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肯定是要喝的。这样吧,改天我请贾少。”
“好,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现在,道儿已经划出来了,具体怎么走,那就看他自己了。既然他都舍得死,那自己还不舍得埋吗?贾思邈笑了笑,冲着李二狗子和吴阿蒙摆了摆手。在退出来的时候,他还不忘记反手将房门给关上。
这下,房间中就剩下了杨双一个人。
他摸摸这个,有摸摸那个,心情很是恼火和激动,真他妈-的,竟然欺负到了自己的头上。贾思邈、商甲舟、秦破军,他非要将他们一个个的都干掉了不可。哪怕是付出再多,甚至于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因为,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霍东升吗?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既然他们已经对自己下手了,估计马永清等其他的董事会成员,也遭受到了威胁。东升集团是垮了,等拿到解药的那一刻,他非联合马永清、霍东升等人,联手反击不可。
随便杨双是怎么想了,贾思邈才不在乎。他让李二狗子和吴阿蒙等在房间门口,他推门走了进去,跟商甲舟、秦破军商量了一下,他俩吞掉了东升集团在股市上的35(百分号)散股,又吞掉了马永清的6(百分号)、杨双的10(百分号),这样凑在一起,刚好是51(百分号)。
这些股份都交到一个人手中,那他就是东升集团最大的股东,可以在董事会议上,重新任免董事长了。
商甲舟问道:“咱们谁去?”
贾思邈笑道:“当然是三个人都去了,关键是这51(百分号)的股份,交给你们两个中的谁。我倒是想,可我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的,一分钱都没有往出掏,就想要这51(百分号)的股份,是真不敢啊。”
秦破军道:“这51(百分号)的股份,是暂时交给一个人,等到成功吞掉了东升集团后,根据咱们三个事先商量好的,一起将东升集团的股份平分掉。老二,这样做,你没有意见吧?”
商甲舟嗯了一声:“我没意见。大哥,老三,那你们说,这51(百分号)的股份交给谁比较好呢?”
贾思邈道:“秦少是我们的大哥,就让他来出头露面吧,暂时把股份归到你的名下。当然了,明天我和二哥也会跟你一起去参加东升集团的董事会会议的。二哥,你的意思呢?”
商甲舟的心中很是不爽,一样出力,凭什么把股份先划归到秦破军的名下,而不是自己的名下呢?在他们三个结拜之前,贾思邈和秦破军就走的比较近。现在,他俩摆明了是穿一条裤子,来欺负自己。
不过,之后不是说要平分的吗?到时候再说。
商甲舟笑了笑道:“我当然是没有问题了,那就让大哥出头吧。”
秦破军笑骂道:“枪打出头鸟,你们两个倒知道避风险。行,谁让我是大哥呢?那就我来出头。”
贾思邈笑道:“我和二哥不是一样跟着你一起去嘛,既然订下来了,我这就联系马永清和杨双,让他俩跟霍东升说一声,明天召开董事会会议。”
他俩答应着,贾思邈立即拨通了马永清的电话,跟他说了一声。马永清和杨双都吞了毒药,解药还在贾思邈的手中,自然是不敢不答应。他俩当场表态,一定给霍东升拨打电话,然后明天就亲自跑一趟东升大厦。
“那就辛苦二位了。”
贾思邈是开的免提,商甲舟和秦破军都听得到,三个人又商议了一下明天去东升集团的细节,这才都四散着离开了。
谁的心里踹了什么心眼儿,又有谁知道呢?
这段时间,霍东升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两个儿子都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滋味儿,人世间的痛苦莫过于此。他是盘算好了,哪怕是将东升集团的资金孤注一掷,也要将火车站地下广场的建设项目拿下来。
现在是如此,以后亦是如此。
不为别的,就是跟商氏企业集团、宏源国际、思幂集团相竞争,老子得不到的,你们也休想得到。同时,他已经花钱雇佣了省城暗剑的杀手,过来南江市,干掉商甲舟、秦破军和贾思邈。不是不用黑刀,而是黑刀最近突然不接任何单子了,说是在训练手下,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怕花钱,有暗剑出手也是一样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马永清打来的。
马永清问道:“大哥,还没有休息啊。”
霍东升苦笑道:“我哪里还睡得着啊,老马,好几天没看到你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还是老样子。”
听到大哥的声音,马永清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丝的愧疚,但还是道:“大哥,咱们好久没有开董事会会议了吧?明天就开一个吧,对于公司的下一步走向,我们应该商谈一下。”
一愣,霍东升道:“你可是好久没有参加董事会会议了吧,怎么突然间想起这个事情来了?”
“没,我就是琢磨着,总觉得把公司的生意都压在大哥的肩膀上,大哥太辛苦了,想要帮大哥分担点儿。”
“行,我知道了,你明天来公司吧。”
挂断了电话,马永清立即将电话结果告诉给了贾思邈。贾思邈又跟杨双联系,让他不要再打了。否则,两个人要是一起都给霍东升拨打电话,说是要召开董事会成员会议,势必会引起霍东升的警觉不可。
别看这是小事儿,可一旦处理不当,就会将整个精心部署的计划告以失败。现在,他们要对付的人,是霍东升,这人绝对不能小觑了。
在南江市,相比较商氏企业集团和宏源国际,东升集团还要稍微逊色一些。毕竟,商胄和秦烨在省里,都是说得上话的人。没有这样的政治背景,这对于霍东升来说,很不容易。不过,也由此看出来了,他能够打拼出这么一大片江山来,绝对不是运气。
自从霍恩觉、霍恩廷的相继被杀,东升集团的股票也跟着直线下降。这对于一个集团公司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在这个关键时期,召开这个股东会议,是迫在眉睫的。
霍东升很早就起来了,来到了东升集团的办公室。呆了有一段时间,这些董事会的股东成员才陆陆续续地赶过来。等到了八点钟,马永清和杨双也都过来了,坐在了办公室中。这是一个椭圆形的会议桌,这些人围坐着,气氛很尴尬、很沉闷。
这也难怪,谁遇到了这一连串儿的事情,谁的心情能好了。他们都知道,东升集团正在处于一种自创业以来,最为艰苦的时期。能度过去吗?一旦度不过去,他们手头上的这些原始股都将砸水漂了。
霍东升扫视了一眼在座的这些人,沉声道:“大家都是跟我霍东升一起打拼过来的,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也就不说别的了。现在,我把大家都叫过来,是想说一下关于东升集团下一步的走向……”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啪啪的敲门声。在场的董事会成员都到了,还有谁会过来?霍东升皱了皱眉头,还没等他说话,房门就被推开了,进来了三个青年。
一个青年笑道:“哎呀,霍老板这是在开会啊?看来,咱们还没有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