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在胸口上别了《魔鼎传奇》剧组的相关人员出入证.可以去专用食堂吃饭.但是在那里碰见任阿姨的话.八成又要被骂.还是找另外的地方解决午饭吧.
突然想起來可以去艾米那里蹭饭.法国大厨的手艺能让整个下午都有好心情的.
联系到熊瑶月和大喇叭整天都很开心.我总结出:吃货比普通人容易快乐.这就是为什么很少见到猪罹患忧郁症的原因.
我靠近房车的时候.发现彭透斯遛奥巴马已经回來了.保镖们一边举着饭盒吃简易午餐.一边围着奥巴马开玩笑.
脖子上挂着“减肥中.请勿喂食”的奥巴马.被关在了一间铁笼里.貌似是为了让它不去干扰艾米在房车的餐厅里用餐.
为了让奥巴马成功减肥.保镖们谁也不把自己饭盒里的食物喂给奥巴马.并且对它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
体型日渐丰满的奥巴马.郁闷地咬住笼子的一根横向护栏.把自己的肥脸镶嵌在护栏的间隙里.显出十足的抗议态度來.
看见我走过來.它如同是盼來了救星一样对我说:
“看在我跟你分享主人丨内丨裤的份上.从地球人手中救我出來啊.”
当然了.以上是我脑补的内容.翻译成犬类语言就是“汪、汪汪、汪汪汪”.
在美国.把宠物喂得太肥属于虐待宠物的行为.我伸手摸了摸奥巴马的狗头.让它别胡思乱想.好好看别人吃饭.
结果我來得不巧.艾米中午只吃了很少的一点.就去浴室洗澡了.來蹭饭的我赶上主人吃完了饭.有点尴尬.
幸好彭透斯在这里.他一看见我.就知道我是來蹭饭的.于是就要喊法国大厨再做一份午餐给我.
我见餐桌上艾米吃剩的东西还沒收拾起來.而且是肉桂煎吐司、法式洋葱汤、洛林乳蛋饼和焗烤扇贝的组合.可以说极其丰盛.虽然每道菜都尝过.但是95%都被剩下來了.
被老爸从小教育不要浪费食物的我.直接在餐桌后面坐下來.告诉彭透斯不要麻烦法国大厨.我吃艾米剩下的就好.
彭透斯的童年是在贫民窟里度过的.也不愿意浪费粮食.对我的决定很是欣赏.
“麟.你是一个愿意为其他人着想的人啊.”
虽然是夸我.但是从你这个基佬口里说出來.有一种十分诡异的意味啊.我不要被基佬当做是温柔的人啊.你有上帝那个好男人就够了.不要再试图攻略我了.
接下來我甩开腮帮子.把肉桂煎吐司、法式洋葱汤、洛林乳蛋饼和焗烤扇贝.美美地吃了个干净.
稍微有点吃撑了.但是被这样的美食撑死.就算见了阎王爷也不是太冤枉.
为了最大程度节省资源.我连艾米用过的刀叉和汤勺也沒有换新的.艾米洗澡完毕.穿着海豚连衣裙从里面出來的时候.正赶上我在舔餐叉上的乳蛋饼残屑.
艾米一瞬间就明白了我在吃她的残羹冷炙(其实不冷).还用了她的餐具.
她促狭地掩口轻笑起來.“不愧是低级的男仆.竟然连主人吃剩的东西也打扫得这么干净.你舔我用过的叉子.会有特殊的快感吗.”
有个屁快感啊.我只是不愿意浪费食物而已.你看法国大厨见我这么喜欢他做的菜.感动得正在厨房里抹眼泪啊.
“你和暴力女分开了.我还以为你们会一起去吃饭呢.”
我的确是打算和小芹一块去吃午饭的.可是任阿姨听见我“要带小芹去开房”.所以正在生我的气.我不能接近啊.
貌似艾米觉得我不和小芹去吃饭.宁可回來吃自己的剩饭.是对她忠诚的表现.值得嘉奖.
“男仆.看你表现得这么积极.给我上西瓜霜的事情.暂且不追究你了.”
