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我愿意啊。”胡和尚使劲儿地点着头。
其实,妙真就是泼辣、飞扬跋扈了点,要是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罪恶,把她许配给胡和尚也不错。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兴许她跟了胡和尚,人就变得乖巧下来呢。当然了,相比较而言,妙香和妙玉更是适合当老婆,但是她们不适合当胡和尚的老婆啊?这家伙,性情粗暴,嗜杀成性的,那么好的姑娘嫁给他,就是白白的糟蹋了。
贾思邈笑道:“行,咱们好好休息去吧,明天还有正经事要办呢。”
胡和尚摸着光头,咧嘴笑着,倒在床上,又哪里睡得着啊?空气中和床铺上,飘散着的都是旖旎的气息,让他更是蠢蠢欲动,直接跑进了浴室中,冲了个凉水澡。冰凉的水冲激在身上,让他烦躁的心才渐渐冷却下来。
跟着贾爷混,有酒有肉有女人。
叶蓝秋和妙香、妙玉等人睡在滋阴堂的楼上,唐子瑜和沈君傲在医院中,于纯是在后院的三楼。这么漫漫长夜,贾思邈哪能让她寂寞难耐呢?好人嘛,就要做好事,他就溜进了于纯的房间中。
这女人,就像是早就知道贾思邈会过来的一样,房门竟然虚掩着。
贾思邈是暗自苦笑,整个楼房从一楼到三楼,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难道说,她就不怕有人会对她图谋不轨吗?他的脚步刚刚买进去,房间中就传来了于纯的声音:“回来了?”
贾思邈咳咳道:“嗨,你还没睡啊?”
“这种事情,哪能睡得着呢?快跟我说说,你和妙真的事情怎么样了?”
“呃……事情跟你计划中的一样,妙真跑了,和尚过瘾了。”
“咯咯,快过来,跟我说说细节……”
没有观察,就没有发言权。可现在,贾思邈和王海啸那可是切身实地的观察了,虽然说是没有看清楚,却是听得真真切切。贾思邈就不明白了,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讲的?可架不住于纯的“软硬兼施”,贾思邈终于是彻底溃败。
必须早起啊!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贾思邈就起来了,叫上了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去买早点,什么油条、豆浆、生煎、稀饭、小笼包、炒粉、瓦罐汤等等……每样都买一些,人多啊?滋阴医派就有三十多人,王海啸、吴阿蒙等思羽社的兄弟,有六十来人,这些人得吃多少?那几个思羽社的兄弟去了,就跟鬼子扫荡一样,把那些早点铺都给清剿一空。看得周围的那些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有这么吃东西的吗?
其实,贾思邈起的这么早,还有一个小小的原因,那就是因为师嫣嫣。连续的几次,都没有看到她,心中就跟长草了一样,痒痒的难受。毕竟,那关乎到他的小命儿啊!他就不明白了,难道说师嫣嫣就没有想过,要找到一个纯阳绝脉的人,来根除自己的病症啊?
哎呀……贾思邈都想一头撞到墙上算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和于纯一直认为师嫣嫣有纯阴绝脉,但是从来没有确认过呀?没有看到过师嫣嫣,但是柳静尘、妙香、妙玉等人都在这儿,问问她们,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越想,越是激动。
越是激动,就越是呆不住了。
贾思邈疾步向着滋阴堂的楼上,速度太快了,刚刚到二楼的楼道口,就有几个人走过来,躲闪不及,让他直接撞到了那人的身上。
“啊……”一声娇呼的声音传来,她站不稳脚步了,往后连续倒退了脚步,仰面向地面摔去。这哪能行呢?要是这样摔倒,还不把人给摔坏了呀?贾思邈上去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猛地一翻转身子,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面上。而那个女孩子,也跟着砸在了他的身上。
疼吗?不疼才怪。可贾思邈的心却是热乎的,因为,她是叶蓝秋。
你说巧不巧呢?
贾思邈问道:“蓝秋,你没事吧?”
叶蓝秋砸在了贾思邈的身上,又能有什么事?顶多是受到了些许的惊吓。不过,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她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样的姿势,难道说,就是传说中的女上男下式吗?
妙香和妙玉等人齐声惊呼,真的没有想到,叶蓝秋还这样开放。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她和贾思邈可是摔倒了呀?叶蓝秋脸蛋通红通红的,羞窘道:“我……我没事,贾哥,你呢?没摔伤了吧?”
贾思邈笑道:“你没事就好,我皮糙肉厚的,也没事。”
“那……你能撒开我,让我开了吗?”
贾思邈这才想起来,难怪这么舒服不想起来呢,敢情还在抱着她呢。男人可以色,但是千万别当着一群女孩子的面儿来色,她们要都知道你是狼了,肯定会提防着你。那你往后还怎么色?这点,贾思邈就做得挺好,手臂轻轻松开了叶蓝秋,她忙不迭地爬了起来,连忙躲到了人群中。
这下,贾思邈才看清楚,叶蓝秋、妙香等差不多有十几个尼姑、女孩子,就问道:“师姐,你们这是……去吃饭吧?”
这么大清早的,不去吃饭,还能去干什么?这就是没话找话,来缓冲尴尬的气氛。
妙香道:“我们当然是去吃饭了,倒是你呀,怎么突然跑这儿来干什么呀?有什么事情吗?”
“有啊,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这话怎么说呢?像她们打听师嫣嫣的隐私,不太好吧?贾思邈沉吟了一下,笑道:“嘿,我是找师傅有事情。你们先下楼去吧,我等会儿陪着师傅下去。然后,咱们一起去闻仁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