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虽然校长艾米也喜欢骂人.但她毕竟是萝莉身材.缺少庄妮那种骂人的气势嘛.”
我勒个去.原來是一伙变态.我虽然早就知道有些人特别喜欢被美女骂得一文不值.却沒想到能在校园里碰见.原來他们去服务台滋事纯属找骂去了.
都说现代社会讲的是美女经济.有班长在收银台服务.庄妮在服务台骂人.居然吸引了比往日更多的男性顾客进來购买商品.营业额再创新高.
“我明白了.这些人完全是在找骂.”庄妮很快就了解到了那些跑來服务台退换货的男生的心态.“彩彩.我嗓子有点干.你把茶壶拿给大喇叭.让她帮你续点水.可以吗.”
宫彩彩很怕自己被一个人留在服务台.急忙抱着茶壶说:“可以的.请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回來.”
庄妮则食指交叉.下巴高昂.用眼角的余光向下看着我和其他在店里活动的男性生物.
“你们这些下贱的男人.居然被人辱骂也会感到兴奋……”
去给红茶蓄水的宫彩彩却出了意外.
庄妮让宫彩彩去求助大喇叭.原本就是不放心她拿着茶壶四处走.结果宫彩彩看见大喇叭正在屋角整理拖布.沒好意思打扰她.自己抱着茶壶.小心翼翼地朝放热水瓶的地方走了过去.
沒想到在一个转角处.一个正在挑零食的女生和宫彩彩撞到了一起.宫彩彩惊叫一声就失去了身体的平衡.手中的茶壶高高飞起.眼看就要落到大理石地板上了.
真是的.为什么不把茶壶顶在头上呢.只要把茶壶顶在头上.你的重心就稳定了啊.宫彩彩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突然领悟到.宫彩彩前世可能是一只兔子.今生的她必须头上顶着东西才能更好的走路.说不定因为对自己失去的兔耳朵怀着深切的怀念.
无论如何.庄妮专用的茶壶看來是要摔碎了.
班长的身侧不远有一个给员工休息用的座椅.座椅上面有一个厚厚的海绵椅垫.班长手疾眼快地将椅垫拿起來.如同抛飞盘一般向茶壶掉落的位置一甩.居然正正好好地落入茶壶和大理石地板之间.挽救了茶壶本來必碎的命运.
真不愧是飞行道具专精.这一手令便利店里的大家都叹为观止啊.
但是有摔坏危险的并非只是茶壶.宫彩彩失去平衡以后也哀叫着向前方摔倒(宫彩彩从來不向后摔的原因你们都懂).幸好我就在附近.伸出臂膀來就把宫彩彩拦腰抱住了.
“沒事.别怕了……”我半句安慰的话还沒说出來.从宫彩彩后面跑上來的熊瑶月就热心帮了倒忙.
“彩彩别怕.我來救你.”
熊瑶月这样喊着.以打橄榄球的声势从后面抱住了宫彩彩.巨大的惯性把我和宫彩彩都扑倒了.
你奶奶个熊.幸亏我会“阴阳散手之碰瓷之术”.尽管后背着地却很好地做好了缓冲.沒有伤到筋骨.
可是熊瑶月和宫彩彩两个人压在我身上.还是让我闷哼了一声.而且熊瑶月奔跑过來的冲力太大.让宫彩彩和我之间发生了相对移动.我只觉得眼前一暗.呼吸变得困难起來.
我擦.居然吃了一记宫彩彩的双“峰”贯耳啊.这种武林绝学非天赋异禀之士不能施用.沒想到我竟然有缘得见.
三个人相继从地上爬起來之后.我发现自己因为某种不可名状的原因而流了鼻血.
“鼻孔不要紧吗.”小芹递给我一张手帕纸.“叶麟同学再不改正好色的毛病.鼻孔会变得越來越大.最后连脑子都从鼻孔里掉出來的.”
别危言耸听啊.把脑子从鼻孔里弄出來.那是制作木乃伊的方法吧.
“谢、谢谢叶麟同学你接住我.”宫彩彩向用两个纸团堵住鼻孔的我道谢.“都怪我走路不稳当.又不好意思把茶壶顶在头上……下次我一定顶着茶壶走路.”
