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他们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秦破军的左右手之一,在南江市赫赫有名的萧七煞,竟然让人给干废了。他们是亲眼所见啊,那也不太相信。
秦破军也霍下站了起来,大声道:“输了,这一轮我们输了。”
贾思邈这才晃荡地站起身子,喝道:“阿蒙,差不多就行了,你想要人命呀?赶紧放了人家。”
吴阿蒙还真听话,一松手,咣当!萧七煞就直挺挺地躺在了擂台上。现在的萧七煞,已经是鼻口窜血,就跟中了《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面目全非脚一样,估计他爹娘来了,都得去验DNA了。否则,又哪能认出这是他们的儿子呢。
秦破军倒是想沉住气,可当看到萧七煞的这般惨状,是真忍不住了,阴沉着脸道:“贾思邈,你的手下是真狠啊?”
这让贾思邈有些不爽,是你的人先动用匕首的,差点儿就挑废了吴阿蒙的手腕,难道你就没有看到吗?也幸亏是吴阿蒙练过十三太保横练的硬气功,否则,现在倒在擂台上的就不是萧七煞,而是吴阿蒙了。
不过,现在的贾思邈还不想跟秦破军撕破脸皮,毕竟他的势力在南江市是刚刚崛起,跟秦家的势力比起来,还是相当有差距的。再就是,人家贾思邈是个十分老实、纯洁的男人,又是大夫,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受伤,而不管不问呢?
“我是大夫,我去看看萧七煞的伤势。”
贾思邈也没有回答秦破军的话,几步窜了上去,一根手指把在了萧七煞的脉搏上。
一根手指?在场的这些人,也有懂医的,看到贾思邈的动作,都不禁一愣。秦破军也跟着窜到了台上去,要不是知道贾思邈在南江医科大学打败了黄奇在内的三个从省城过来的西医专家,他都怀疑贾思邈是不是招摇撞骗的神棍。
叶蓝秋、唐子瑜和那些医科大学的女生们,都不禁痴迷了,这就是贾老师的一指切脉术啊?终于是又看到了,她们一个个的都很激动。同样,还有一个激动的人,那就是于纯。她站起身子,双手拄着二楼的护栏,喃喃道:“鬼手,他就是鬼手。”
快速从腰间的一个鬼手袋中,摸出了几根银针,贾思邈连看都没看,直接刺入了萧七煞的胸口和两个鼻孔中。
这是什么诊断方法?这些人都暗暗吃惊,就见到贾思邈的手指快速捻动着针尾。突然,一直是处于昏迷中的萧七煞打了个喷嚏,终于是醒转了过来。不过,现在的他是疼痛难忍,整个脑袋好像是都要炸开了一样,相当难受。
贾思邈低声道:“不要乱动,我帮你治疗伤势。忍着点儿痛,都是爷们儿。”
要说,吴阿蒙是真狠啊,这一拳又一拳的下去,要不是秦破军喊停手,都有可能将萧七煞给活活地打死。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这绝对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如果击中了要害穴位,一拳就够让人毙命了。
幸好,吴阿蒙没有失去理智,只是轰击萧七煞的面门,又没有下死手。否则,现在的萧七煞估计已经去陪阎王爷喝酒了。
贾思邈的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鼻子,突然往上一端,咔的一声,倒塌的鼻梁竟然让他给端上了。不过,血水却是流了不少。贾思邈又从鬼手袋中摸出来了一个小瓷瓶,就像是在抖落黄金一样,将药粉抖落在了萧七煞的脸上。
说来也奇怪,那原本在流血的地方,竟然一点点地止血了。
然后,他又摸出了纱布,快速而又熟练地将萧七煞的脸给包扎上了,这才暗暗舒了口气,轻声道:“没事了,回去好好休息几天,然后把纱布拆开,保证伤口痊愈,不会留下任何疤痕。”
秦破军问道:“当真?”
贾思邈淡淡道:“要是有一句假话,我贾思邈将兮兮酒吧拱手相让。”
秦破军大喜,搓着手,呵呵道:“好,那就好。”
贾思邈问道:“秦少爷,这一局……”
秦破军笑道:“你们赢了。”
“那下一局……”
“还什么下一局啊?”
秦破军扬起了贾思邈的手臂,大声道:“今天的比斗,是我输了。贾思邈是我兄弟,谁要是敢跟他过不去,就是跟我秦破军过不去。”
兄弟?这……这是怎么个情况?
这些人是来看秦破军和贾思邈斗武的,这下可倒好,人家成兄弟了。在二楼雅座上的商甲舟和霍恩觉,脸上就都变了颜色。倒是狗王钱百亿,他呵呵地笑着,这回是押中了,狠狠地赚了一大笔。
现在的南江市,局势复杂,别看在表面上,商家、霍家、秦家等人都是彼此间相安无事,而商甲舟和霍恩觉、秦破军的关系都不错。实际上,他们都在暗中培养着自己的势力,恨不得将对方给踩在脚下。
贾思邈回到了南江市,抢下了秦家的水云间酒吧,这就像是一颗石子,丢尽了平静的湖水中,荡起了阵阵的涟漪。这南江市,再也无法平静了。一个是野狗,一个是藏獒,商甲舟和霍恩觉等人都过来看热闹,就是想看着贾思邈和秦破军会咬到什么程度。
他们是没有奢望贾思邈会赢,只要是他能够咬下秦破军的一块肉也行啊。那样,对于秦家的势力,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可是如今呢?秦破军竟然主动认输,连第三场都不打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贾思邈是他的兄弟。
这是怎么意思?
商甲舟等人皱起了眉头,敢情他们之前一直是看错了,秦破军不是藏獒,他是狐狸,一条狡猾的老狐狸,承认贾思邈是他的兄弟,就等于是有了贾思邈的这样一个强有力的助手。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秦家、霍家、商家,两家两家的放到天平上,这天平都是平衡的。而贾思邈的势力是不大,又是刚刚崛起的,根本就没有放在商甲舟和霍恩觉的眼中。可是,这个小小的砝码,要是放到秦家的天平上,这天平势必要倾斜,威胁到其他双方的势力。
那……秦破军不是狐狸,又是什么?这人,也真是够忍辱负重的,连王贪狼被踹了一脚,萧七煞被打伤了,都可以不放在心上。这不是英雄,是枭雄!
其实,何谓枭雄?何谓英雄?
在贾思邈看来,英雄就是心里憋得够呛,看到小姐脱光了衣服,又在假正经,说什么道貌岸然的话来感动小姐,就是不想付钱。最后英雄还是上了,因为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枭雄就不一样了,小姐刚刚躺在床上,他就已经扑了上去,把人家的衣服给扒光了,给上了。跟英雄不同都是,枭雄非但没给钱,在临走前,还要向小姐要钱。
所以,贾思邈也愿意做枭雄,做枭雄好处多。
跟秦家合作,算是与虎谋皮吗?贾思邈才不在乎这些,秦家利用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利用秦家?这种互相利用最好了,因为贾思邈是个只知道占便宜,不会吃亏的主儿。而台下的唐子瑜和张兮兮就有些郁闷了,怎么不打第三场了呢?她们还指望着第二场的比斗间隙,休息半个小时,多卖一些酒水呢。
贾思邈就也笑了,还笑得很灿烂:“对,我跟秦少爷是兄弟,一直都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