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玮说:“卡车是一辆报废车,一家建筑工地用来运料的,从不出工地。是有人把车偷去,专门在你们吃饭的饭店门口等着的。真的是有计划,有预谋的。他们的目的,是要置你们于死地。”
表姐气愤的说:“一定是这个姓钱的干的。这个人不得好死,没有好下场!”
芳芳也愤愤地说:“他要粉身碎骨,断子绝孙!”
我说道:“即使他能逃脱掉公丨安丨局的追查,也会有应得的报应的。”
这时,小奚跑了过来,她拉住芳芳说:“你们在这里干嘛呢?快过来,别影响他们。”说完就拉着芳芳走了。张玮站了一会,小奚就喊道:“张玮,你快点过来呀!”
他们都走了以后,我对表姐说:“你的这些兵都不错。”
表姐说:“我亲自挑选聘用的,能错的了么?”
过了一会儿,表姐问我:“你的病真好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给你打电话的那天晚上,我在练功的时候,忽然就那么撑了一下,可是我只顾了高兴,忘记了继续练功,就又不行了。从那以后,尽管我再怎么吃药,再怎么练功,都没有找回那种感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我就在想,那天晚上是不是一种幻觉?”我对表姐说。
表姐仰起脸,对我说道:“虎子,别着急。记住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句话,欲速则不达。这是一个开始,很美好的开始,说明你并不严重,只是什么地方受了伤。很快会好的。”
“我早就期待着这一天了。”
“对了,王总的药我还没有来得及买就出了车祸,等我好了,咱们一块去一趟,你也让那个老中医给检查一下,说不定就差那么一点点药力。”表姐笑道:“你是因为救我摔的,王总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道。有可能是因为和丽莎没白没黑的忙活,太过度了,所以受到了损害,就不行了。”
“你净瞎说,没听说因为过度就不行了的。”
“你能听谁说?很多因为纵欲过度就坏了的,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没有跟人说的。”
表姐表示不懂。她不懂就对了,她如果懂这个的话问题不就大了。后来我就说:“我陪你再慢慢的走走,躺了这么久,不锻炼可不行。”
芳芳和张玮被小奚喊过去以后,小奚就对他们说:“你们两人还是热恋中的情人,这么没有一点眼劲,丽丽姐他们这么些天没见面了,这次又是死里逃生,干嘛影响他们亲热?”
芳芳说:“我们上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他们,张玮就和丽丽姐说了一下公司的事。”
“可真有你们的,现在还谈什么公司的事情。我跟你们说,丽丽姐各方面优秀,看起来就跟女强人一样,其实,她就是一个让人爱让人疼的小女人,她下床的以后,趴在姐夫的怀里就哭起来了。挺感人的,我跑到走廊里都流泪了。”小奚语气有些激动的说。
芳芳说:“小奚,你才知道呀。丽丽姐也有柔弱的一面。她的情感比我们丰富多了,只是不轻易流露罢了。”
小奚又说道:“这个姐夫也不错,看起来丽丽姐真是有眼力的,他会对丽丽姐一辈子都好的。他很细心,很周到,而且还有阳刚之气。是那种能成就大事的人。听说他在青岛有产业那。”
张玮说:“我去过青岛,虎哥是开歌厅和酒店的,歌厅还是和香港人合资的。据说还有鱼行什么的,将来一定是个大富豪。”
小奚说:“富豪不富豪的放在一边,他对丽丽姐真是无微不至,疼爱有加。如果我碰到这样的,就是个穷光蛋,我也毫不犹豫跟他好的。”
这时,小奚一双明亮的眼睛一转,说道:“现在丽丽姐能下床走路了,也能吃东西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好好地吃顿饭吧。我去买菜。你们把这里收拾一下。”
张玮说:“在病房里这么多人吃饭可不行,一定会大喊大叫的。不如我们去餐厅,我看那里有房间的。”
“行倒是行,就怕丽丽姐走不到那里。”
“让虎哥背着不就行了。”
小奚兴奋了:“那好,我们这就去。也别让他们回来了,直接让他们从走廊里跟我们去就行了。”
于是,他们就从病房里出来,直接朝着我和表姐走来,过来把意思说清楚了,我欣然同意,就是表姐怕我背她时间太长,有些不同意。我就对她说:“没事的,咱们乘电梯下去以后,就是隔着一座楼了,不很远就到了。”
表姐无奈,只好答应。就这样,我们就下了楼。我蹲在地上,表姐就跟个孩子一样,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就趴在了我的背上。他们三个人都说我们配合得好,听到小奚说:“在家的时候,一定没少练过。”
表姐是实实在在的趴在我身上的,她胸前的高耸我都能清晰的感觉的到。她把脸附在我的耳根,说:“虎子,就这样背着我回青岛吧。”
我双手扳着她的腿:“好,什么时候到家你就什么时候嫁给我。”
吃完晚饭以后,我把表姐重新背回到病房,就让她躺在了床上。我对她说:“表姐,你今天活动量太大了,累了是吧。好好躺着休息。”
刚才在餐厅里,大家都很高兴,表姐吃的不是很多,因为她在控制着自己。下午的时候刚吃过,别为了贪吃,再吃出别的毛病来。我又喝了一点酒,其他人都是喝的饮料。小奚能喝,但是也没有让她喝。张玮和芳芳等会儿要回家,小奚还要和我轮换着值班那。
病房里有芳芳和小奚在陪着表姐,我就和张玮出来了。来到那个大玻璃窗前,张玮问我:“钱老板不知道住在哪个病房?”
“他也属于重伤,应该也在这个病房区。”
“我找找,看看他死了吗?”
说着,就去了。我就站这里点一支烟慢慢的抽着。这是七楼,外面的高楼大厦在灯光的映照下,看的很清楚。这周围应该没有太多的普通住宅,因为窗子里几乎没有灯光。可能是一些办公楼什么的,晚上都下班了。不过下面的街道看的很清楚,很宽也很明亮,车流也是拥挤不堪,一看就是一个大都市。
抽完了一支烟,张玮还没有回来,我就找个椅子坐下等他。这个张玮因为从小习武,不但练就了一身的本事,也称得上是有胆量有计谋的人。上午去打钱老板,他不但没有一点害怕,还在帮我打他。如果是一般人,早就吓坏了。可他还嫌揍的轻,揍死他才好。
又过了一会儿,张玮才回来,他坐到我身边,小声对我说:“虎哥,我找到他了,在五楼,也是住一个单人病房。但是,病房外面有些奇怪,一般人还进不了病房。”
“那是怎么回事?”
“他来的时候,有不少人跟着吧?”
“有四五个人,有男有女的,我看都是家属模样。”我说。
“不对,现在有好几个人在走廊里坐着,都穿着黑色的西装,从打扮到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保镖什么的,我从走廊里走了一趟,他们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张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