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万,柳姑娘说十一点准时去接艳艳,我怕她去了,她现在的这种状态很不安全。你先给阿三打个电话,就说艳艳的妈妈今晚不去接艳艳了。让他打个车把艳艳送回家。”
我就立即给阿三打了电话,阿三当然高兴,愉快的答应了。下了办公楼以后,我就说开一辆车吧,赵总就说个人开个人的,说不定要把柳姑娘接回他的家里,观察几天看看,不行就再送到医院住段时间。赵总还说,因为阿三和艳艳都在歌厅里,我说的话柳姑娘可能更相信一些。
到了柳姑娘家的时候,柳姑娘真的是准备去接艳艳。她看到我和赵总来了,就说:“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我正要去接艳艳。你们就在家等着吧。“说完,就要出门。
赵总就站门口拦住她说:“现在才还不到九点,你去这么早干什么?今天晚上你不用去了,有人会送她回来。”
“不让我去接她,你去呀?有人送她,谁会送她?如果还是昨天晚上那个阿三,那艳艳还不是就跟羊羔掉进狼窝里了?”
赵总像哄小孩一样的吧柳姑娘劝进屋里坐下,对她说道:“你现在不适应开车,艳艳从今以后你就不要你再去接她了。他可以在天黑前回家,也可以下班后让别人把他送回来。”
“那怎么行,我不放心。”
“你去的话别人就放心你吗?”
“我不去接艳艳了,那这一晚上我干什么?”看来,她已经把每天晚上去接艳艳当成了一种习惯,或者说是打发时间的唯一消遣。如果不去,她真的会无所事事。
赵总说:“看电视、睡觉,不是都行吗?怎么还会没有事做呢?”
“不行,不能让阿三来送艳艳。以前我看过一部电影,有一个人看中了一个女孩,但是女孩却不同意,于是,就设计了这样的一件事,惊天动地的就跟真的一样,其实他就是总导演,英雄救美,结果这个女孩真的和她结了婚,可是,万没有想到,这个男的在老家早就娶妻生子了。你们说,是不是很可悲呀?”
赵总说:“这个电影你看过很多遍,所以,已经烙在了你的脑海里。阿三一个打工的,他有这样的精力。有这样的财力吗?”
柳姑娘一下子站起来,说:“有,他有这样的精力,因为他相中了艳艳。不过,我看到那些劫我和艳艳的人,都是假的,是用纸糊的。”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她不停地比划着,而且还是又哭又笑的。
我和赵总对视了一下,都感到柳姑娘这次受得刺激真是太大了。
看到柳姑娘的样子,又听了她说的这些话,我和赵总都感觉她昨天晚上受到的刺激太大了。简直是神志不清了。于是,我就想对她说些什么,但是,赵总和我摆了一下手,说:“小万,你现在什么也不用说了,她什么话也不会听进去的。”
我就不说什么了,赵总就又对我说:“小万,我现在把她接回我家,你一定让阿三把艳艳送回家以后,在这里陪她一碗。明天我就送柳姑娘去医院,艳艳也不能上班了,需要去医院护理她。”
我就对她说没有问题,让他放心的带柳姑娘去吧。赵总很了解柳姑娘,也很爱她,一会儿的工夫,就把柳姑娘哄上了她的车。
赵总和柳姑娘走了以后,我又给阿三打了电话,让他把艳艳送回家以后,就不要走了,在这里陪艳艳一晚,柳姑娘去赵总家了。
安排好以后,我就把他们家的门锁上,开车离开了。
回到姨妈家的时候,已经都睡觉了。我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就赶紧的去浴室冲洗了一下,回卧室了。
我没有上床,而是先找出药吃上。在看守所关了一晚,药没有吃。间隔了一次,是不是会有影响。有影响也没有办法,那是我失去自由的日子,别说是治这种病的药,听说救心丸什么的都不让带进来。
我吃上药以后,就盘腿打坐的练起了功。
在海上皇宫的那一晚,表姐说有了很大的起色,可惜的是我自己感觉不到。但是,却把表姐高兴坏了。是呀,只要能有起色,没有感觉只是暂时的。
练完功,我就上了床。时间不大,表姐就又蹑手蹑脚的过来了。因为卧室的灯已经灭了,看不清她穿没穿衣服。我伸出一只手,她就顺着我的指引躺在了我的身边。我一摸,她原来是穿着睡衣。于是,我就把她搂抱在了怀里。
表姐问我:“你那里感觉咋样?”
“没有感觉。表姐,是不是肉体和感觉是分离的。”
“虎子,你别着急,很快就会二体合一的。”
我要把表姐的睡衣拽下来,她问我要干什么,我说隔着衣服,也就跟分离了一样。她就坐起来,自己脱了下来。还没等他躺下,我就把她抱住了。
表姐说:“你现在力气越来越大,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傻力气。你这样箍着我,真是有点呼吸困难。”
“表姐,我就是要把你勒碎,让你融化在我的怀抱里,让我们真正的变成一体。”我始终没有松手,就这样抱着她。
这时,表姐说:“你松一下,我的手被你压在身子底下了。”
我就把勒在她身上的胳膊松了一下,她问我:“今晚你练的时候没有感觉吗?”
我摇头。她又问我:“这样有感觉吗?”
“有,是你的手。”
“你抱着我,集中精力,好好地感受。”
表姐的身体越来越热,我都感到她已经出了细密的汗水,于是,就把她的手拿到了上面:“休息吧。这几天太紧张了。等过两天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再说吧。”
表姐就把头放在我的胸上,想要睡觉。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晚,铃声骤然响起,真的是吓人一跳。上床的时候顺手就把手机仍在了床头上,没有来得及调在震动。我拿起来一看,是阿三。
他很着急的样子:“虎哥,我送艳艳到家了,可是艳艳没有钥匙,进不了家。”
“艳艳就没有钥匙?”
“没有。她说平时都是她妈妈带着钥匙,他从不管开门锁门的事。”阿三又问我:“虎哥,怎么办呀?”
“柳姑娘被赵总接走了,现在估计已经睡了。阿三,你就没有办法了吗?”
“艳艳回不了家,我也没有办法。”
我笑了:“阿三,这多好的机会,去附近宾馆开个房间吧。花不了多少钱,你如果没有带钱的话,艳艳有,她不差钱。明天让艳艳直接去赵总家,赵总明天就送艳艳的妈妈去医院。”然后,我又说:“阿三,你可悠着点,别闪了腰,影响工作。”
阿三说了句“明白”,就笑着挂断了电话。
我和阿三的对话,表姐听了个明明白白,等我把手机放好,她用手捶了我的后背一下:“虎子,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
“你说的什么呀。艳艳和阿三好上了,昨天晚上就在一张床上睡的觉。”说着,我就仰躺在了床上。
表姐听完我的话,立即抬起头问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