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不太符合表姐的口味,她微皱眉头,吃了这一口就忘了吃那一口似得。反正医生嘱咐也不能多吃,那就吃多少算多少吧。给她擦嘴的时候,表姐说:“虎子,我什么都能干,不要把我当成残废对待,你这样,我这心里还怪激动地。”
“这有啥激动地,还不是应该的。”我很是无所谓的说。
小奚扔垃圾回来,就说:“那就准备起床,下来走走吧。”
表姐这时候才说:“哎呀俺的娘哎,我这还光着身子那。”
我说:“怎么会?”
“我昏迷的时候做检查,一定是认为我身上有很严重的伤,所以,就这样了。反正那些衣服也不能穿了,全换新的。可是,我的衣服都在公司宿舍,那咋办?”
我在眼前摆了一下手:“好办,张玮和芳芳都在公司,让他们去你宿舍里找,找到就给你送过来。”
小奚这时候说:“等他们送来就半夜了。我有办法,就去超市买新的,里里外外的全买了。”
“这是个好办法,我去买。”
小奚说:“这个活还是我来吧,你看,论个头,论胖瘦,我和我姐差不多,就比着我的尺寸买,一定合适,你去买。你知道什么牌子的丨内丨裤是无菌的?什么样的内衣是无污染的?在这里等着吧。”
表姐也说就让小奚去吧。我立即掏出两千块钱给她:“一定要选好的,别怕花钱。这些钱不够,你就先垫上,回来我再给你。”
小奚刚走出病房,我又撵出去小声对她说:“小奚,裤子就买条牛仔裤吧,蓝色或灰色都可以。”
小奚看着我:“你有癖好?喜欢这样的衣服?”我低头不语,她就又问道:“姐夫,那丨内丨裤买什么颜色的?什么材质的?”
“你就看着买吧。”说完,我就回到了病房。
坐在凳子上的时候,表姐躺着对我笑,很满足的那种。而且,眼神也很专注,久久的看着我。我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脸上有东西,你这样看着我?”
“虎子,谢谢你。”
“怎么跟我还说这样的话?表姐,你真的没有穿衣服?”我故意的转移了话题。
“嗯,真的没有。”
“一丝不挂?”
“嗯,一丝不挂。虎子,不信你就摸一下。”
我看了看她,就真的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我摸到了她平坦光滑的肚子,也摸到了她圆润饱满的大腿。然后说:“还真是一丝不挂。”
突然,表姐“格格”地笑了起来,我问:“是我的手太凉还是怎么了?”
“痒,你弄痒我了。”我就赶紧把手抽了出来。表姐又说道:“傻瓜,你放尿盆的时候就没有发觉?”
“哪有呀。没敢看,也没敢摸。”我说道。
表姐说:“这样睡觉很舒服的。”
“裸睡么。你在家的时候,洗完澡经常干这事。”
“虎子,你说实话,那个时候你没少看吧?”
我忽然低下头,老老实实的说:“是想好好看看的,可是,不方便。要站在高凳子上才能看到,还要时时的防备着被你发现。有一次还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那一次如果被你发现,你会狠狠地骂我的。因为你正在玩游戏,我看的也太投入了。”
“虎子,你真不要脸,那时候就偷看我。现在怎么样,不打自招了吧。”表姐手放在我的头上说道。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还一脸的甜蜜。
过了一个多小时小奚才回来,她提着好几个包装盒,满脸是汗的进来后就喊道:“累死我了!”
我赶紧让她坐沙发上,又端水给她:“辛苦了。”
小奚没有来得及喝水,就站起来,把每个盒子都打开,对我说:“你看看,也开开眼。”
我一看,还真是啥都有,就连胸罩都没有忘了买。小奚就问我:“是你帮我姐穿,还是我来?”
“我?不方便吧。当然要你来帮她穿了。”
小奚就说:“你把这些包装盒扔掉吧,别忘了带上门。待会儿你进来就行。”
我就按照小奚的吩咐,把大小的包装盒抱在怀里关上了门。扔进垃圾桶里以后。我就又站在那个大大的窗子前往外眺望着。这时,我接到了张玮的电话,他说他和芳芳正在准备来医院,问我有没有事需要帮我办,我就说没事。不过,我把钱老板也来医院的事情和他说了,他接着就问我:“这个混蛋没死呀?”
我说:“没有,越是这种坏人命越大。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好人不长寿,祸害渣子活千年。”
张玮笑道:“那不成王八了。好了,我等芳芳回来就过去,她去宿舍拿东西了,我们见面再聊。”
我估摸着表姐穿衣服已经差不多了,就回到了病房。一看,表姐正在小奚的搀扶下站着那,我一看表姐的这身衣服,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大小、肥瘦都刚刚好。特别是那件牛仔裤,紧紧崩崩地箍在表姐的腿上,显得那么修长,那么性感。我一阵惊喜,不由得过去就把她拥抱在了怀里。
我轻轻地把表姐拥抱在了怀里,她脸附在我的肩上,竟然抽泣起来。我把她的两只胳膊都抱住,一只手在她的背上拍着。这是劫后余生的感触,是经历了大患难后的亲热,更是心心相印的拥抱。我在她的耳边说道:“表姐,经历了这次患难,以后就是幸福和平安了。”
“虎子,我想你了。”
“我早就想你了。”
“我这才回来几天呀,还早就想我了。”
我说:“你不知道,你还没有动身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想你了。”
表姐举起手,在我的身上打了几下,然后笑道:“你可真是会胡诌,我才不信那。”
“表姐,你能走路吗?咱们出去走走吧。”
“我怎么不能走了,走,出去看看。”说着,她就靠在我的肩上,慢慢的出了病房。转身的时候不见了小奚,她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抹眼泪那。
我和表姐走到她的跟前,表姐问道:“小奚,你怎么了?”
小奚抬起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我哪有怎么了,就是想坐这里休息一会儿。”
我们就继续往前走去,表姐对我说:“小奚可真是个小姑娘,看到我们拥抱还激动的掉眼泪那。如果我们要大哭,难道她也要陪着我们哭吗?”
我说;“她跟你一样,外强中干,也是心软的不行。”
我握住表姐的一只手,她的的整个上身都靠在我的身上,慢慢地往走廊尽头走去。表姐显然是身体很虚弱,在走着的时候,每走一段,她都要停一下。她身体虽然没有明显的受伤,可是,就是突如其来的惊吓,都会好几天才能稳定下来,何况表姐还昏迷了这么长时间。于是,我就对表姐说:“表姐,慢慢地走,不用着急。如果实在累了,就坐椅子上歇一会儿。”
表姐说:“行,走到头就休息,:于是,我们在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就在一张长椅上坐下了。刚坐下不久,张玮和芳芳就乘电梯上来了。他们看到我们以后,就跑到我们的跟前,惊喜的说:“丽丽姐,你能下床走路了?”
表姐就说:“我又没有什么伤,哪有什么不能走路的。”
张玮就把去公司的情况说了一下,还说现在整个公司都群情激昂,都说要严惩凶手。可是,听说现在还没有找到肇事者,说肇事司机把卡车停在一个高速路口跑了。表姐就说:“找到卡车不就跟找到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