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一看,搬起一个高凳子就往他们的身上砸去。因为我抓着他们的手腕,他们想躲也躲不开。于是,艳艳拉开架势,在他们的身上不知道砸了多少下,止到累了才停下。
我问:“你们进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们不说,我就继续用力,只一会的功夫,两个人的头上就已经是大汗淋漓。只听高个子求饶说:“放开我们吧,我说、我说”。
“再不说我的功力会把你们的手腕子都掰断!”
“我们是来摸人的。”
“摸人?”
原来,他们的一个工友在施工中被砸了,身上多处骨折,也住在这个楼上。工地派他们两个来照顾陪护病人的。他们两人闲得慌,白天就观察哪个病房里住的是女的,晚上就去医生值班室偷了白大褂穿上进去装作检查,摸女人的身体。
因为是夜间,陪护人员都在睡觉,见他们是医生,大多都放松警惕,任凭他们检查。于是,两个人就齐下手,在她们的身上乱摸一番。
白天的时候,他们就听说这病房里有个美女,于是,他们等到人门都睡熟的时候就来了。但没想到他们一进来就被我看出来了。我还以为是跟撞彤彤的是一伙的,要来下毒手的那。
原来是两个盗花的小毛贼。我把手松开,对他们说:“真是行行出精英啊,你们也下得去手?我可告诉你们,如果送你们去公丨安丨局,那就不用回家过年了。”说着,我掏出手机,给他们拍了几张照片,又说:“别用这样的方式骚扰病人了,太下流。实在憋不住了就去那些小巷的发廊里,花个三十五十的解决一下,那多实在啊。弄这个,亏你们想得出。”
我一摆手,说:“你们走吧。再落到我手里,可不会这么客气了。”
他们头也不敢抬的跑了出去。
我把门关上,站在一旁都已经吓傻的艳艳一下子钻进了我的怀里,很紧地抱着我说:“吓死我了,还有干这种职业的。”
她紧贴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我不敢伸手去搂抱她,因为彤彤正睁着两眼看着那。她不起来,我就推她一下,她把脸反而更紧地附在我的肩上。我又推了她一下,她还是没有要看离开的意思。
我转过头,看了彤彤一眼,她也正侧着脸看着我们。她说:“这丫头,吓傻了吧。”
我这才推开她。她喘息着,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起来跑到了床前。她攥住彤彤的手,一叠声的问:“表姐,你没事吧?他们摸到你哪了?还摸你什么地方了?”
彤彤说:“没有,哪里也没有。那混蛋刚一伸手,就被小万抓住了。”
艳艳又哭道:“今晚多亏小万在,不然,摸完了你就会又摸我的,像我睡觉跟个死猪一样,摸完好几遍,我也不会醒的。说不定还会被他们**那!不是,会被两个人**!现在想想都怕死了。呜呜。”
彤彤用手抚摸着她的头说;“现在不是没事了么,好了,别哭了。”
我也说:“现在都安心休息吧,由我站岗值班。”
艳艳又忽地跑到我的跟前,挨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说:“你的手咋这么厉害,他俩都疼的直叫唤。”然后,拿起我的手看着、摸着。
我不能跟她说我练过气功,也没有这个必要。她其实什么都不懂,现在还一惊一乍没长大似得,看来,她是依赖她表姐彤彤的,让她下海她就去捉鳖,让她上房她就揭瓦。就是彤彤让她引诱我这事,她都能豁出去,不是脑残就是白痴。
我还没弄明白,彤彤让她再三的靠近我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在考验我?可是,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考验我能考验出个球啊?
其实,我也不太笨,从赵总对我的器重,还有他说的那些话,都觉得他是很愿意让我跟彤彤做朋友的。但是,我的心并不在她这里。做他的女婿,吃喝不愁,甚至还可以花天酒地,一下子就跻身到了他们的层次,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但我却不是太感冒。
我一看,艳艳竟然抓着我的手,头放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我把她推开,放她在沙发上,怕她在掉地上,还找了件衣服垫在了沙发边她的身子下面。
我想到小床上躺一会儿,可是,彤彤却伸出手,示意我过去。我看见她脸色通红,胸脯也起伏的厉害,就走了过去。
刚才的惊吓已经过去,艳艳也不再吵吵,安然的睡着了。病房内恢复了原来的寂静,当我上小床睡觉的时候,彤彤示意我过去,我就走到了她的床前。
她说:“就在这里坐会儿吧。”
我坐在一个矮凳上,正好看着她的脸。她除了腿部骨折以外,其他也有受伤的地方,但都经过了包扎或抹了药,已无大碍。她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点惨白,但基本跟以前的状况差不多了。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短,也在一块待过,可是,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还真是第一次。她的一张瓜子脸上没有一点瑕疵,光滑而又洁净,且弹性十足。眼睛又黑又大,深邃而又明亮。她见我这样凝视着她,有些羞怯地说:“这样看着我干嘛,不认识了?”
我没说什么,但眼睛也没有离开。
这时,她又问道:“你都不如我大,怎么还敢冒充是我哥哥?”
“当时不是情况紧急么,没有亲属签字不给做手术。”
“你就没想会不会出现严重后果,到时候您你能负起责任吗?”
我摇头道:“没有。就像你跳进大海的时候,我跳下去救你一样,来不及想那么多。”
她伸出手放在我的手心里,说道:“咱们俩三番五次的相遇,都是在我最危急的时候你就出现,不能不说是命中注定啊。”
我笑着:“有缘千里来相会么,真是有缘。不然,也不会认识你这样美貌如花的大小姐啊。”
过了好久,她又问我:“你对未来怎么打算?”
我低头说:“就是打工呗,漂泊不定。就是有想法也实现不了啊。各方面都有制约。”
表姐好像也没有跟我谈过这么深刻的问题,她这么一个家庭富有的女孩想的还挺多,问的也挺多的。她的手继续放在我的手里,起初,我就是把手那么摊开放在床上,慢慢的,我发现我竟然攥住了她的纤纤玉手。握着她的手,我感到有一种很实在的温暖,柔软,滑腻,像是在把玩一件宝贝。
她侧过头问道:“你到底多大?哪一年生人?”
“在家里都是有虚岁的。算起来我是周岁十八,虚岁十九。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了,过完年我正好二十岁。”
她感叹道:“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年龄。我比你大三岁那,论经历和胆识,你可真像我的哥哥。”
她往日的高傲荡然无存,跟我说话的口气和态度,就像是亲人在交流。她说:“我是独生女,从小就被爸爸宠着,到现在也没有完全的长大。总是感觉这个世界很美好、很和谐,想不到也有险恶和风雨。你能够沉着应对,可我却往往是束手无策。依赖性太强,没有独立面对生活的勇气。”
我说:“因为你的生活环境,好多事情是不需要你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