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这些人,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可听着贾思邈和乔本善、乔青书等人的对话,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乔家人仗着有连家做后台,也太欺负人了吧?一瞬间,这些人都倾向于贾思邈,对乔家人的做法,非常的反感和愤恨。不过,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在整个燕京市,又有几个人敢跟连家人对着干啊。
应该说,姓贾的这个青年还是挺有骨气的,就是在不适宜的地点,碰到了不适宜的人啊。
又是两刀,贾思邈也没有想到,后面会是台阶。这样一脚踩空,一屁股跌坐在了台阶上。这下,乔青书是得到了机会,扑上来,照着贾思邈就猛捅。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些人都不太忍心去看了,然后,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惨叫,心中暗忖:“完了,这个青年是不死也得重伤了。”
紧接着,惨叫声音连连,捅一刀不解气,还接二连三的捅啊?
他们有些气不过,睁开眼睛,就看到……啊?倒在地上的竟然是乔青书,而爆踹着他的人,正是贾思邈。敢情,惨叫的声音是乔青书发出来的呀?怎么一瞬间,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他们有些惊异,也有些后悔,刚才怎么就闭了眼睛,什么都没看到呢。
“嗨,哥们儿,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你没看到吗?”
“是啊!刚才,我看那个姓贾的要中刀了,就没看。”
“真没看啊?我跟你说啊,刚才老精彩了……”
连续地攻击,打的贾思邈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乔青书就有些得意忘形了,他又哪里知道,是中了贾思邈的诱敌之计啊?等摔倒在了地上,乔青书的刀子捅上来,就让贾思邈一把给抓住了刀锋。
在神不知,鬼不觉中,贾思邈早就已经戴上了鬼手套。
鬼手套,刀枪不入,就更别说是这么一把尖刀了!趁着乔青书错愕的空挡,贾思邈飞起一脚,由下而上,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乔青书的下身。撩阴脚,这样更过瘾啊?乔青书功夫再厉害,也没有练到那种金刚不坏之躯啊?作为一个男人,他很是悲哀,惨叫一声,当即佝偻下来了身子。
攥着他的尖刀的手,贾思邈往后一拽,又是一脚踹了出去。
乔青书的身子往前一扑,让贾思邈一脚给踹得腾空而起了,还没等落下来,贾思邈又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脑袋上。噗通!人摔在了台阶上,一直滑了下去。贾思邈几步扑过去,将乔青书给先翻过来,就跟武松打虎一样,拳头如雨点儿般落下来。
没几下,乔青书已经是昏迷过去,鼻口窜血,真是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儿子。”
乔本善疯一般的扑了上来,将贾思邈给推到了一边去,用力摇晃着乔青书,激动道:“儿子,你倒是醒醒啊。”
怎么摇晃,乔青书都没有醒来,这下,跟着乔青书一起过来的十几个国武馆弟子,还有周围看热闹的这些人,都害怕了。不会是闹出人命来了吧?看着乔青书血乎连拉的,明显是连呼吸都没有了。
这十几个国武馆的弟子,纷纷从腰间拔出了尖刀,照着贾思邈就扑了上来。
贾思邈上去一脚,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人给踹翻了,冷声道:“你们要是不想要乔青书的命,就上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你能把我们大师兄治好了?”
“你们要是再耽搁,他估计是真没命了。”
这一句话是真管用,这些国武馆弟子哗啦啦地分向了两边,给贾思邈让开了一条道路。而乔本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扑到了贾思邈的身边,央求着道:“贾少,你……你救救我儿子吧,我给你跪下了。”
让你下跪,岂不是给我折寿了?
贾思邈连忙将他给拽了起来,喝道:“赶紧,都给我靠边站。”
等到这些人全都散开了,他几步走过去,伸手掐了掐乔青书的人中穴,又照着乔青书的脑袋拍了一巴掌,突然喝道:“还不醒来?”
乔青书很听话,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当看到贾思邈就蹲在自己的身边,眼神中满是恐惧,照着贾思邈一拳头就轰了过去。
贾思邈往旁边一闪,大声道:“老乔,你儿子醒了。”
乔本善的眼泪都下来了,哭着道:“儿子,你没事吧?”
乔青书摇头道:“爹,我没事。”
“哇!真是神了。”
“是啊,就是掐了下人中穴,又拍一巴掌,人就醒了。”
“这个姓贾的是干什么的呀?神医啊。”
“人家才是真正地好男儿啊,姓乔的来闹事,贾思邈还救他,这气量,真是常人能及啊。”
其实,乔青书就是晕过去了。周围的人又哪里知道,他们纷纷议论,说什么的都有。不过,他们基本上都是在赞誉贾思邈,认为乔家人是胡搅蛮缠,仗势欺人。
有人道:“你们不知道吧?贾思邈的医术很厉害的,是江南省中医大会的冠军。”
“那还有假?估计他来燕京市,就是来参加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选拔赛的。”
“哦,这样啊?那咱们岂不是有福了?”
董大炮混杂在人群中,极力地宣扬贾思邈,这是在弘扬一种正能量!
贾思邈很有绅士风度地往前走了几步,叹声道:“老乔,我们公司开张,本来是一件大喜事,你们非要过来闹事。唉,算了,你们走吧,我们不追究了。”
乔本善和乔青书差点儿吐血,贾思邈遭受什么损失了?他们连根毛儿都没有伤到人家,反而让贾思邈给暴揍了一顿。这下可倒好,听贾思邈的语气,就像是他有多大度似的。现在的情况,还没有看出来吗?贾思邈和徐北禅联手了,乔青书等人再冲上去,那也是白搭。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应该将消息送出去啊!
乔青书沉声道:“爹,咱们走。”
“爹,咱们走。”
乔本善还真怕乔青书咽不下这口恶气,再跟贾思邈干起来。
打得过人家,再上去打,那是过瘾。
打不过人家,再上去打,那是脑袋让驴踢了。
那十几个国武馆的弟子们,心中愤愤不平,但乔青书都这么说了,也就没有再说别的什么。他们狠狠地瞪了贾思邈和徐北禅几眼,和乔本善、乔青书离去了。
于纯拍拍手掌,大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转身,贾思邈走到了徐北禅的身边,拱着手,很是感激的道:“徐大少,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仗义出手,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徐北禅不咸不淡的道:“我出手,是为了救子瑜,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你也不用谢我。”
“必须谢谢啊!我们中午在酒店中,准备了一些酒菜,还请徐大少能赏脸。”
“徐大哥,你都过来了,就去喝一杯吧。怎么?你是不是看不上我的公司啊?”
“不是那个意思。行,我去。”
要说,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贾思邈是好话说得一箩筐,也没有唐子瑜一句话管用。当下,徐北禅和贾思邈、唐子瑜等人走进了大厅中。徐北禅待人谦虚,没有什么架子,不管是谁过来,他都是微笑面对。这些商界名流、富甲权贵们,也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纷纷跟他过来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