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啊……”
“你别再叫我,赶紧走。”
杨彩骅越说越是激动,大声道:“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要是再敢赌博,就算是让人给剁成了十块八块的,我也不会再用钱赎你。”
“我知道错了,我给你认错还不行吗?”
“你还不走?再不走,我就自杀在这儿。”
“别……别啊,我走还不行吗?”
杨德全是真有些怕了,连忙转身跑掉了。
杨彩骅蹲在低声,双手抱膝,失声痛哭。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她这辈子都让杨德全给毁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哦,应该是再回头已非完璧身。家,总是要回的,反正也让人家给上了,总不能就这么寻了短见吧?她倒是想了,不是她没有勇气,她还有两个可爱、漂亮的孪生女儿。她要是走了,她们怎么办?为了她们,她也要坚强地活下去。
这个借口好,她瞬间有了力量。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是郑玉堂打来的,她的心就突突直跳,但还是按了接通键。
郑玉堂问道:“彩骅,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呀,干什么去了?”
杨彩骅连忙道:“我……我出来买几件衣服,等会儿就回去。”
“用不用我开车接你?”
“不用了,我就回去。”
不买衣服,也不行啊,现在的衣服破烂不堪了。这要是回去,肯定会遭受到郑玉堂的怀疑不可。她立即去服装店中,买了两套衣服,又换上了,这才叫了辆出租车,回到了郑家。
要说,郑玉堂对她真是不错,还特意让王妈给她留了饭菜。越是这样,杨彩骅就越是愧疚,坐在椅子上,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只能默默地吃着饭菜,来掩饰着内心的复杂心绪。
郑玉堂问道:“彩骅,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有……哦,玉堂,我想问问。”
杨彩骅放下了碗筷,问道:“玉堂,你说咱们郑家人得罪了青帮,要是青帮对咱们下手怎么办?”
“哦,你是担心这个啊?”
郑玉堂放声大笑,哈哈道:“我跟你说啊,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面。现在,我已经跟陈振南、贾思邈,签订了三盟协议,一方有难,其余两方都会立即派人过来支援。咱们郑家大院,院墙高大,大门紧闭着,青帮的人,一时半会儿休想攻进来。”
“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巡逻吧?我看,在院墙的四周,竟然有咱们郑家弟子在啊?”
“那是当然了,每六个小时一班,白天是每一班六个人,晚上每一班是十二个人。青帮的人,只要是靠近了,他们就能发觉。”
“那好,那我就放心了。”
杨彩骅问道:“他们晚上是几点换班啊?整天这样熬夜,也不容易,我晚上去给送点吃喝的吧?”
“这种事情,还用你去给送吗?我叫人送去就行了。”
“这可不一样,这才能更体现出咱们郑家人的诚意啊。”
“也是啊。”
郑玉堂笑道:“行,咱们晚上十点钟就过去,亲**问这些郑家弟子。”
这一刻,杨彩骅的内心,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她想跟郑玉堂说出实情,可又怕她的照片会流露出去,还有她的老爹杨德全……玉堂,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等晚上,犒劳完站岗的郑家弟子,杨彩骅和郑玉堂回到了房间中。
洗浴后,看着裹着睡袍的杨彩骅,郑玉堂就感觉内心一阵蠢蠢欲动,弯腰将她给抱起来,滚到了床上。
杨彩骅一阵紧张,摇头道:“不要……”
“没,我……我就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咱们就早点休息。”
郑玉堂倒是没有勉强,他搂着杨彩骅倒在了床上。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越是愧疚,连于继海都给了,要是再不给自己的男人,那还是人吗?她表现得从来没有过的主动,翻身爬到了郑玉堂的身上。
郑玉堂又激动又兴奋,在**上,就用了十多分钟。等到杨彩骅躺在床上,睡袍都解开后,郑玉堂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了,迫不及待地扑到了她的身上。
有叫声,是杨彩骅,也是郑玉堂。
只是持续了不到两分钟,郑玉堂就大吼一声,瘫倒在了她的身上。
郑玉堂打趣道:“是不是岁数大的事儿啊?我最近好像是越来越不行了。等哪天,我让贾思邈给我配点药,调理一下。”
这不是折磨人吗?
在这一刻,杨彩骅内心中的那一点点愧疚,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没法儿跟于继海比啊。人家多有干劲,整整二十多分钟,让杨彩骅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乐趣。
杨彩骅苦涩地笑了笑,起身去浴室洗身子了。等到她再回来,郑玉堂已经像死猪一样倒在床上,呼呼地睡了起来,还有了鼾声。女人,不用追求什么荣华富贵,她最希望的,就是在亲热完后,男人能搂着她,说些悄悄话,或者是这样搂着睡觉。没办法,女人本身就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动物。
看到这一切,杨彩骅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
这还是自己跟随了二十来年的男人吗?现在,怎么瞅着他都是那么的讨厌,跟于继海那精悍的身子,根本就没法儿比啊!
什么内疚啊,她什么也不顾了,转身走到了卫生间中,拨打了于继海的电话,将郑家守卫的这些情况,都跟于继海说了一下,然后道:“你想什么时候行动?事先跟我说一声,我会在给站岗的人送去饭菜,把他们都给迷倒了。再打开大门,放你们进来。”
于继海挺高兴:“你把手机调成震动,我一会儿打给你。”
挂断了电话,于继海立即跟徐子器联系,徐子器笑道:“老于,真的没看出来呀,你还有这样的本事,你真是‘枪’神啊。”
于继海笑骂道:“少跟我闲扯,你说,咱们怎么干吧?”
徐子器道:“那就明天晚上好了,咱们唱一出声东击西。”
“声东击西?”
“对,是这样的……”
当下,徐子器跟于继海说了一下计划,于继海连连点头,又立即拨通了杨彩骅的电话,定下来了,就是明天晚上。
杨彩骅问道:“于爷,我想问你一句话,我要是跟了你,你会嫌弃我吗?”
“我不嫌弃。”
“好,明天晚上,我给你开门。”
“宝贝儿,早点儿休息,明天晚上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这一声“宝贝儿”,叫得杨彩骅差点儿灵魂出窍,内心深处涌起了一种久违的初恋感觉。对的,就是这样的。她几乎是蹦跳着走回到了卧室中,看着倒在床上的郑玉堂,就更是恶心、讨厌了。她是真想去客厅,或者是去客房睡一宿了,可她又生怕引起郑玉堂的疑心,就忍一晚上吧。
女人啊,变心还真是快,比五月份的天气变化还要快。一会儿是晴天,一会儿是雷阵雨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