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更新换代,这些古老的中医门派还能存活下来,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同样,在每个门派中,都有几样绝活儿,是不对外秘传的。比如说,滋阴医派的鬼门十三针,千金医派的要药方、贴剂,火神派的火神丹、伤寒派的火罐儿等等,这些都是经过千锤百炼,逐步形成的。
而贾思邈要当华夏中医公会的会长,就是要将这些门派的绝活儿,全都贡献出来,编辑成书册,开课,让每个中医大夫的医术,都能够大大地提升。不怕人偷学,你会了,我也会,那你偷学了有什么用?只有在你会了,别人都不会的情况下,你偷学的才有价值。
相反,贾思邈倒是希望能有人来偷学,偷学的人越多,中医大夫就越多,就能给更多的患者来解除痛楚。
贾思邈问道:“哦?不知道师姐要教我什么呀?”
“我来教你把脉吧?”
“把脉?”
“对,就是把脉。”
妙真伸手,把纤纤手指,扣在了贾思邈的手腕上,轻声道:“我们滋阴医派用的切脉手法,也是最常见,最普通的寸口切脉法。在切脉时,把中指按在关脉部位,食指按寸脉部位,无名指按尺脉部位,根据脉相的变化,来解人体正气盛衰和营卫气血运行情况,又可判断病邪对脏腑的影响。切买的时间,一般清晨是最好的,你这样的姿势不对,你这样坐在床上……”
在妙真的引导下,贾思邈坐在了床上,手臂和心脏保持着同一水平位置,直腕,手心向上。本来,是应该在腕关节背垫上脉枕,可这种地方,上哪儿去弄脉枕啊?妙真就微微将膝盖蜷起来,让贾思邈将腕关节垫在了她的膝盖上。
她穿着的是黑色的皮裙,身上是一件长款的风衣外套,里面是鸡心领的毛衫,脚上是一双长筒的皮靴。她这样的姿势,让裙摆微微撩起,贾思邈这样坐着的姿势,刚好是可以顺着她的大腿望进去。
红色的,丁字裤……贾思邈可以确定。
她怎么可以这样啊,这是要让人兽血沸腾啊,还是要让人流鼻血啊?贾思邈咳咳了几声,连忙把视线上移。我的乖乖,这下更是不得了,她的鸡心领毛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一道深深的沟壑。连项链的吊坠都低垂了下来,微微摇晃着,实在是够惹眼的。
我是闷骚,但我是对别人闷,只对我的男人骚。
于纯语录。
紧接着,妙真又往前俯了俯身子,她的小腹就抵在了贾思邈的手上,软软的,还挺有弹性。这事儿,真不怪贾思邈,在切脉的时候,他必须要把手平伸出去啊?谁能想到,她会这么主动。砰砰!贾思邈的心就连跳了好几下,毕竟他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啊。
对于贾思邈的反应,妙真很满意,她的三根手指终于是撒开了贾思邈的手腕,咯咯笑道:“你的身体挺棒的,就是心跳快了点儿。”
我叉!这种事情,搁在谁的身上,心跳能不加快啊?这也就是贾思邈这样的,要是搁在别人的身上,估计心脏都从口腔中蹿跳出来了。紧接着,妙真又把自己的手伸过去,让贾思邈将他的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来,你来感受一下我的脉相。”
“这个……师姐,还是算了,我这人比较笨,也练不会啊。”
“还没学,你怎么就说学不会了?”
妙真往前一伸手,手掌就摸到了贾思邈的下身,手心是向上了,但是她的手指还轻轻勾动了几下。这下,就像是几滴油落入了油锅中,当即炸锅了。不过,贾思邈是谁啊?那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岂能落在她一个小女子的手中?他是满身的浩然正气,直接站了起来,大声道:“师姐,我不学了,我要陪着师傅去唠唠嗑。”
妙真道:“急什么啊?我来陪你唠嗑,不是一样……”
“啧啧,这年头,见过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就对我的男人拉拉扯扯的,还伸手开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于纯来了。
于纯早就来了。
贾思邈坐在床上,刚好是可以看到门口的位置。
妙真是面对着贾思邈坐着,自然是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她以为,有门挡着,又有身子挡着外面,别人就看不到她和贾思邈的动作了。她忽视了一点,于纯很妖孽,这是在阴癸医派、滋阴医派中,都是出了名的。
当时,于纯被驱逐出阴癸医派,滋阴医派还特意放了挂鞭炮,来庆祝呢。又有谁能想到,世事变迁,于纯竟然跟滋阴医派的人混在了一起。现在,突然见到于纯就站在身后,妙真的身子就是一激灵。不过,她竟然在转过身子的一瞬间,就恢复了镇定。
“于纯,你说谁呢?”
“你说我说谁呢?谁在干不要脸的事情,我就在说谁呢。”
“你才不要脸呢。”
“是,我不要脸,但是我只对我的男人不要脸。可不像是有些是女人,专门对别人的男人不要脸。”
妙真彻底被激怒了,叫道:“你……你找死啊?”
你越怒,我就越笑。
于纯笑道:“我找死?咯咯,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有捡金子的,有捡钱包的,有捡破烂的,还第一次看到有人捡骂的。难道说,你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跟于纯斗嘴,十个妙真也不是对手啊。她真是又气又恼,挥着拳头,照着于纯就打了过来。于纯往旁边一闪身,叫道:“打人了,救命啊。”
柳静尘皱了皱眉头,呵斥道:“妙真,你干什么呢,还不快住手?”
现在的妙真,都红了眼,哪里还会去听柳静尘的话呀?她见没打到人,就更是恼火了,再次扑了上来。
你打我,我躲。
你还打我,我还手,就是自卫了。
挡面儿,来勾引我的男人,谁能受得了?于纯等着的就是这个机会,上去就是一脚,蹬在了妙真的小腹上。妙真往后蹬蹬蹬倒退了几步,仰面摔倒在了床上。
“你敢打老娘?看我不撕烂了你的两张嘴。”
两张嘴?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有两张嘴?贾思邈这么一愣神的工夫,于纯已经扑上去,骑在了妙真的身上,左手去撕扯她的嘴丫子,右手就伸到了她的两腿间。咔哧!两只手一起用力,是真撕啊。
妙真的嘴唇,当场让她给抓破了,而下身……倒是没有撕破,是丨内丨裤给扯掉了。
“啊……”妙真惨叫了一声,剧烈地挣扎着。
于纯左右开弓,照着妙真的脸蛋就是煽了几个耳光,骂道:“来呀?你再打我呀?”
差不多就行了。
贾思邈上前一把,抱住了于纯的腰肢,将她给拽了下来,责备道:“嗨,于纯,你干什么呢?哪能上来就动手打人呢?”
于纯很气,丰腴的胸脯随着急剧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她手指着妙真,满脸的委屈,很是悲愤的道:“她……她也太欺负人了,柳门主,你要给我做主啊。这一切,你可都是看到了,她勾引我的男人,还打我……”
这一切,柳静尘和叶蓝秋等人也看到了,妙香和妙玉可是知道于纯的厉害。当初,于纯和贾思邈来到寒山寺的时候,就打过她俩。只不过,当时是摆摆样子,哪像是现在呀?是真狠,撕烂了妙真的了两张嘴,她俩……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还感到特过瘾。
恶人自有恶磨,这回,妙真是遇到了狠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