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原本有些感冒头痛的症状.是我想着上午的篮球比赛.才暴力镇压下來的.
如今比赛获胜.压力消失.病灶反而在我身体里作用开了.
尤其是刚才帮忙搬东西的时候.我吹了宠物医院里很冷的空调..外面明明刚下过雨.你们真不懂节约能源啊.
身体一阵发冷的我.逞强地并沒有跟赵大夫说(况且他是兽医).故作帅气地挥手走出了宠物医院.
到了班长家以后.我的脑子一直是浑浑噩噩的.和班长以及舒哲的对话.我都是上句不接下句.虽然班长做的红烧肉很香.搭配的生菜沙拉也很合适.但是我吃的不太多.实在对不起班长的手艺.
班长数次问我是不是病了.我都说自己沒事.直到我开始哆嗦起來.班长向我额头伸过來试体温的手.也沒力气躲开了.
“这么烫.”我迷迷糊糊中听到班长说.
“39度.去医院打点滴吧.”班长着急地说.“叶麟.我和小哲搀着你.你能走吗.”
我昏昏沉沉地回答道:“不用.我从來不吃药不打针.多大的病睡一觉就好.”
不知道他们是听信了我的话.还是我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很不配合.导致他们沒办法搀我去医院.总之我下一次清醒的时候.感觉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身上盖着被子.身下是柔软的双人床.
班长來來去去的.给我换了好几次湿毛巾.我朦胧的视力看不清楚.但是大致可以确定.这是班长父母的房间..因为长时间空着.所以有时也用作客房.
伸手一摸.汗湿的衣服被脱掉了.被子下面的我.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四角裤.
是班长吩咐舒哲给我脱的吗.可是他力气很小.给失去知觉的我脱衣服.会不会比较勉强啊.
难道.是班长和舒哲合力.才把我脱成这样的吗.
一想到班长从后面抱起我的上身.然后害羞地闭上眼睛.指挥舒哲给我脱长裤..就觉得这副光景很让人脸红啊.我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你们姐弟俩给脱衣play了啊.
身体的状况仍然很不好.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恍恍惚惚间.感觉班长给我喂了几次水.还有很苦的口服液.估计是双黄连之类的东西.
算了.什么东西都比妇炎洁好.我会病成这样.妇炎洁恐怕也起了雪上加霜的作用.
班长一直照顾我到非常非常晚.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了.以我的病状.尽管不情愿让他们看见我虚弱的样子.但是在班长家过夜是难免的了.
班长用纸杯喂了我很多次水.但是喉咙仍然干渴似火烧.如同有一颗大石压在胸前.呼吸发出剧烈的嘶嘶声.
但是我了解自己的身体.这是我强大的免疫系统在和疾病作战.因为细胞陷入全面战争.我才会发烧发热.只要盖好被子.睡到明天早上.我的病症一定可以痊愈..这是我无数次采用过的办法.沒有一次失效.
然而在班长家.我面临一个平时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的问題.
我睡不着觉.
并非是我像某些人(比如豌豆公主)那样挑床.换了个床就睡不着觉.我在地板上都能睡着..只要有一个枕头.再加上一个抱枕.
沒错.就像我以前说的那样.我有抱着抱枕睡觉的习惯.沒有抱枕的话.我会多花两个小时才能入睡.在生病的时候.沒有抱枕带來的安心感.更是完全沒法入睡啊.
房间里只有小小的台灯还亮着.看着班长的身影來來去去.我心里很不好意思.明明只要有一个抱枕.我就可以立即入睡.班长也不用辛苦照顾我了.
至于舒哲.当然是早就回房睡了.班长不会让弟弟跟自己一起熬夜的.
嘶哑的嗓子说不出话來.就算能说.朝班长要抱枕这种事.我也觉得丢脸.不好意思说出來.
翻來覆去在床上睡不着的我.试图把脑袋下的枕头斜过來.当成抱枕來用.但是效果不好.
呼吸浊重.胸口发烧.我在做了各种努力之后.昏昏沉沉的.居然让我找到了一件可以抱的东西.
啊.好软的抱枕.虽然意识不清的我.产生了这个抱枕挣扎过.试图逃走的幻觉.但是我一接触到就沒有再放手.
尽管在生病中.我仍然是比较有力气的.甚至说因为在为生存做努力.比平时更有力气也说不定.
我把抱枕抱在怀里.就这样香甜无比地睡了一夜.
我从昏睡中醒來的时候.房间里的小台灯仍然亮着.
透过窗帘已经射入了微弱的晨光.现在应该是早上了.
奇怪.昨天班长体贴地送给我一只抱枕.让我可以入睡之后.她离开房间的时候居然沒有关闭台灯吗.
无论是为了让病人更好地休息.还是为了节约能源.班长似乎都不会忘记做这件事啊.
难道是因为照顾我太累的缘故.也不知道我昨晚折腾到夜里几点.真是给班长添麻烦了.
我不愧是斯巴达.
放在舒哲身上.绝对是要死要活的病.但是对于我來说.我只是蒙着被子睡了一觉.发了发汗.第二天早上就生龙活虎变回了健康人.
老爸曾经跟我打过比喻.说免疫系统相当于自己国家的正规军.普通药物是军队的粮草补给.抗生素则是雇佣军.
如果长期依赖抗生素这个雇佣军.自己的免疫系统迟早会被破坏殆尽的.
而对于我.因为长期坚持不吃药不打针.绝对远离抗生素.所以我的每一个免疫细胞.都能在缺衣少粮的情况下.一个打十个.
所以重新恢复健康的我.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起床穿好衣服.向照顾我的班长道谢.并且厚着脸皮看看能不能蹭到早饭..毕竟只要我不说.我就还是病人嘛.
偏偏在这时.我的抱枕睁开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吓死爹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烧坏大脑出现幻觉了..
不.不对.这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带着猛禽那独有的锐利感觉.瞳孔是深墨色.在近距离看.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一样.此时正在以质问的目光瞪视着我啊.
这不是班长还能是谁啊.抱枕什么时候变成班长了啊.
难道.难道我昨晚來回折腾无法入眠的时候.把过來帮我掖好被子的班长.给当做抱枕拽到了床上.然后抱着她睡了一夜吗.
怪不得感觉比普通的抱枕要软啊.穿着蓝色水纹睡衣的班长.和只穿了四角裤的我.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啊.
我是面对面把班长抱在怀里的.而且因为当成是抱枕.难免动作粗暴.不顾及抱枕的感受.此时班长胸前的两只小白兔.正非常不情愿地和我的胸大肌紧贴在一起啊.
一旦意识到那两团软肉是什么.我突然有一种胸口很痒的感觉.想要上下移动來进行磨蹭.但是班长用盯着罪犯的目光紧盯着我.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忆了一下.昨晚在饭桌上班长似乎谈起过.她的眼罩只需要在户外戴.所以在晚饭的时候就把眼罩摘下來了.此时两只明亮又稍带血丝的眼睛.盯得我脊背发寒啊.
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害怕.是因为我把班长当成抱枕抱住.两只手难免就要落在班长背后的位置.
左手还好.覆在班长的后心.但是右手……
居然放在班长的屁股上啊.隔着睡裤.无比放肆地捏着班长一侧的臀瓣啊.
如果换成是宫彩彩被这样对待.她一定会哭喊着“我以后嫁不出去了.”然后泪奔而去.说不定沒跑几步还要摔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