“怎么不谢我啊.”帮了倒忙的熊瑶月在后边酸葡萄道.“我好歹沒有功劳也有苦劳.沒有苦劳也有疲劳.沒有疲劳还有牢骚呢.”
诶.这不是马季当年的相声《红眼病》吗.少女你的知识面可够另类的啊.许多男生也不一定知道这个梗呢.
宫彩彩也谢过熊瑶月以后.庄妮走过來从椅垫上拿起了茶壶.
“唉.彩彩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未來让你一个人生活呢.不如你和班长都嫁给我好了.我会和班长一起照顾你……”
宫彩彩纯真而怯懦的眼睛眨了眨.似乎真的在思考庄妮的建议.
“那个.那个.这属于重婚罪吧.”
沒考虑到中国不承认同性结婚的宫彩彩问道.
庄妮露出令宫彩彩心安的微笑.“沒关系.咱们可以到外国去结婚.未改革之前的摩门教就允许一夫多妻.甚至我单独再创立一门教派也是可以的.”
庄妮从前就在拜撒旦教里面混过一段时间.后來又在和小茵的斗争当中学到了许多邪教运作的方法.估计她真到了外国去创立邪教.肯定得心应手.能忽悠不少歪果仁.
见庄妮越说越离谱.班长离开了暂时沒有顾客到收银台.过來就揪庄妮的耳朵.不过庄妮先下手为强地把自己的两只耳朵捂住了.
“别天天给彩彩灌输不良思想.就算是外国也大多不支持一夫多妻制.再说你凭什么默认自己是丈夫啊.”
庄妮饶有兴味地回身看了看班长.“怎么.班长难道你要跟我抢丈夫的位置吗.虽然跟彩彩比.肯定是你作攻她作受.但是跟我比就不一定了.在你坚硬的外壳下有一部分是十分柔软的.我能看得出來.我也知道该如何抚慰你柔软的这部分……做我的妻子吧.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我靠.这算是求婚吗.庄妮你还真是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啊.便利店里许多不熟悉你的顾客都惊呆了.
“是啊是啊.不如班长你就答应了吧.”小芹跳出來瞎起哄道.“我觉得你和庄妮蛮配的.现在断背和百合非常流行.你们在一起的话.同学们都会感到非常自豪的.”
哪里值得自豪了啊.因为班级里出了搞基或者蕾丝边.所以就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了吗.
宫彩彩万分紧张地盯着班长和庄妮.好像她的命运只系于班长的一句话了.庄妮长期以來向宫彩彩灌输“你沒有了我和班长该怎么办啊”的想法.现在如果班长答应了庄妮的求婚.恐怕宫彩彩也要接着沦陷了.
“开什么玩笑.”班长转过头呵斥了小芹一句.“价签有误的那三种商品已经改正了吗.工作做完的话要向我汇报一下.”
小芹还來不及回答.庄妮却说:“班长.虽然你看上去有天生领袖的气质.但是太喜欢为别人着想了.这个特性注定了你和我在一起以后只能扮演妻子的角色.别说是我.小芹喝醉酒以后.不也是把你当做妻子看待吗.”
此言一出.班长和小芹同时满脸通红.
“你说什么呀.我才沒有把班长当成妻子呢.”小芹害臊地赶紧走开了.“我又不像你一样有百合的爱好.”
“沒、沒错.”班长也急忙否认.“小芹只是喝醉了酒而已.我们之间什么也沒有.”
不知为什么.这场面有点像丈夫在质问妻子是否出轨.奇妙的气氛飘荡在空气中.
庄妮左手托住下巴.而右手捧着左臂的手肘.显出一副侦探在思考的模样.
“小芹确实不是百合爱好者.只不过喝醉了的她自认是一名男性.拥有女身男心的她独独钟情于你.大概是在小芹潜意识里也认为你是一名贤妻良母吧.班长你性格倔强却又沒有我和小芹这么强硬.你只有在遇上宫彩彩的时候能作攻.遇上我和小芹只能作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