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嫣嫣道:“你的这副汤剂药效实在是太猛了,这个少年的身子骨很虚弱,哪能受得了你这样的药效啊?很有可能,一下子就把小命儿交待在这儿了。我建议,在这副汤剂的基础上,再添加两副中药,来调和药性。”
柯北很不服气,嗤笑道:“你知道什么?我们火神派用药,向来是重视阳气,强调扶阳,用药比较猛、烈,一下子就将患者的伤势治愈了。你所说的添加两副中药,那完全是缩手缩脚的胆小行径,不予提倡。”
师嫣嫣道:“提倡不提倡,不是你说了算,而是评审团的人来顶多。”
哪个才正确?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评审团的身上,大国手曲先章站起身子,大声道:“这位火神派的柯北,用药的法子是正确的,但是确实像滋阴医派的师嫣嫣所说的那样,用药猛固然是好事,也要看患者是什么样的体质。眼前的这个患者,身子骨很是虚弱,经不起那种大补、猛烈的药性,还是一点点的来调理,比较好。所以,我认为,这一场是滋阴医派的师嫣嫣胜出了。”
柳静尘和谭素贞等人,都爆了雷鸣般的掌声。
柯北涨红着脸,叫道:“我不服气,我用药没有错。”
曲先章道:“你用药是没有错,但是你这样子会把人给害死。”
趁着这个机会,王新贵上来了,大声道:“这一场,滋阴医派的师嫣嫣胜出。现在,有请进入到下一轮的五个选手,到台上来。”
殷怀柔、毕月、毕芊羽、师嫣嫣……再一个,就是贾思邈了。
贾思邈迈步走到了擂台上,柯北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尖刀,突然扑向了师嫣嫣,叫道:“我没有输,我没有输,你们合伙欺负我。”
师嫣嫣没有动,他就一把勒住了师嫣嫣的脖颈,更是把尖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暴怒道:“散开,你们都给我散开。”
在场的人,尽皆哗然。
就连柯震央都大喊道:“柯北,赶紧把人给放了,你这样做是犯法。”
柯北的眼泪都留下来了,哭着道:“我不管,师嫣嫣是我的女人,你们谁也别想从我的身边,将她抢走。”
吴阿蒙弯弓搭箭,沈君傲快地找了个制高点,把狙击枪都架起来了,随时都有可能干掉柯北。贾思邈很不爽,什么意思啊?人家师嫣嫣是我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柯北了?他大步往台上走,柯北叫道:“贾思邈,你给我滚下去,信不信我一刀宰了嫣嫣,再自杀?”
这是要双双殉情的节奏啊?在台上的殷怀柔、毕月、毕芊羽等人,都纷纷后退,不敢靠近柯北和师嫣嫣。疯了的男人很可怕,他再干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来,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师嫣嫣轻声道:“柯北,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千万别乱来。”
柯北很激动,叫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背着我,跟别的男人鬼混到了一起,我非杀了你不可。”
师嫣嫣挑着秀眉:“我从来就没有跟你怎么样过,请你不要乱讲。”
“我乱讲?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啊?”
看样子,柯北好像是精神受了刺激。唉,这事儿还真不能怪柯北,这么多年来,他早就把师嫣嫣当做女神一样看待了,为了得到师嫣嫣,火神派甘愿付出了那么多的火神丹。现在,突然间说不给就不给了,谁能受得了啊?柯北是真的火大了,一刀照着师嫣嫣的脖颈就捅了下去。
贾思邈、柳静尘、柯震央等人都出了喊叫声,可柯北才不管这些,刀子还是生生地捅了下去。
啪!师嫣嫣突然伸出了两根手指,捏住了刀锋,那刀子就像是被焊条给焊住了一样,纹丝不动了。就在柯北这么稍微一愣神的空挡,师嫣嫣往旁边一闪身,就挣脱了他的控制。
“啊?”在场的人都被师嫣嫣的这一动作,给惊到了。
柳静尘失声道:“嫣嫣什么时候有这么精深的功夫了?”
妙真叫道:“哇,大师姐的功夫好厉害啊,两根手指就把刀锋给夹住了,难道说,她已经到了那种登峰造极的地步?”
柯北怔了一怔,再次挥舞着尖刀,向着师嫣嫣扑了上来。
师嫣嫣身子旋转着,长飘飘,犹如是九天仙女一般,从擂台上轻飘飘地飞落了下来。柯北还在往前冲,就见到师嫣嫣的双手攥着拳头,出了破空爆破的声音,噗通!柯北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差点儿就从擂台上栽下去。
在擂台下,柳高禅和冯心若都看到了这一幕,柳高禅放声大笑:“哈哈,高处不胜寒啊,高处不胜寒,我这回终于是找到对手了。”
这种气氛,很是怪异啊。
毕月问道:“贾思邈,你……你不找姚芊芊报仇吗?”
贾思邈像是没有听到毕月的话,问道:“姚芊芊,我问你,你愿意加入华夏中医公会吗?”
姚芊芊道:“我愿意。”
干嘛呀,这是?毕月再次问道:“贾思邈,你……你不找姚芊芊报仇吗?”
贾思邈笑了,望着姚芊芊,问道:“咱们有仇吗?”
姚芊芊耸了耸肩膀,轻笑道:“好像是没有吧?”
“那我报什么仇啊?”
“你俩是没有仇,但是……”
这下,毕月有些急了,大声道:“贾思邈,你跟青帮有仇啊,姚芊芊是青帮的人,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不管不顾吗?”
“我是跟青帮有仇,但是跟姚芊芊没有关系啊?”
贾思邈有些不太明白了,问道:“毕月,姚芊芊现在是毕芊羽啊?不管怎么说,你们也算是同门师姐妹吧?难道说,你就这么愿意看到我跟姚芊芊拔刀相向,非得拼个你死我活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就是觉得吧?作为一个人,不应该以虚伪的面目示人。还有哦,贾思邈,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贾思邈就看了眼曲畅,淡淡道:“你要是想关心,还是关心关心曲畅吧。毕竟,他才是你的男人,你这么关心我,我怕他吃醋。”
曲畅笑得很尴尬:“贾少,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吃醋呢?咱们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来,干一杯。”
贾思邈和姚芊芊又哪里不明白毕月的心思呢?就连曲畅都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这让他对毕月就多了几分鄙视,做人要光明磊落。哪能因为一个虚伪的权利,就对同门师姐妹下手呢?贾思邈不同意,她还在那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唆,真是有些不太像话了。
这样干了两杯,贾思邈笑道:“行了,你们在这儿喝着吧,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
既然贾思邈都要离开了,姚芊芊就懒得跟毕月在这儿虚与委蛇了。她跟着贾思邈走了出来,问道:“贾思邈,你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合见面吧?”
贾思邈苦笑道:“我还真没想到,你说,你是来暗杀我的?还是想干别的什么事情?”
“你就这么怕我?”
“别忘了,你可是魔女啊,又有几个敢不怕你的呀?”
“如果我跟你说,我就是想来华夏中医公会,你信吗?”
“除非是**于我,要不然,我是真不相信。”
“哈哈,开玩笑。”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常老爷子呢?他也来燕京了吗?”
姚芊芊道:“我师傅没过来,还在东北呢,可能过两天会来燕京吧。”
“哦,对了,我能问问你们青帮到底是怎么想的吗?都这样了,还想着跟洪门对着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