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泽元问道:“连枝,你的意思呢?”
安里枝子道:“我听爷爷的。”
连泽元低喝道:“既然贾思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们的忍耐底线,咱们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连阔、连枝、加尔布雷斯,你们把咱们所有能召集的人手,全都给叫过来,我们要一举将贾思邈给干掉了。哦,对了,一切务必要隐蔽,明白吗?”
“爷爷,咱们是不是再商量商量……”
“还有什么好商量的?难道说,你们能咽下这口气?”
“那……我们立即就去准备。”
“还有件事情……”
连泽元恨恨道:“贾思邈要一个亿,我们连家是挺有钱的,可一下子就凑出这么多年,恐怕是有些难度啊?连枝、加尔布雷斯,你们能不能帮帮忙,帮我凑凑?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安里枝子道:“爷爷,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尽管放心,我……我们出30万。”
加尔布雷斯点点头:“我立即就跟我爹联系,让他也打过来30万。”
连泽元很感动:“好,好,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走,咱们马上回去。”
当回到了连家,安里枝子和加尔布雷斯就上下活动,联系起来了,而连泽元也将连烽火给叫过来了。当听说,连纵横让贾思邈给挟持了,还要挟要一个亿,连烽火也是怒不可遏。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千刀万剐都难解心头之恨。
连烽火把大魏、薛岩等国武馆的人都叫过来了,每个人都做好准备,随时杀过去。
“是。”这些人都轰然答应着,气氛异常紧张、火爆。
现在,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着贾思邈打电话,约地点,交赎金拿人了。
真像沈万山说的那样,回到了天子大厦,贾思邈和张幂、沈君傲、唐子瑜来了个大被同眠,四个人滚到了一张床上去,脱得光溜溜地,竟然没有任何的隔阂,仿佛是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情。
这要是搁在以往,绝对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等到贾思邈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日上三竿,床边空荡荡的,连个人影儿都没有,这人呢?都去哪儿了?他揉了揉微有些肿胀的太阳穴,又咬了咬手指头,很疼,这是没有做梦。记得之前,每次纵欲过度,都会预言梦境的了?看来,并不是每次都这样啊。
从卧室中走出来,就见到沈君傲在客厅中,摆弄着那把m98b式狙击步枪。拆了装,装了拆的,动作相当娴熟。
这女人啊,晚上玩“枪”,白天还玩枪,难道说,她就不知道休息一会儿吗?
贾思邈笑道:“你最快多久能组装上一把枪?”
“几秒钟吧。.”
“啊?几……几秒钟?这也太快了吧?”
其实,对于高手的对决间,别说是几秒钟了,哪怕是只有零点几秒钟,也足够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了。贾思邈不是玩枪的行家,至少,他拆枪、装枪,是绝对赶不上沈君傲了。
沈君傲轻笑道:“我亦无他,唯手熟尔。”
这是卖油翁说的话啊!
贾思邈笑了笑,问道:“幂幂、子瑜她们呢?”
“今天,是金都商场开张的日子啊,她们全都去那儿凑热闹去了。”
“是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呢?对了,你怎么没去呢?”
“我这不是在等你吗?”
沈君傲白了他一眼:“怎么样?咱们要不要也过去瞅瞅?”
贾思邈笑道:“去就去,反正也没别的什么事情。不过,总要让我吃点东西吧?”
在楼下吃着东西,贾思邈将吴阿蒙、李二狗子给叫来了,跟他们嘀咕了几句话。等到雷霆、胡和尚、妙真、狗爷等人驾驶着车子从徽州市过来,就有事儿干了。李二狗子很兴奋,他早就跟雷霆联系过了,最多是下午四点多钟,他们就能抵达燕京市了。
贾思邈大声道:“好,你们去休息吧,养精蓄锐,晚上狠狠地干一票。”
李二狗子挤弄着眼睛,问道:“贾哥,那个安里枝子怎么处置她啊?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就这么把她给杀了,我觉得太残忍了。”
“那你想怎么样啊?”
“我觉得吧,应该将她给抓起来,严加审问,肯定能从她的口中捞到不少有价值的东西。比如说安里家族,咱们对他们的情况了解的不多啊。”
“行,到时候这事儿就交给了,我相信你会有很多种法子,让她开口的。”
李二狗子乐得,差点儿跳起来。
贾思邈瞪了他一眼:“别让蓝姐知道,你是不知道,昨天她去找我……不知道有多关心你。”
“我知道,我知道……嘿,贾哥,我还真有些不太适应,这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了。”
“你这家伙,别太得意忘形了。”
李二狗子嘿嘿笑着,问道:“贾哥,你跟连泽元到底在那儿嘀咕着什么了?”
当时,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王海啸等人都没有在场,但是事后他们听说了,就更是想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了。贾思邈神秘地笑了笑,一口就回绝了,无可奉告,这是机密的事情,等到时机了,自然就说出来了。
李二狗子撇撇嘴,都是自家兄弟,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呀?可真是的。
“二狗子,你快过来,孩子尿了。”蓝萍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啊?我就来。”
李二狗子颠颠地跑上楼去了,看得贾思邈和吴阿蒙、王海啸、沈君傲愣了愣,都笑了起来。这还没结婚呢,他就这样了,要是结了婚,那还得了?看着李二狗子整天挺能的,到了蓝萍的手中,那肯定是典型的妻管严。
贾思邈望着王海啸,笑骂道:“鲨鱼,你别笑人家,你什么时候和宁真完成造人计划啊?”
王海啸呵呵道:“我呀?我不急,这种事情也不是能催就催得来的呀?”
也是,要催应该催吴阿蒙和唐饮之,这两个都是整天尽是想着练功的家伙,好像是除了练功,就没别的什么事情可做了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董大炮从外面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大声道:“贾哥,武神来了。”
贾思邈几步冲了出去,就见到柳高禅和脸蛋红润的冯心若,正站在门口,笑望着自己。
“柳大哥,嫂子,你们怎么才过来找我啊?”
“晚吗?”
柳高禅笑道:“距离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不是还有几天时间嘛,不急。”
贾思邈笑了笑,就把目光落到了冯心若的身上,惊喜道:“哎呀,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嫂子是有喜了吧?”
冯心若的脸蛋更红了,柳高禅大笑道:“是啊,都已经有几个月了。你呢,倒是也抓紧啊。”
贾思邈苦笑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抓紧,可那几亩破盐碱地,怎么耕种也不开花结果啊。”
沈君傲的脸蛋腾下红到了耳朵根,羞愤道:“贾思邈,你说什么呢?谁是破盐碱地啊?你怎么不说,是你的种子不行啊。”
难道说,真是种子的问题?有几次,贾思邈和她们在一起亲热,都没有用什么避孕措施,怎么就没有怀孕呢?要真的是那样,李家岂不是要绝后了?不行,等找时间要好好调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