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明白了,大国手是多么有地位的一件事情啊?当初,他当大国手的事情,整个中医界差点儿都沸腾了。可是如今呢?难道说,自己真的落伍了吗?等回到了会场中,人更多了,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电视台的人,他们纷纷地调整好了摄像机的镜头,咔嚓咔嚓!镁光灯一阵拍摄,晃的人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在台下,人也是熙熙攘攘的,连个空隙都没有。很多患者都拥了过来,最后一天了呀!等到明天,这些大夫就全都散去了,机会难得啊。
王新贵大声道:“现在,有请贾思邈、师嫣嫣、姚芊芊三个人登场。”
“一男二女,这是要双飞的节奏吗?”
“你的心思能不能不这么邪恶啊?师嫣嫣可是我心中的女神。”
“那贾思邈还是我的白马王子呢。”
不管台下的人怎么议论,贾思邈和师嫣嫣、姚芊芊还是走到了台上。那些新闻媒体记者们,立即调整角度,给他们拍了一个又一个的特写镜头。还有几个记者,偷偷地拍了下师嫣嫣。等回去,放到新闻的封面上,绝对是能爆火。
三个人,实行的就是二对二的决战。贾思邈和师嫣嫣、贾思邈和姚芊芊、师嫣嫣和姚芊芊,每个人决赛两场,两场都胜出的人,就是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了。
王新贵问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好,现在请贾思邈和师嫣嫣,进行第一场比赛。”
师嫣嫣问道:“第一场,能不能让贾思邈和姚芊芊比赛?我想第二场。”
王新贵就将目光落到了姚芊芊的身上,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有意见。”
“好,第一场贾思邈和姚芊芊比赛,大家鼓掌欢迎。”
上来了一个患者,也不知道是得了一种什么病症,忽冷忽热,冷的时候穿着棉袄,盖着厚被,也是冻得哆哆嗦嗦的。热的时候,穿着背心裤衩,躺在凉席上,也会大汗淋漓。这是一种什么怪病啊?
贾思邈和姚芊芊在诊断后,微笑道:“芊芊,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姚芊芊道:“你先来吧。”
“我要是先来,就治愈了,岂不是轮不到你了?”
姚芊芊冷笑了两声,大步走过去,低声道:“你这是经脉受损的缘故,我帮你恢复经脉就可以了。”
现在的患者,就穿着羽绒服,还冻得瑟瑟发抖。这倒有点儿像之前的师嫣嫣,时便是在盛夏酷暑,也得穿着厚衣服,还冻得不行。
姚芊芊摸出了一根针,先深后浅,用六阴而三出三入,紧提慢按,徐徐举针,慢慢地搓着针尾。这样持续了一会儿,那患者神清气爽的,连羽绒服都脱掉了,连呼过瘾。
姚芊芊笑道:“贾思邈,怎么样?你认输吗?”
贾思邈道:“再等十分钟,他要是痊愈了,我肯定认输。”
这样等了有几分钟,那患者又浑身燥热难当,汗水顺着额头流淌下来,面红耳赤的。姚芊芊又摸出了一根针,这回是先浅后深,用九阳而三进三退,慢提紧按,这样一点点将他体内的火气又给带了出来。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那患者又神清气爽了,精神头不错。
这回,没等姚芊芊说话,贾思邈就道:“再等十分钟,他要是痊愈了,我就认输。”
跟刚才几乎是没有什么区别,又过了几分钟后,那患者再次寒冷难当,把羽绒服又给裹上了。这是什么病症啊?谭中岳、曲先章、柳高禅、殷怀柔等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实在是有些束手无策的感觉。
姚芊芊大声道:“贾思邈,你能行吗?”
贾思邈淡淡道:“冰针,治疗顽麻冷弊,火针,治疗肌热骨蒸,如果说,你冰针、火针一起下,岂不是就能治愈他的病症了?”
姚芊芊吃惊道:“什么?冰针、火针,一起下针?这……这怎么能行呢?”
冰针和火针下针的手法、效果什么的,都不一样啊?又怎么可能同时下针呢?
“怎么就不能行呢?你按照我所说的法子,一起下针。”
“要是出了问题,算谁的?”
“算我的。”
那还客气什么呀?姚芊芊摸出了两根银针,按照贾思邈所说的法子,一起刺入了那患者的身体穴位。左手先深后浅,右手先浅后深,其实,与其说是一种行针的手法,不如说是一种运气的法子了。
在和师嫣嫣合体后,二人打通了先天纯阳、纯阴绝脉,让贾思邈领悟到了之前没有领悟到的东西。一下子,就突破到了伏羲九针中的第六针生,再看到刚才姚芊芊的冰针、火针,他仿佛是又一下子顿悟了。
冰、火针看似是厉害,挺玄妙的,但是跟伏羲九针中的第八针阴阳,有着异曲同工之效。说得再明白点儿,冰、火针只能算是阴阳的入门吧。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入门,把贾思邈带到了截然不同的一个境界。
“一手阴、一手阳,阴阳旋转,生生不息……”
贾思邈念着歌诀,姚芊芊也双手跟着快速捻动着针尾。这样持续了有十几分钟,那患者的身体一边冒着凉气,一边冒着热气,等到凉气、热气都散尽了,姚芊芊这才拔出了两根银针,站起身子。
姚芊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贾思邈微笑道:“姚芊芊,你成功了。”
“真……这是真的吗?”
“等十分钟,你再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着台上的那个患者,五分钟、十分钟……转眼间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了,那个患者还是如常地坐在椅子上,没有冻得瑟瑟发抖,也没有热得大汗淋漓,他的这种病症真的治愈了。
他也有些不太相信,问道:“我……我好了吗?”
贾思邈笑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患者很激动,一把抓住了姚芊芊的手,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神医,神医啊。”
姚芊芊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了,手指着贾思邈道:“他……是他帮的你。”
那患者道:“你们都是神医,我……等华夏中医公会的医馆开张了,我要给你们送牌匾,华佗再世啊!”
有这么夸张吗?等到那患者跳到擂台下,贾思邈摸着鼻子,问道:“呃,芊芊,看来是你赢了呀?你都把患者给治愈了……”
“是你,是你帮我的呀。”
姚芊芊眼角的泪水,扑簌簌地流淌下来,激动道:“你让我突破了冰、火双针,你更厉害,我输了。”
贾思邈道:“别,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要不,咱们再找一个患者来重新比试比试?”
“不用比了,我输了。”
是啊,究竟谁输了,谁赢了?
谭中岳喃喃道:“输了的没有输,赢了的是真赢了……”
这话是什么好意思?对于姚芊芊来说,她突然领悟了冰、火双针,这本身就是一种收获了,她是大赢家。如果说,没有贾思邈点破,她这辈子很有可能都停留在冰针、火针的单针阶段。在这一刻,谭中岳才突然明白,这才是他真正要把华夏中医公会搞起来的主要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