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纵横大笑道:“你们想死?急什么呀?我要让你么好好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儿。唐子瑜、张幂、沈君傲,你们三个谁先上来?贾思邈,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玩弄你的女人的,就当着你的面儿。”
“禽兽?哈哈。”
连纵横跟个变态似的,叫道:“你们要是不上来,连阔割肉的速度会更快的。你们陪得我越爽,他割的速度就越慢。你说,你们上来,还是不上来?”
唐子瑜道:“我去。”
张幂和沈君傲也跟着叫道:“我去,子瑜,你别去了。”
唐子瑜跟她俩来了个紧紧地拥抱,迈着大步往半山腰走去。终于,她走到了连纵横的身边,连纵横盯着她浮凸有致的身段,大声道:“脱,就像贾思邈那样,给我脱个溜溜光。我倒是要看看,贾思邈的女人都有什么样的床上功夫。”
一人道:“少爷,等你玩完了,也让我们爽爽呗?”
连纵横大笑道:“哈哈,好说,好说,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保证让她们几个都爽透了。”顿了顿,他又望着张幂和沈君傲,大声道:“你们也上来了,我们一起干跟过瘾。”
李二狗子和吴阿蒙、胡和尚紧攥着拳头,额头上的血管都根根地凸起,是真的愤怒了。可是,小白在人家的手中,他们不敢乱动啊!一个不小心,连纵横杀了小白,那他们就后悔莫及了。
唐子瑜咬牙道:“你们冲我来就行,我一人就能满足你们。”
“你一人?哈哈,好,好,赶紧脱了,让我看看。”
唐子瑜把手就放到了领口上,去解纽扣……
当贾思邈走过来,妙香、妙玉、妙真等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的人,还有韩子健、白胜凯、萧易水等人,都在大厅中忙碌着。药柜是定做的,搞的古香古色的那种,一个个小抽屉上都有着标签。这些标签是按照字母顺序排列的,想要找什么,很方便。
妙真招呼道:“小师弟,你过来了。”
贾思邈上下打量了几下,笑道:“不错啊,比滋阴堂、养精坊搞的还要好。”
“那是当然了,这是我们两个医派一起干起来的呀。”
“有没有想好名字呢?”
“师傅和谭门主都过来了,她们在楼上,就等着你过来,一起想名字了。”
贾思邈惊喜道:“什么?师傅和谭门主过来了?”
妙真笑道:“是啊,她们一大清早就过来了。”
“好,好,我这就上楼去。”
“让妙玉陪你一起去吧。”
现在的妙玉,还是那样的腼腆,但是身为过来人的妙真,一眼就看出来了,妙玉的眉宇间饱含着春qing,这是让人给滋润的呀?用脚后跟都能想得到,她肯定是跟小师弟有了点儿事情。妙真自然是高兴,倒是妙香,整天阴沉着脸,就像是别人欠了她八百万,没有归还似的。
看来,还得让董大炮和白胜凯、萧易水多多努力啊。只要他们让妙香坠入了爱河中,一切事情就都迎刃而解了。
往楼上走,贾思邈问道:“师姐,你这几天有想我吗?”
妙玉的脸蛋腾下红到了耳朵根,小声道:“我……我想了。”
看到她的这般模样,贾思邈真有了一种将她给揽在怀中,肆意揉捏的冲动。仿佛,只有这样子才能够让男人有一种极大的征服感。他从后面,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肢,妙玉的身子陡然一僵,连忙道:“别让师傅和谭门主看到,别……别这样。”
“你是我的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妙玉紧走了几步,精神很是紧张,大声道:“师傅、谭门主,小师弟回来了。”
在二楼的大厅中,谭素贞、柳静尘,还有师嫣嫣、胡媚儿等几人都在,她们正围坐在沙发上,边喝着茶水,边说笑着。当看到贾思邈上来了,全都把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让人这么关注,贾思邈还真有些不太好意思,谁让咱这么腼腆呢。
“师傅,谭门主,你们过来,怎么不早跟我说声啊?我好去机场接你们。”
“你那么忙,还是算了。”
“最主要的,我们是想搞个突然袭击,看你们把这边的医馆搞的怎么样了。”
“还不错,我们很满意。”
柳静尘和谭素贞,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贾思邈整个连话都插不进去。
贾思邈问道:“现在,医馆已经差不多快要建起来了,你们觉得,咱们用什么名字比较好呢?”
她们几个互望了一眼对方,笑道:“我们还真想了一个名字,你看怎么样……不是有华夏中医公会吗?咱们这个就叫做华夏中医堂。”
“中医堂?”
贾思邈的眼前一亮,大声道:“这个名字好,很响亮,听着就比较大气。”
对于滋阴医派的这个唯一男弟子,柳静尘是越看越满意。有些时候,她都在想,当时怎么就那么英明,收了贾思邈当徒弟呢?估计,这是她当门主以来,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了。既然名字确定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赶紧购进中药和订做牌匾了。
柳静尘道:“这事儿,你交给我就行,你们还是研究一下,怎么拿下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吧。”
谭素贞道:“根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情报,观音门、阴阙门、药门的人,都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了。可以说,竞争十分惨烈,你们三个可以多多努力啊。”
“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的切磋一下医学吧。”
人啊,一旦对一件事情比较有兴趣,就会觉得时间过得非常短暂。连贾思邈都感到奇怪,他怎么会跟师嫣嫣、胡媚儿在房间中,还研究到了上半夜呢?这要是一起到天亮,就更好了。反正,男人永远是不会吃亏地,洗一洗,咱还是处-男。
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就是在燕京中医院中举行的。当贾思邈和师嫣嫣、胡媚儿等人赶过来的时候,这儿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伤寒派的沈重、攻邪派的殷怀柔、钱塘医派的张承志……很多古老中医门派的人。
贾思邈还特意看了看,观音门来了有两个人,一个就是毕月,一个身材纤瘦,脸蛋苍白,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她的胸牌上叫做毕芊羽。贾思邈盯着她看了又看的,怎么感觉好像是在哪儿见过她呢?不过,在他的印象中又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
阴阙门的,是一个又瘦又高,脸色阴沉着的青年,名字很有个性,叫做阴森。
药门过来的是一个有点谢顶,乐呵呵的红脸汉子,看年纪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样子,叫做程耀辉。还有火神派的柯北,汇通派的陆长通等等,几乎是每一个都是高手。像是千金医派的萧易水、吴中医派的白胜凯、河间医派的柳高禅、韩子健等人,他们有的落败了,有的根本就没有参加华夏中医公会,只有在旁边看着的份儿了。
坐在主席台上的,贾思邈认识的人有大国手曲先章、卫生部的副部长周新梅。周新梅眼窝深陷,精神颓废,看得出,尤丹的死对她伤害很大。坐在正中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中气十足的老人,在他的桌前放着的牌子上有名字,正是卫生部的部长谭中岳。
其他人有燕京中医院的彭舒华院长、王新贵副院长,还有一些是中医界的名宿了,他们充当着评委和嘉宾的身份。
有了南江中医大会,还有省城的中医大会,在场的这些人也算是经验十足,一个个都是从最底层一步步晒选出来的,有着强大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