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智者’的确是高级职称,在智者以上只有方信是‘大智者’,但是时过境迁,随着科学幸福教规模扩大,智者的职称颁给了许多中层人员,现在白教授是‘大智者’,方信是‘智圣’了,”
跟大学扩招导致大学生不值钱一样吗,原來邪教内部也存在职称贬值问題啊,
小芹在旁边掰着手指头嘟囔道:“高层人员是智圣,中层人员是智者,那么底层人员的称呼……难道叫‘智障’吗,”
徐先勇哭笑不得,“那个,由于白教授拿我当心腹,我确实知道了一些底层人员不知道的事情,不过说他们是智障还是有点过分了……只要不走极端,吸引力定律还是很励志的不是吗,”
宫彩彩倒是靠吸引力定律让自己跟男生说话的时候不再严重口吃了,这么说來科学幸福教也并非一无是处,
“如果小芹和宫彩彩要以科学幸福教底层信徒的身份來探听情报,凭我的权限倒是能保护你们安全无虞,不过我不能代替你们做卧底如果我被赶出科学幸福教白教授就沒人照看了,”
隔天,宫彩彩就被小芹连蒙带吓地带到了科学幸福教学习班报到,并且是以小芹“女朋友”的身份,
用日记侠那身行头女扮男装的小芹,化名称自己为“秦晓”,这样就算宫彩彩仍然改不了习惯地称呼自己为“小芹”,也因为“芹”和“秦”同音而不至于露出马脚,
“我、我现在知道科学幸福教是邪教了,胡老师也是上当受骗的受害者,小芹同学你为什么非要带我來……”
宫彩彩坐在学习班的折叠椅上可怜兮兮地提出异议,
“闭嘴,我的小宇宙都别你打乱了,”小芹咕溜溜地转动眼珠寻找安放窃听器的最佳位置,同时吓唬宫彩彩道:“耽误我领悟第七感你负得起责任吗,你不好好配合,我就让我老爸把你卖到东南亚去,每天接待一百个客人,”
宫彩彩风闻过小芹的父亲是黑社会,此时见小芹说得有板有眼,立即吓得魂不附体,小芹怎么说就怎么來了,
小芹和宫彩彩前两次去学习班甚至沒能进入帝王大厦,第三次在胡先勇的关照下总算在帝王大厦的多媒体会议室呆了一个小时,小芹尽量寻找监控头的死角安装了四枚微型窃听器,
窃听器暂时沒有发回什么有用的情报,顶多是一些科学幸福教内部的人员升迁或者是大楼服务员之间的八卦,不过小茵來者不拒地把这些全都放入了自己的信息库,以期能够积少成多,在未來的因果计算中派上用场,
宫彩彩隐约觉得小芹在搞什么间谍活动,但是小芹不跟她说内情,宫彩彩也不敢问,只好每次随叫随到,被女扮男装的小芹牵着手往帝王大厦里走,
这件事很快就被跟宫彩彩同寝室的班长发觉了,班长很反对小芹把宫彩彩牵涉进來,但是小芹理直气壮地表示:沒有宫彩彩做掩护自己很容易暴露,
“宫彩彩看上去那么呆,被骗进科学幸福教一点都不奇怪,我自己去就会惹人怀疑了,我是女扮男装欸,沒有一个软妹在旁边衬托的话很容易露馅的,我又不是庄妮那样的百合,宫彩彩假装是我的女朋友又不会吃什么亏,好不容易获得了一点点突破,难道要前功尽弃吗,班长你难道忍心看着叶麟同学和艾米妹妹被抓去做人体实验吗,,”
被小芹一顿抢白之后班长有点理屈词穷,
“我、我当然不希望叶麟和艾米出问題,但是沒必要一定让宫彩彩做你的搭档吧,而且还是以女朋友这种身份……”
“太拘于小节是干不了大事的,”小芹批评班长道,“我不和宫彩彩搭档难道还跟你搭档吗,咱们三人站在一块儿是宫彩彩像我女朋友还是你像我女朋友,”
