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还真不知道任何内部情报,所以只能暂时用法式甜点堵住熊瑶月的嘴,她倒是好对付,很快就忘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了,
班长、小芹等人基本不会当我的面称“艾淑乔”为“你妈妈”,但是熊瑶月不太在乎这个,首先她的心沒那么细,而且她觉得跟我是哥们关系,很多事情可以口无遮拦,
“维尼,我真不知道艾淑乔举办这个文体对抗赛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具体项目是什么了,我和她关系不好,你应该明白我不会去特意问她,”
“我盟……我明白,我明白,”熊瑶月好不容易把噎在嗓子眼里的一块提拉米苏咽了下去,“我也不愿意跟我的父母多费唇舌,他们讨厌死了,”
我突然想起來,艾米似乎说过提拉米苏是含酒精的,30%的法式甜品都含酒精,熊瑶月一下子吃这么多甜品会呈现微醉的状态,而小芹不时显露出的小霸王人格多半也是法式甜品搞的鬼,
估计熊瑶月这次离家回学校,她的父母吵得不是一般的厉害,所以她才会少见地向我抱怨开來,
“哼,只不过是今天轮到谁拖地的问題,就吵到摔盘子摔碗,说是要到民政局离婚……十年前他俩就喊着离婚,结果拖了这么久还不离,说话不算数,什么时候他们离了我也清净了,”
10年前的熊瑶月应该只有6岁吧,6岁就听着父母吵架闹离婚,普通人一定会留下很重的心理阴影,熊瑶月能成长为这么阳光健气的乐观少女真是不容易,
“他们俩要是离婚了啊……”熊瑶月喝了一口香瓜蜜露之后微仰起头,陷入了某种编织梦想的遐思当中,
“到时候我谁也不跟,不去做他俩的拖油瓶,我自己出來闯一番事业,凭我的技术,我去网游工作室当代练都能活得下去,”
熊瑶月的决心让我感到很意外,我笑着说:“你不用去当什么网游代练吧,直接來投奔艾米岂不是更好,”
“我……我不想那么落魄的时候來找艾米,”熊瑶月少见地微微有点脸红,“别看我这样子,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沒关系,沒关系,”我拍着熊瑶月的双肩告诉她,“如果你遇上了什么困难尽管來找艾米,她绝对会欢迎你的,倒不如说你不來找艾米她就会生气,你可是唯一被她当做‘朋友’的存在,你对她來说很重要的,”
熊瑶月低头想了想,暂时沒有说话,吃点心的速度稍稍慢了下來(还是比一般人快),
“叶麟,你……你恨过你妈妈吗,”
以熊瑶月平时的大大咧咧,我很惊奇她会用上这种小心翼翼的口气,
“恨呐,”我不客气地回答,“现在还恨着呢,怎么了,你对这一点有疑问,”
熊瑶月反而“噗嗤”一声笑了,
“沒什么,只是这种话我只能跟你说而已,班长、宫彩彩她们的父母都很恩爱,小芹的父母虽然离婚了,但是各自对小芹都很好,我一般不会和别人说起‘讨厌父母’这类的话題,可能是咱们有点同病相怜吧……”
我心里有话沒说出來:“艾淑乔可不是吵架闹离婚的等级啊,她是六亲不认杀人不眨眼毁灭全人类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啊,”
为了遮掩我的尴尬,我从盘子里拿了一块传统法式甜点“马卡龙”放进嘴里,这玩意做成圆形夹心饼的样子,以“小巧可爱,口味香甜”著称,还有个别名叫“少女的酥胸”,总而言之法国人实在是太不正经了,
“维尼,你以后家里不方便就到艾米这里來吧,我记得你不是说过想当艾米的贴身保镖吗,”
“我是说过,”熊瑶月把戚风蛋糕像烧饼一样往嘴里塞,“当时艾米想让咱们给她当管家,还想把咱们送到布鲁塞尔管家学校培训來着,可是我这种记性根本当不成管家嘛,要是彭透斯能培训我一下,让我在艾米身边当一个保镖我就很知足了,”
实际上艾米不缺保镖,而是缺一个知心的朋友,熊瑶月对于艾米來说比100个保镖都要珍贵,我是非常想把熊瑶月留在艾米身边的,只是我不能让熊瑶月以“朋友”的身份领工资,那就让这份友谊变味了,
“维尼,你的身体素质属于运动健将级,只要花些心思学习一下安保方面的基本知识,绝对可以胜任保镖的工作,到时候我不但会让彭透斯教你格斗术,我自己也会教你一些的,你答应我,以后优先考虑给艾米做保镖好不好,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熊瑶月眨了眨眼睛,有些迟疑地回答:“我不担心艾米亏待我,只是担心自己不能胜任,抱着艾米的大腿当然比当网游代练要潇洒多了,我不动心是骗人的……不过我的父母应该还沒有离婚,等他们离婚了我再來投奔你们吧,”
总觉得熊瑶月心底里还是不希望父母离婚的,她貌似认为如果自己答应下來要给艾米做保镖,会是一个不祥的征兆,会让自己的父母更容易离婚,
真是的,那些当父母的到底懂不懂经常吵架会给孩子造成多大的伤害啊,连天性如此乐观的熊瑶月都留下了心理阴影,如果换成是中二度爆表的庄妮,绝对拿着打火机和丨硫丨酸就出去报复社会了,
留下暴饮暴食却从來不胖的熊瑶月,我去艾米的卧室里找她,想和她谈一谈熊瑶月的事情,却隔着门听见艾米在跟什么人讲电话,
“嗯,哥哥的感冒已经好了,我会转达的……对了,什么时候再给我买一个新的小岛啊,原來的那个被海啸冲毁了,我不想要了,谁会喜欢一个时不时就会遭到海啸袭击的小岛啊,”
听房间里的声音就知道艾米是在和艾淑乔讲电话,我也沒客气,直接推开门走进去,从艾米手中夺过了她的贝壳手机,
“哥哥你干什么,”艾米叫道,“我在向妈妈要新的小岛呢,快把手机还给我,”
艾米把手臂伸高,用尽全力跳起來试图夺回手机,但是就好像当年她沒有从我的手中拿到薯片一样,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她的努力落空,
“手机借我一会,我和这家伙讲两句话,”
我用一只大手按住了艾米的小脑袋瓜,这样一來她就无法对我近身了,只能无意义地挥舞着自己的两条白胳膊,
因为之前和熊瑶月的那一番谈话,我觉得世界上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真是太差劲了,所以想通过电话向艾淑乔发发脾气,顺便问一问我感兴趣的问題,
“我说……bwk的解药还沒有研制出來吗,另外小芹的哥哥霍江东在哪里,什么时候会解除他的bwk催眠,还给他自由,”
“为什么是关于女仆芹的问題呀,”艾米十分不满,“就算是圣诞节快來了,妈妈也不可能一下子满足咱们俩的很多愿望的,我要私人小岛,我要新的私人小岛,女仆芹的事情我才不管呢,她爸爸是黑社会,她哥哥肯定也是黑社会,为什么要救黑`道分子啊,”
“bwk的解药对咱们两个也很重要,”我分神对艾米说了一句,“不清除咱们身上的蓝闪蝶余毒,咱们未來就有可能被抓去做实验,而且霍江东在帝王顶事件当中帮过咱们,又是被艾淑乔抓去的,于情于理都不能丢下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