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说:“这样,明天我们找个酒店,好好做下来谈谈。因为我买过来也是想挣一点钱,你们一定也不会出大价钱。所以,少不了一番的讨价还价,怕是几个回合都不能定下来。你看怎么样?”
钱曼娜笑着说:“赵总是聪明人,如果你早答应要卖的话,我们也不能走到这一步。还是在这里定吧。免得你回去睡上一觉又变卦。”
钱曼娜就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很耐心的看着赵总。赵总也坐下,说:“我不会变卦的。现在我的公司正要扩大经营,没有精力去搞什么歌厅。我全部买下来的意思就是想多卖一点钱,你只要能出高价,我立马就答应。你说你多少钱买吧?”
钱曼娜说:“这个是要卖家先出价格的,你卖多少钱吧?”
赵总说:“两千万,少一分都不卖。”
钱曼娜一听,站起来围着赵总转了一圈,冷笑道:“如果我能出这么多钱,还要费这么多周折干什么?你也太高看你的智商了,把我们都当成了傻子?告诉你,我就出八百万,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则,今晚咱们就都耗在这里。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赵总说:“我既然来了,也不着急。两千万,少一分钱也不行!”
赵总故意把价格抬高,逼着钱曼娜先放了人再说。但钱曼娜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不然,怎么会这么兴师动众的绑架人质呢?于是,就换了一副姿态说:“赵总啊,这个歌厅你一天不出手就是在赔一天的钱,还有看家守护的,简直就变成了一个无底洞。我是在为你解忧啊!”
赵总说:“我说话是不更改的,同意两千万就成交,不同意你就随便。”
钱曼娜没招了,知道是碰到了硬茬,于是,就开门喊道:“去泡壶茶水过来,我要跟赵总喝茶。”茶水很快就送了过来。钱曼娜就倒了一杯给赵总:“来,喝杯茶。”
赵总接过来就喝,说:“我还真是渴了。”他抬眼看了一眼窗外,见天已经黑透了,心里不免有点着急起来,可是,表面上还是沉着冷静的样子。
钱曼娜观察着赵总,忽然又开门喊道:“你们去戏弄一下那个丫头,不然她在那里挺寂寞的。注意一点,可不能没轻没重的!”
赵总在里面待的时间也太长了,我不由得担心起来。可是,里面没有一点消息传回来,我们又不能贸然行动。冯军也抓耳挠腮,说:“赵总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不如我们冲进去算了。”
我说:“看看再说。沉住气。”这时,我想到了刘成。给他打个电话倒是容易,可是,又怕他旁边有人,听到给我们通风报信,会给他带来麻烦。但这样等着,也是相当的煎熬。于是,我拨通电话后,铃声响了两下我就挂了。这样,可以给他一点时间,方便的时候给我回拨过来。
等了一会儿,刘成果然给我回了电话,他压低着声音说:“你们是不是在那条大道上?”
我说:“是,你怎么知道?”
“你们一过来我就发现了。我就在离你们不远的地方。是为了保护小楼里面的人。”
我问:“里面都是谁?张大帅来了没有?”
“里面是钱曼娜和她的人。我们都在外面,负责保护他们的。张大帅临时改变主意,说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不来了。”
我又问:“里面是什么情况,这么长时间还没完?”
“我也不知道。”
我想了想又说:“你把我们几个人放进去,让后边的人跟你们打,装一下样子。行吗?”
刘成沉吟了一会儿,问:“你们后边的人有高手吗?”
“没有,但是他们能喊!”
“行,让他们喊得越热闹越好。”
我给范斌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好,只要我们一进入小楼就让所有的人往这边跑,喊得声势越大越好。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躲。范斌说天太黑,看不见是不是进入了楼里面。我说,到时候听我的电话吧,现在做好准备。
我一摆手,说:“大家跟着我冲!”
于是,我们就从车上跳了下来,都弓着腰往小楼那里跑。由于天黑,我们跑得又快,到了楼跟前,两个把门的才发现。但这时候已经晚了,没有等他们出手,就把他们放到了。我跟范斌拨了电话,很快就听到了:“冲啊,杀啊!”的呐喊声。
上楼的时候,我对冯军说:“你负责找赵总,我负责救艳艳!”
钱曼娜的人也确实是不经打,没有几个能超过三个回合的,就倒在了走廊里。冯军的梁山军,个个身手矫健,越打越勇,倒在地上的,也要拉起来打一顿,都多多少少的留下点记号才算是罢手。
我连着推开了几道们,终于找到了艳艳所在的屋子,冯军也冲进了钱曼娜和赵总的房间。眼看着进来了人,那四个看守就一起向我冲来,我躲闪了一下,就抱住了一个家伙的脑袋,然后,运上所有的气力,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都几乎陷进了他的肉里。我一看他只有出得气,没有进的气了,就放倒在了地上。接着,后边就有人进来和剩下的三个人打在了了一起。
艳艳呆呆的站着,我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也是没有反应过来,我就喊了一声:“艳艳!”然后,我把脸上的毛巾往下拽了拽:“是我。快跟我走!”
我拉着她出了门,看到赵总还站在对面的房间里看着冯军和钱曼娜在打斗。我害怕说话让钱曼娜听出我的声音来,就进去拉了他的衣服一下。赵总回过头,看到了艳艳,就转身走了出来。
我带着他们俩出了小楼,就见范斌的人在这里正跟刘成的人纠缠在一起,动静不小,但真正打在一起的很少。到了大道以后,我对赵总说:“你先和艳艳回去吧。我再回去看看,很快也就撤了。”
赵总说:“有受伤的去医院,完事后你带他们找个地方去吃饭,所有的费用都有我来承担。还有不要恋战,免得惊动了派出所,避免节外生枝。”
说完,他就开着车和艳艳掉头回去了。我又跑回小楼,见钱曼娜的人都哭爹喊娘的在走廊上躺着,不见冯军,我就去了他们打斗的房间里。进去一看,好几个人都站在窗前往外看,我就问:“钱曼娜呢?”
冯军说:“这娘们跳楼了?”
我往外看了看,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就说:“这是三楼,她跳下去那就是非死即伤,没有受伤的话也该跑了。就看她的造化了。我们撤!”
冯军说:“马上就要抓住她了,他妈的谁知道她还有这一招。丧气。”
我说:“真抓住她也是麻烦,捉贼容易放贼难,我们能怎么处置她,又不能要了她的命。好了,我们走。”
下楼的时候,我就又给范斌打了个电话,对他说:“都停下,去大道上集合。”
到了大道放车的地方,清点了一下人数没有掉队的,只有三个人受了点皮外伤。于是,就说:“大家跟着我去吃饭,今晚我们也摆庆功宴!”
冯军的人还是上了我的车,都在纷纷扬扬的说着话:“真他们扫兴,还没有活动开筋骨就都趴下了。”
“一点刺激也没有,没劲。”
冯军也说:“钱曼娜的人养了一群草包,关键时候没有一个能抗打的。就是她本人也不过是一些花拳绣腿,根本没有一点真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