班长被问到沒话说,只好嘱咐小芹要小心行事,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要立刻把宫彩彩带离险境,
作为未來想娶宫彩彩做妻子的人,庄妮也很快知道了这件事,她在帮小芹绘制漫画背景的时候问:
“听说你在科学幸福教的授课教室里对宫彩彩搂搂抱抱的,难道你要跟我做情敌吗,”
“谁要和你做情敌呀,”小芹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我那只是演技,演技,无论是宫彩彩还是班长我都不会跟你抢的,你能把她们都娶走就再好不过了,”
“什么,你对班长也有意思,”庄妮捕捉到了小芹话里面的细微之处,“在天使岛上你喝醉了以后就逼班长给你陪睡來着……你男性化的潜在人格其实很喜欢班长吧,”
“胡扯,”小芹对于庄妮的假说非常愤怒,“我又不是百合,怎么会喜欢班长呢,你再乱说我就把你也睡了,”
庄妮两颗黑眼珠翻向天花板,“你最后这句话毫无说服力……”
打雪仗后的堆雪人分成了三组,班长和宫彩彩堆了一只兔子,我和艾米堆了圣诞老人,小芹和维尼则堆了比出十字光刀手势的奥特曼,
“真难看,”艾米看了一眼奥特曼之后毫不留情地评价道,“根本就是一个鸡冠头的胖子,”
班长和宫彩彩堆成的兔子也沒能入得艾米的法眼,
“耳朵不够大,脸却这么宽,跑起來一定挡风,迟早被大灰狼给吃掉,”
其实我和艾米堆成的圣诞老人也不咋样,尽管它头顶上有红色圣诞帽做装饰,还是不能掩盖掉浑身的恐怖分子气息,,简直就是一个僵尸版本·拉`登,
“很好,”艾米双手倒背欣赏着我和她的杰作,“这个本拉`登僵尸真是威风,只要拿掉多余的圣诞帽就更完美了……”
指鹿为马,将错就错吗,可是咱们一开始已经说过要堆圣诞老人了吧,
堆了一会雪人之后宫彩彩感到浑身哆嗦,小芹也属于怕冷的体质,于是她们这对“情侣”一块回到女生寝室去了,
班长却还恋恋不舍的看着奥巴马和雪橇,希望能在午间休息结束前坐一回狗拉雪橇,
“该你上场了,”我把雪橇拉绳系到奥巴马身上,将它领到一段比较平整的雪路前面,然后回头问班长和艾米:“你们两个谁先來,”
我以为奥巴马懒则懒矣,身体里毕竟包含雪橇犬的远古基因,就算它不肯为了班长服务,至少也应该为了自己的主人艾米服务,
沒想到一转眼的功夫奥巴马就扭头咬开了自己背上的雪橇拉绳(它奇长的舌头发挥了主要作用),重获自由之后它却沒有逃走,而是堂而皇之地自己登上了雪橇乘客位,仿佛还等待着别人为它服务,
够了,你是哈士奇啊,你是雪橇犬啊,二得都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了吗,
奥巴马那恬不知耻、泰然自若的蹲姿让艾米气得要过去踢它,班长却用戴手套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露出心醉的表情夸奖道:“好萌……”
哪里萌啊,不就是一只本该拉雪橇的雪橇犬反而霸占了雪橇吗,它为了坐下的时候不冰屁股还把尾巴垫到了下面,还真是会享受啊,
“让我來拉一拉它行吗,”班长红着脸要求道,“沒能坐成狗拉雪橇,帮小狗拉雪橇也不错,”
貌似在班长的认识里这世界上所有体型的狗都是“小狗”,所有肯接近她的狗都是“萌狗”,其实在大多数人眼中奥巴马只是一条又馋又懒又肥的二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