明明是上过西瓜霜之后.你的口腔溃疡疼痛有所减轻了吧.你的吐字都比刚才清晰了.居然还把西瓜霜说成是毒药一类的东西.赶快给我向西瓜霜道歉啊.向用來提取西瓜霜的西瓜皮道歉啊.
艾米说今天的拍摄特别顺利.她下午已经沒有工作要做.可以直接回青姿学园的贵宾楼睡大觉了.
一个12岁的女孩.一周只有半天假期.有时候还要用來补课.想想也怪可怜的.
“男仆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正好早上维尼來贵宾楼做客了.你跟我回去的话.正好也能见到她.”
“诶.维尼早上去你那儿了吗.她为什么沒有來片场看你拍戏.”
“我本來是邀请她來的.可是她偶然听说贵宾楼有一间地下室.就提出自己要在里面罚站.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听说熊瑶月把自己关在贵宾楼的地下室里罚站.我稍一思索.恍然大悟.
因为不小心把宫彩彩关出了幽闭恐惧症.她这是在自我惩罚啊.上次在学校里把自己关进铁柜.因为中途想上厕所而沒有坚持到2个小时.所以这次继续努力.务必要确实地让自己得到教训啊.
有必要吗.宫彩彩既看不见.也不知道你做了这种类似参禅苦修的活动.有这个工夫.下次尽量少掀人家的裙子啊.
我蹭着艾米的房车.和她一起返回青姿学园的贵宾楼.
之所以要蹭房车.我还有另外一层考虑.我带着111毫米的瑞士军刀.如果坐地铁的话.会不会被安检查出來啊.虽说欢乐谷情趣店的某个客户.跟我闲聊的时候说.他在上海每天带91毫米的瑞士军刀上下地铁无压力.但是我的刀不但比他的长.脸长得更是威胁值破表.被查出來的话.安检人员一定会以为我是打算报复社会的恐怖分子啊.
除了瑞士军刀以外.我还带着吴升送给我的一盒子纪念品.艾米果然问那里面装着什么.
“嗯……是一些瑞士的旅游纪念品.别人送给我的.你要看看吗.”
我打开盒子.艾米好奇地凑了过來.
她对瑞士法郎之类的钱币不感兴趣.倒是第一眼看见了脊背中箭、奄奄一息的琉森狮子冰箱贴.
“这是什么呀.”艾米皱眉道.“谁会喜欢用死狮子來当贴画啊.”
“这是快死的狮子.还有一口气.”我纠正道.
“这又是什么.”艾米指着缩小版的阿尔卑斯山牛铃问道.我如实说了.
艾米眼珠一转.高声呼唤在卧室门外待命的彭透斯.
“彭透斯.你把奥巴马给我带进來.”
从减肥铁笼里被放出來的奥巴马.满腹委屈地往艾米身上扑.还伸出舌头舔艾米裙端的膝盖.
“男仆.帮我按住它的脖子.”艾米一边命令我.一边拿起了阿尔卑斯山牛铃.
我瞬间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好可怜的奥巴马啊.满心盼望着会得到食物.结果狠心的主人只是为了好玩.就把牛铃套在它的脖子上了啊.作为项圈有点紧啊.奥巴马立即显出了一副“坑爹啊”的表情.但是无论怎么摇怎么甩.都无法摆脱脖子下面的牛铃.反倒是发出了一串串欢快的叮当声.
看见奥巴马的这副糗样.艾米捂住肚子大笑起來.
“快看.快看.这回奥巴马别想再偷吃东西了.它一动起來大家就都能听见铃声啊.”
我也觉得蛮可笑的.一只牛铃却给狗戴上.这已经不是张冠李戴的级别.而是指鹿为马的级别了.
不过.在我的印象中.奶牛是黑白色的.奥巴马也是黑白色的.让它戴牛铃也有可以说得通的地方.
总而言之.在被保镖们围观之后.奥巴马又被我们兄妹俩嘲笑了一番.艾米决定在奥巴马减肥成功之前.一直给它戴着这个牛铃.
看來“人类最好的朋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