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我现在给你脱,你愿意么?”
她点了一下头。于是,我就先脱去了她的上衣,又蹲下,把她牛仔裤的拉链给他拉开,慢慢地退了下来。最后,我把她的罩罩和内内一把拽掉,抱起她就扔在了床上。
我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扔在床下,就赤身裸体的抱住了她。就在我要上她的时候,她推开我说:“等一下,哥。”
她蜷缩了一下身子,用毛巾被把自己包裹住,坐在了床上,我躺着,平息着自己激荡的心情。她说:“我这次专门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在我还没有说出之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准哭也不准闹。”
我没有说话,静听着她往下要说什么,不过,我已经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问我:“你觉得咱们是不是有了距离感?”
我说:“是。你也不要往下说了,我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这次大老远的来,就是告诉我咱们不合适,要分手。其实,你也不用过来。给我打一个电话就行。”
她说:“你猜对了。在大学里,我谈了一个,挺好的。我一定要过来,是因为我们过去的那段情感太投入,也太痴情,有你陪的日子我都是在幸福中度过的,要放下,还真是舍不得。而且,我还说过要当你媳妇的话。要分开,我确实处于无奈。不然,我暑假的时候就过来跟你谈了。”她现在说话条理很清,掷地有声,就跟外交辞令一般。
我说:“我明白了,不会强求你的。”
既然话都说明白了,我也不能再说什么,幸好这段时间我已经有了这种预感,也做好了准备。现在,我就想来点实际的,快点上她一次,或者是两次,然后,这一篇就算翻过去,永久的留在记忆当中了。
她把毛毯一扔,偎在了我的怀里,然后在我的胸上、颈项上热烈的亲吻起来。我使出浑身的力量拥抱住她,想把她揉碎。
她在我的身上纵横驰骋,没有羞涩,也没有难为情,脸色红扑扑的全是激情和老虎一般的凶猛。她在用行动弥补着对我的歉疚,仿佛要告诉我,让我把她的全身都收在记忆里,一生一世都留住这份美好。
她累了,趴在我的山上气喘吁吁起来。我问她:“你是不是跟他也这样了?”
她说:“嗯,跟和你做的时候一样和谐,一样美好。”
听完这句话,我猛的把她从我的身上推下来,然后,狠狠地压住了她。
一阵雷霆风暴之后,我下床,坐沙发上抽起了烟。我害怕睡着了,错过了啃噬猎物的机会。
稍稍休息之后,我把已经快瘫了的雯雯又抱了起来,放在了沙发上,毫不客气的又是一阵波浪滔天。
然后,不再管它,躺床上就睡,任凭她在沙发上呻吟不止。
如果没有这一波一波的搏斗,我打算两点就准时的走,去烤我的烧饼卖。可是现在我觉得没有一点力气走路了。干脆就陪她一夜吧。说不定天亮的时候,还能“啪啪”一次。
她上了床以后,说:“你以前是狼,现在变成了虎。”稍停了一下,她又说:“天亮我就走,是九点钟的飞机票。”
我答应了一声,就睡着了。
她没有拿行李,只有自己的一个小包包。我说我去飞机场送她,她点头。还说:“以后就不要为我牵肠挂肚的了,这次送我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
我说:“想见面的话,机会总会有的,不想见面即使在一个城市里,也是见不到的。”
我送她去了飞机场,等着她上了飞机才回来。时间再紧张,我也要送她这一次。真的如她所说,这一辈子怕是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在我自己回来的路上,我想雯雯还是蛮不错的,在分手的时候,还要当面跟我说一声,还跟我睡了最后一晚。有点激动,也有点感激她。即使她不跟我说明白,我也是没有一点办法的。
这说明雯雯还是有情有义,心里头还是有我的。我不禁有点要哭的感觉。她给了我很多快乐的时光,也给了我做男人的尊严,那一段爱,那一段情,我会铭记在心,一辈子都不会忘。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是去姨妈家,还是去芸姐家,或者是去医院找小玲。我也忽然才发现,在这个城市里,并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只是个在这里祈求生存的人,是一个过客而已。
还是去看看小玲再说吧,昨天下午我匆忙的离开医院,不知道李小康去了没有。再过几天小玲就要出院了,她去了歌厅上班后再想这么方便的见面就不可能了。
走进病房,小玲并没有在里面,我想他有可能是去了楼下的院子里。可是,这么大的医院该往哪里去找她呢?我没有目标,也没有方向,于是,我就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她说:“你不用下来了,我马上上去。”
一见面,她就问我:“雯雯呢?咋不陪她?”
我说:“她走了。”
她说:“咋这么着急,匆匆忙忙的,住了一晚就走了?”
我坐下,叹了口气:“她是来告诉我,她有了新的恋人。把我甩了。”
小玲听到我说雯雯是跟我来拜拜的,有些接受不了,她惊诧地问:“怎么会这样,她不爱你了吗?”
我说:“是的,她已经不爱我了。又有了新欢。”
“难道是因为她读了大学,就看不起你了么?”
“也许是吧,不过他还算是有情有意,能当面来跟我说一声。如果不说我又有什么办法?不也就是这样么,又不能去揍她一顿。”
小玲有点心痛地说:“现在的人都这么现实。还是件衣服么,说穿就穿,说扔就扔。”
我感叹道:“其实,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当初她稚气未脱,就和我发生了关系,从此我们就都陷入了这种儿女情长里面,她长大了,也应该有重新选择的余地。对于我来说,她给我的爱已经太多了,我知足了。再这样下去,我都恨不得把她举到天上去。”
雯雯走了,风一样的来,云一样的走,对于她来说,了去了一桩人生当中的大事,有些沉甸甸的来了又轻轻松松的回了,然后,去跟她新的意中人没有后顾之忧的去爱的死去活来吧。
我苦笑道:“也怪自己太自不量力了,一个靠卖烧饼为生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小玲说:“虎子哥,要不然你把我的这四十万块钱拿着用,去做一点大的生意。”
我说:“我想做大的,不是赔了么。现在就弄这个小本生意就行,等以后遇到赚钱的机会再说。”
小玲又说:“这两天我就要出院了,以后再见面就不这么容易了。”
我说:“有什么不容易的,我愿意去就去,你愿意来就来。你回了歌厅还能把你锁起来不成?”
“把我锁起来?有你给我撑腰,谁敢!”小玲举了举拳头说。
说着话,我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朦胧中,我听到小玲说:“就这么点事,你们俩还谈了一宿啊?”其实,她那知道,我们谈话的时间并不长,关键是干那事,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