇试了试,立即兴奋的说:“还真有信号,都能用。”
我让她打开了导航,就是信号不大稳,不过能用。我就对阿娇说:“目前只能咱们两个人可以通话,其他人暂时都不能联系。”
越过一坐山去之后,真的是沥青路,比山那边好走多了。于是,阿娇就说:“你在路边停一下,我开车,你休息一下。”
刚到山下边,在一个丁字路口,突然从一个小坡后边冒出了几个全副武装的交警,把我们拦下了。我一下子就惊得出了一身汗,看来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连夜往外跑,可是,还是这么快就给堵截住了。我顿感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几乎是瘫坐在座位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交警很客气的走到阿娇的车窗跟前:“请出示一下驾驶证。”
阿娇此时也紧张坏了,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她说:“驾照没带。”
“那就请你下车,罚款两千元。不交罚款,扣车处理。”
阿娇就懵懵懂懂的下了车,我一听,不是来堵截我们的,是查车的。于是,就立即打开车门,跳下了车。接着掏出了我的驾驶证:“交警同志,我有驾照。她是我徒弟,有驾驶证,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了。”
交警并没有看我的驾驶证,说:“你没有资格说话。无证驾驶,是要拘留的。罚款两千,少一分也不行。”交警义正词严。
其实我的身上有钱,但是就不想交这么多。于是,就说没有这么多钱。最后,阿娇哭哭啼啼的,总算是交了一千块钱,我们也主动说不要罚单。他们才同意让我们走。
我不能再让阿娇开车了,但是,阿娇一上车就开始骂。我说:“你骂有什么用?谁让你不带驾驶证呢?无证驾驶,确实犯规。”
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抬头一看前面的大牌子,写的是:正阳县人民欢迎您。我就说:“到正阳县地界了,我们休息一下。”
于是,就找了个宽阔的路边停下了,然后从车上下来,活动了一下,阿娇拿出了饮料,递给我一瓶,于是,我就在路边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了。边喝着谁便算了一下,到正阳县城也不过一个小时的路程了。
早就对我说:“小万哥,你给我站着岗,我到那边去解手。”
我说:“你不用走的太远,就在那棵树后边就行。”阿娇就蹲在了树的那边。
这在这时,有一辆警车停了下来,接着,从上面下来了两个丨警丨察,直接就往我的车跟前走来。
就在阿娇蹲在树后边撒尿的时候,有一辆警车虽然没有鸣笛,但是,却闪着警灯,一晃一晃的停了下来。有两个丨警丨察就走到了我的车跟前。我一看还是交警,就没有太紧张,因为我有驾照,不怕他们查。
由于阿娇还在那里蹲在,我就想等她完事以后再过去。这时候突然听到交警在喊:“这是谁的车?”
我朝他们招了一下手,然后,就跑到了交警跟前。交警毫无表情说:“驾驶证我看看。”
我立即掏出驾照,递给了他。他看了一下就把驾照塞进了他的衣兜里:“你们随意乱停车,违反了交通规则,罚款两千元。不然就扣驾照。”
没有驾照怎么开车?于是我就说:“交警同志,我们在那边刚刚被罚过款,怎么又罚我们?你们不是一个单位吗,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问?”
“那边和这边,就不是一个县了。我们是正阳县流动巡逻大队的,你们配合一下,不然是要扣车扣驾照的。”
以前听说雁过拔毛的事,我没有出过远门,过年回家的时候走的也都是高速,没有遇到过。现在真是领教了。有些货车司机都说“宁转伊拉克,也不从xx地方过。”无证驾驶,罚的的有道理,我们口服心服。但是路边上停一下车,就算违规了?这里既不是高速,也不是市区,还严重到罚两千块钱的程度?
这时,阿娇也过来了,最后好说歹说,也是不要罚单,交了一千块钱。然后,才把驾照还给我。
看着远去的警车,阿娇愤愤不平地说:“投诉他们,乱罚款。”
“咱们还是赶路吧。投诉他们,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但愿前边不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上车后,我们一路前行,在中午的时候,到了正阳县城。走在县城的大街上,我有点故地重游的感觉。这里留下了我曾经的奋斗,我在雯雯爸爸开的饭店里,学会了管理,学会了与人的交往。同时,也和雯雯的爸爸结下了父子一般的情谊。他传授给了我气功,让我可以防身,而且,也有把雯雯托付给我的意思,只是好人不长寿,他过早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雯雯考上大学,最后一次去青岛见我的时候,她曾经说因为她妈妈后来找的这个男人吃喝嫖赌,把他们家的财产几乎挥霍干净了。她妈妈这才下决心把这个男人赶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家是个什么情况。我想安顿下来以后,一定去她家里看看她。
于是,我们不敢住宾馆,因为那些地方都是需要身份证的。就在一个小区里找了一个家庭旅馆。开旅馆的是一位老人,因为房子闲着,就改造了一下,可以有点收入。房间很小,但是却赶紧整洁。他让我们把车放小区的院子里,我们就选了一个房间住下了。两个床铺,一个床头橱,上面放着一个台灯,进门的地方,有一台老式的十四寸彩电,正常只能收到两三个台,而且还满是雪花。要坐只能坐床沿。于是,我就对阿娇说:“你说你非要跟着我干什么,条件这么艰苦。”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再艰苦,我的心里也是快乐的。”阿娇说。
住下以后,我们就出来了。在小区的大门前,我看了看,这里还真是很安全,车放在里面,人们还认为是谁家来了亲戚。再往外看,不远处就是县政府,县政府对面就是雯雯家的酒店。不知道现在这个酒店成了谁的,也不知道现在经营情况怎么样。
于是,我就带着阿娇往那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