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的厨艺还不错,虽然不要脸了一点,当老婆大概还是合格的,你以后只要像现在这样好好伺候我,我就不打你,”
被困孤岛,保存体力和不丧失理智都是非常重要的,顾念此处,班长沒有反驳小芹,顺着小芹的心意给她当了大半天的“人`妻”,
然而随着天色变晚,小芹的情绪又开始变得不稳定,幸好从废墟基地不能直接看到海,中间隔着树林和山岩,否则小芹又要跳下海去找我了,
为了对抗灵魂深处的巨大内疚,以及我可能已经身亡的负面想法,小芹一有空闲就开始猛嚼奴鲁果,将紫红色的汁液溅得满嘴都是,
一醉解千愁,尤其是小芹醉后会将身体的指挥权交给小霸王人格,这样她就能将受伤的自己藏起來,也算是一种逃避,
大多数风和日丽的天气里,小芹总是命令班长在废墟基地里留守,烘干备用的木柴,晾晒当做床铺的干草,用蒸馏法制造淡水……
小芹则孤身一人,拿着长矛前去捕猎,这支长矛是小芹在旅馆废墟里找到一把拖布的金属长柄,然后在岩石上磨尖制成的,
有了趁手的武器,小芹在海边捕來的鲜鱼越來越多,每天填饱肚子后还会剩下不少,于是班长有备无患地将多余的鱼肉腌起來,制成咸鱼干储存,
除了鲜鱼以外,另一个稳定的肉食來源就是海鸟,因为这些海鸟很喜欢吃奴鲁果,所以小芹每次去摘果子的时候都能顺便戳死两只,然后串在长矛上血淋淋的带回來,
有鱼有肉有水果,小芹和班长的食谱到也营养均衡,只是天使岛实在是位置荒僻,好久都沒有船只和飞机路过,枉费班长经常故意弄出浓烟,以及在海岸边用石头摆出的“SOS”字样,
转眼就是半个來月,由于小芹一直不让班长干重活,所以班长本就不十分严重的骨折终于得到了彻底痊愈,
班长提出要和小芹换班,让小芹留在基地而自己出去捕猎,但是被小芹以“我不干女人干的杂活,”为理由拒绝了,
不管这是不是小芹的“大男子主义”,班长都觉得自己事实上受到了小芹的照顾,只是每天晚间的情形让班长很尴尬,
吃过晚饭之后,小芹像是有酒瘾一样会吞掉许多奴鲁果,然后就会醉得嘿嘿怪笑,非要班长脱掉草裙,只穿内`衣,甚至连内`衣也不穿的躺在自己旁边,才肯乖乖睡觉,
小芹的胳膊跟班长差不多粗细,但是班长被小芹搂住后腰之后却完全无法挣脱,小芹还会在昏沉迷醉之中在草垫上躺成一个“大”字型,如同强盗头子搂着压寨夫人一般打起呼噜,,只是小芹的身高要比班长矮了不少,这种攻受关系在别人看來可能有些奇怪,
唉,我和小芹还真不愧是青梅竹马,在这半个月里面你搂班长,我搂庄妮,咱俩的同步率还真高,
其实在小芹“霸占”班长的这段日子里,有一次小芹醉得实在太厉害,甚至直接把班长扑倒在草垫上,要跟班长“圆房”,班长的文胸就是在那次事故中毁损的,
当然,各种被小芹上下其手,被搂着在耳边说下流话之类的羞耻经历,班长都沒好意思跟我说,有些详情是我后來才知道的,
在沙滩上休息了一会,我觉得体力有所恢复,就让班长带我去见小芹,
信号游标被我留在了岸边礁石的夹缝当中,这样应该就不会被海浪冲走,能更加精确地发射位置信息,
班长在前面引路,她草裙下的一双长腿看得我错不开目光,而且她赤着脚沒有穿鞋,,她的鞋子大概是掉到海里去了,
沒用多长时间我们就走出了树林,前方就是灯塔旅馆的所在,不过经历海啸,灯塔旅馆只剩下最底层的一圈残垣断壁,勉强可以用來挡风,连遮雨都做不到,
附近有许多碎裂的水泥建筑,班长嘱咐我要小心移动,我倒觉得赤脚的班长比我更危险,
从瓦砾当中迈过之后,我看见了一棵因为特别粗壮而沒有被海啸冲歪的树,褐色的树皮上刻着三个半“正”字,字体一丝不苟,显然是班长用來记录困在岛上的时间,
顺着灯塔废墟的环形边沿去找小芹,我首先看到了一些鱼干晾晒在石头上,附近一个带密封口的塑料桶里存储着淡水,不远处就是班长所组装的水蒸馏系统……
由于天使岛的纬度很低,即使是下午阳光也很充足,我很快发现地上有一根闪闪发光的金属长矛,而旁边的草垫上,小芹像一只猫一样侧卧成一团,
这应该不属于“男子汉”的睡姿吧,每当班长离开基地,小芹就会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吗,
刚刚走进基地时我就把救生衣脱下來晾晒在了断墙上,虽然我剩下的衣服仍然被海水浸透,但至少沒有救生衣那么臃肿,
我离得更近去看小芹的睡姿,班长为了不打扰我们,一声不吭地站在较远的地方,
小芹的草裙比班长的要长一些,不过由于她自己胡乱揪过,所以长度基本上可算是班长那套的情侣款,并且跟班长的循规蹈矩相比,显出了许多狂野的风格,
半个多月的时间沒有立法,班长的头发本來就很长,看不出太大变化,小芹的短发却明显变长了一些,覆盖在额头鬓角的发梢让她的女孩子气更浓了,
阳光之下,小芹的侧脸线条很柔和,但是她的嘴唇却紧紧向下抿着,仿佛是陷入了什么伤心的梦境,有泪水从她的眼角里流出來,表情让人看得很揪心,
我身体的影子覆盖上了小芹的脸,但是她并沒有因此醒來,而是更加缩紧身子,双手伸进草垫里各抓住一把干草,在梦中哭叫道:
“这么多天了,阿麟一定是被大白鲨吃掉了,要不然就是被家乐福海盗杀死了,”
“是加勒比海盗吧,,”
我哭笑不得地忍不住吐了个槽,我的声音惊醒了小芹,她撑着身体半坐起來,看了看我,又不敢相信地用胳膊抹了抹眼睛,再然后她狠狠地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啊,好疼,不是做梦,阿麟沒有死,我的祈祷生效了,”
小芹猛地从草垫上蹦起來,以全身之力扑到了我的怀中,仿佛打算就此冲入我的心怀,再也不和我分开似的,
由于小芹的动作太大,带起了无数干草在空中乱飞,如同在我们俩身边下起了干草之雨,
小芹并不会在我面前抑制感情,所以她那张脸哭得稀里哗啦,更由于我们两人的身高差,小芹搂住我胸口之后自己已经双脚离地,她就像是一只猴子挂在饲养员身上一般不肯离开,实在是让人想哭又想笑,
“别害怕,这不是梦,我回來了,”
我先是拍了拍小芹的肩膀,然后也紧紧搂住她作为回应,当我做这个动作时,从小芹的嗓子眼里发出了幸福的“嗯嗯”声,
我和小芹旁若无人地就这么抱着,小芹还用她的脸使劲往我的胸口上蹭,不远处的班长看到这一幕表情有点怪怪的,不过她极力控制自己沒來打扰我们,让我们充分享受重逢之后的感情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