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她俩是认定了,这要不是陪贾思邈睡觉,他是不会帮她们报仇的。这算是什么逻辑啊?贾思邈正要再说点什么,她俩突然扑上来,将贾思邈给拿到在了沙发上,一个骑在了他的大腿上,一个来撕扯他的平角裤。
咔哧!平角裤就被扯烂了。
贾思邈吓得连忙紧闭上双腿,更是将身上的郑欣雪给掀翻在沙发上,手捂着下身,转身就往卧室跑。
“贾哥哥……”她俩也立即跟着追了上来。
咣当!房门关上了,贾思邈又立即反锁上,这才舒了口气。好险啊,好险,差点儿就失身了。这要是真的跟她们发生了关系,他又怎么对得起郑玉堂、对得起杨彩骅呀?不行,不能让她们再有这样的想法。
随便她们怎么敲门了,一直等到穿戴整齐,贾思邈这才打开房门走出来,大声道:“你们别乱来,退后。”
“贾哥哥……”
“我跟你们说,你们赶紧回去睡觉。要是不敢睡的话,我让于纯或者是叶蓝秋去陪你们,千万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贾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们姐妹啊?”
“呃,不是那样的,你们别这样想。”
这种事情,怎么解释呢?贾思邈苦笑了一声:“其实,你们两个很可爱,可我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的男人,我就是把你俩当成了亲妹妹一样看待。你们的当前任务,是好好学习,其余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吧。”
“妹妹?你就是说,我们太小了呗?”
“对,你们太小了,我比较喜欢成熟……就像是于纯那样的女孩子。”
“那我们明白了,是不是我们长大了,就可以了?”
“那好,贾哥哥,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们回去了。”
贾思邈送到门口,一直看着她们回到了房间中,这才将房门关上,重重地吐了口气。让她们姐妹这么一折腾,他的冷汗都下来了。当然,他不会是真的答应她们什么,这也算是一种善意的谎言吧?现在,她们遭受到了这样的家庭惨变,内心中肯定要受到不小的影响。贾思邈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她们的悲痛减少一些。
等到她们大了,她们还会再来找自己吗?贾思邈才不相信。
在大学中,有不少帅哥,她们接触的人多了,眼界宽了,自然渐渐地就将贾思邈给忘却了。
他,就是她们的大哥哥!
不过,要是有这样的一对儿孪生姐妹花在身边,想想也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晚上,你知道是在跟谁亲热啊?摸着,看着,用着,都是一模一样的,想想都够刺激的。不行,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贾思邈又跑进了浴室中,冲了个凉水澡,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用了多久,才进入梦乡中。
咣咣,咣咣!在迷迷瞪瞪中,他被砸门声给惊醒了。
天气阴沉,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这样的天气,还能比赛吗?贾思邈立即把衣服穿上,跑过去打开了房门,在门口的是于纯。
贾思邈打了个哈欠,问道:“纯纯,这么早叫我干什么呀?有什么事情吗?”
于纯探身往屋里看了看,伸手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笑骂道:“还早?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人家滋阴医派的人,都已经吃完早饭,出发去闻仁山庄了。”
“啊?怎么不等等我呀?”
“等你?我这不是在等你吗?赶紧走吧。今天,第一场就是你的比赛啊。”
“对呀,赶紧走。”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么重大的日子,也不说叫自己一起过来。
这样紧赶慢赶的,等到了闻仁山庄,都已经是八点多钟了。
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不过,闻仁老佛爷和闻仁慕白等人,看来是早有准备,早早地拉起了帐篷,刚好是形成了一个长方形。两个长边的位置是滋阴医派和阴癸医派,两个短边,靠近里面的是评委团的那些中医名宿。靠外边的,是那些患者们。
长方形的正中间,还有一块帐篷,这就是比赛场地了。
现场的气氛很热闹,一点儿也没有因为下雨,而受到什么影响。
空气中,传来了闻仁老佛爷的声音:“现在,进行第一轮的第九场比赛,有请滋阴医派的贾思邈,还有阴癸医派的顾莹上场。”
顾莹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但是发育得很不错,眼睛很大,带着几分勾魂夺魄的摸样。她几步蹦跳着走到了场地中间的帐篷下,胸脯一颤一颤的,惹得那些男人们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谁要是能娶了阴癸医派的女弟子回去,这一辈子还想着出去鬼混啊?非精尽人亡不可。
顾莹望着滋阴医派这边,也没有看到有人上来。
柳静尘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个臭小子怎么还没过来?蓝秋,你拨打下他的电话。”
叶蓝秋刚刚将手机掏出来,贾思邈就大步走到了场地中,还不忘记冲着柳静尘这边笑了笑。一瞬间,在场的人立即沸腾起来。哎呀?他……他就是滋阴医派的唯一男弟子?这些人把目光都落到了贾思邈的身上,真是又羡慕,又嫉妒。
“知道吗?他就是江南省医学大会的冠军。”
“真的假的呀?贾思邈这个名字,我好像是在哪儿听过呢?”
“我想起来了,是不是最近江南最为炙热的那个传奇男人啊?哎呀呀,就是他啊?敢情,他还是滋阴医派的人。”
这些人议论什么的都有,倒是把贾思邈给整的不太好意思了。这是干嘛呀?他们是没见过帅哥,还是没见过像自己这样的帅哥呀?淡定,千万要淡定,要是有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或者是宽衣解带的,一定要忍住。
不信,她们就试试,我最不怕别人对我用美人计了。
闻仁老佛爷问道:“贾思邈,顾莹,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顾莹娇声道:“准备好了。”
贾思邈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好了。”
“抽签,抽患者。”
很快,一个患者就被抽中了,走到了台上来。这人的病症很是奇怪,看东西是倒着的。比如说,桌子上放了个瓶子,落在他的眼中,桌子和瓶子都是倒着的,瓶口朝下。当询问了他的病症,顾莹和贾思邈,还有在场的那些中医名宿们,都不禁吃了一惊。没听说过,有这样的病症啊?
谁先上,谁倒霉。没有治愈,还怎么下台?
顾莹眨动着媚眼,往前走了两步,娇声道:“贾大哥,你的医术高明,还是你来先给患者治病吧。”
贾思邈使劲儿摇头道:“还是别了,女士优先,你先请。”
顾莹嘟着小嘴,那低胸的薄毛衫领口,立即蹦出来了那两团粉肉,颤巍巍的,好像是都要挣脱胸衣的束缚,跳出来一样。诱人吗?诱人,可对于贾思邈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顾莹的媚术再厉害,也没法儿跟于纯比。而贾思邈,可是在于纯的“熏陶”下,不断地成熟起来的。
当跑步跑多了,再走步,就不算什么了。
当喝白酒喝多了,再喝啤酒,一样是不算什么。
贾思邈盯着她看了又看的,这让顾莹的眼眸,更是流光闪动,倾吐着幽兰,将媚术发挥得淋漓尽致。小样儿,只要是男人,她就有信心,将他给控制住。等到贾思邈色欲销魂的空挡,再让他上去给人治病,还不把人给医死才怪。
渐渐地,渐渐地,贾思邈的眼神越来越是迷离,顾莹的心也就越来越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