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阵子,赛天仙这才站起来,然后掀开被子看了看张大帅早已经变成了紫茄子的脸,就仔细的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然后,就想离去。忽然,她感觉裤子的扣子有点松动,有往下滑落的迹象,于是,又把已经勒进张大帅肉里的绳子解开,系在了自己的裤腰上,然后,才神态自若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保安室的人也打起了瞌睡,赛天仙不慌不忙的走出大门,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二天一早,刘成就打电话让周扒皮来到了海上皇宫,为了能让周扒皮快点过来,刘成说是张大帅找他。一听是干爹找他,他哪敢怠慢,立即打车就过来了。他来了以后,刘成把意思跟他一说,他就摩拳擦掌外带着咬牙切齿的说:“这娘们就是扒了皮我都能认得出来,跑不了他!”
可是,周扒皮左看右看,怎么也没有发现赛天仙的影子。这时,有人来对刘成说:“少了一个人,是这几天才来的。昨晚还在,今天一早就没有人了。”
刘成一惊,预感到了什么,就来到了张大帅的门前,敲了很久,里面也没有一点反应,于是,一推,门就开了。进屋一看,张大帅正躺在床上,还在睡梦之中那。刘成这才缓了一口气。忽然,刘成感觉不对劲,上前掀开被子一看,立即傻了眼。张大帅眼珠子凸着,满脸发紫,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不动了。
刘成没有多想,立即让人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救护人员一检查,说是窒息死亡,已经没有了生命特征,没有去医院的必要了。
那就准备处理后事吧。于是,刘成就跟张大帅的家人取得了联系,他的老父亲和他最小的弟弟,立即启程来青岛。
刘成想要报警,但考虑到各方面的原因,没有报,他想等张大帅的家人来到以后,让他们决定。
中午的时候,刘成才找了个时间给我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我一听,汗毛孔都张开了,张大帅剽悍一生,最后死在一个弱女子的手里,也特么的太惨了。于是,就对刘成说:“保护好现场吧,他的家人来了,有可能让丨警丨察破案。不然,他们心里会不安。”
刘成有点后悔地说;“昨天如果让周扒皮来就好了,抓住赛天仙,不但能知道王聪的下落,也能避免这个悲剧的发生。”
我安慰他说;“张大帅总有一天会被人算计,他现在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也算是红颜相伴,做了一个风流鬼。等他的家人来了,你也考虑一下你的退路吧。”
挂断电话以后,我就在想,王聪真是太聪明了,他搜罗了这么一些人,占卜算卦的,相面看风水的,打把式卖艺的,还有这个赛天仙,既能当情人,还能当**女挣钱供他花,关键时候又是温柔的杀手,不显山不露水,虽然没有正面交锋的能耐,可是,却能置人于死地。
王聪怀着复仇的心而来,自然就天天研究怎么报仇。他比正面的冲突更阴险、更毒辣、更可怕。
今天杀了张大帅,那么,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呢?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办公室中间慢慢地来回走着,想着能快点找到王聪的计策。他一天不除,好多人就都生活在危险之中。
正在我徘徊着的时候,范斌进来了,他看我满脸沉思的样子,坐下以后才对我说:“虎哥,刚才周扒皮给我打电话说,张大帅死了。是王聪派赛天仙干的。”
“我知道了。是刘成告诉我的。你去把冯军喊过来,我有事情。”
冯军和范斌来了以后,我很郑重的对他们说:“我在想,王聪杀了张大帅以后,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冯军说:“下一个目标应该是赵总。因为他有钱,而且当初也是赵总把他从销售部经理的位子上开除的,他这才成了一个流浪者。也就是说,他沦为混子,就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我点了一下头,说:“你分析的有道理。我也在想,王聪是不会放过赵总的。那个时候,王聪和赵彤彤谈恋爱,也是赵总先反对的。”
对于王聪的历史,范斌不知道,他只是光听着,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冯军。我们都沉默了的时候,范斌说:“也不至于吧,赵总只要肯出钱,他还会对他下死手吗?”
“可是,在他第二次和赵总要钱的时候,赵总并没有给他。况且,王聪回来报仇,就因为给了他钱,他就会仁慈起来,也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为了生活,先缓一阵再说。”我坐在沙发上,不由得点着了一支烟抽着。
我把我的担心又说了,因为我们歌厅是营业场所,他即使不取我的性命,也不会让我的事业发展下去的。那他就是要搞破坏,让我们歌厅垮台,让我受到巨大的经济损失,也算是解了他的心头之恨。因此,我们歌厅必须要加强防范。
他们两个听了我的担心之后,冯军说;“这个我们不怕他,又不是没有冲突过。上两次他们来,不是一进歌厅,我们的人就发现了他们吗?那个时候,他们还只是想趁乱弄俩钱花的,如果再来,目的就更加的明确,不免就显示出紧张和不安,就更容易发现他们的。”
“也不要这么惊慌,他这次杀了张大帅,一定会消停一阵子,不会接着出手的。你回去后,再好好布置和安排一下。范斌,你给周扒皮再打电话,让他的人抓紧行动起来。”我这样安排好他们以后,就去了保安室。
姨父见我来了,就说要泡壶新茶,我说:“我不渴。”然后,我就对他说,下午表姐下班后,让他给表姐打个电话,这两天一定要注意一点,因为王聪现在把张大帅杀了,也有可能对表姐动手。让她天一黑就不要出门了。
姨父就问我,这个王聪听起来很可怕的,你表姐怎么会得罪了他?我就把当初的经过说了一下。王聪当时是销售部的经理,因为他吃回扣被赵总发现,就被赵总开除了,然后就让表姐当了销售部的部长。所以,他对表姐怀恨在心,认为是表姐举报了他。
姨父听完以后,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接着,他又不解的问我:“虎子,你怎么不给你表姐打电话,提醒她,让我给她打呢?”
我迟疑了一下,说:“我忙,没有时间。再说,你是长辈,说话有分量,能让她重视这件事。”
“我看都是推脱吧。跟我在这里说话的功夫,几个电话也打完了。你表姐是不是又跟你闹别扭了?”
“没有。姨父,你还是给她打一个吧,我真是有事,没有时间。”
“我不管,你愿意打就打,不愿意打就拉倒。”姨父把脸一扭,很坚决地说。
我不想把表姐和我说分手的话告诉姨父,而且,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如果说,肯定要把分手的原因说在前头,可是,原因就是因为彤彤怀孕。一句话说不合适,姨父也认为是我和彤彤合伙欺骗表姐,那不就越解释越乱?因此,在姨父面前,还是保持沉默为好。
没有办法,我就回到了办公室。这时,我掏出手机,在手里掂量了许久,才拨通了表姐的手机号。可是,表姐一直到铃声响完,也没有接听。
这时,我就想,有可能表姐把手机放写字台上出去了,想等会儿再给她打过去。过了一会儿,我再给她打的时候,表姐竟然一下子就挂断了。我知道这是表姐不愿意接听我的电话。
那就等她下班再打吧,她如果继续不接就让姨父给她打,就说表姐不接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