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由我自己來看.这玩意也丑的可以.尤其是现在横支乱翘的状态.难怪被班长和小芹看到的时候.都把她们吓得不轻.
接下來赤身裸`体的我.在自己家跟做贼一样.悄悄溜回了大屋.躺在床上重新入眠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非常早.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害怕苏巧受了艾淑乔的蛊惑.溜进來给我做“早安咬”.我不到五点就穿上运动装出了门.绕冬山湖跑了三圈.以发泄我多余的精力.
果然像任老爷子说的一样.市政府围着冬山湖在建一些亭台楼阁.试图用这些景观來吸引外地游客.好多地方灰尘弥漫.呛得我直咳嗽.
就算这样我也逼自己跑了三圈.斯巴达是不能轻易改变自己的计划的.今天的计划就是静心.苏巧顶多在我家住上十几天而已.我不能抵挡不住诱惑.我不能让艾淑乔的阴谋得逞.
回來的时候.我发现苏巧已经做好了早饭.她坐在硬木椅上等我.手指不安地來回绞着.好像她对于自己居然起得比我晚.感到十分羞愧.
她换了一件白色修身T恤.还有黑色的七分弹力裤.显得很利落.倒像是准备继续锻炼杂技基本功似的.
还别说.虽然苏巧的胸部不是很大.但是靠这款修身T恤的烘托.也变成了有沟阶级啊.是作弊吧.T恤里面穿的是魔术胸罩吧.赶紧告诉我是哪里买的.我好转告小芹.让她也高兴一下啊.
另外.我总觉得像弹力裤那种又薄.又沒有腰带的裤子很不安全.双手一扒就会掉下來.
不.仔细想想还是我太邪恶了.沒有腰带的裤子有很多.我们的春秋款校服.裤子就沒有腰带.听说外班的男生玩互相扒裤子的恶作剧.结果玩脱了.错扒了某个女生的裤子.最后不但被找家长.还被罚写了8000字的检讨书.
我却很微妙的处于.扒了苏巧的裤子也不会被找家长的状态.
要问为什么的话.是因为我一个家长成天不在家.另一个家长的话.更是她把苏巧派过來.要让我在苏巧身上尽情发泄的.
我强迫自己不要盯着苏巧的身材看.叫她过來一起吃了早饭.
饭后洗手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昨晚脱下來的.放在脏衣篮里的丨内丨裤.被苏巧洗干净晾在阳台上了啊.
那……那条丨内丨裤上有我的精斑啊.你是直接手洗的吗.那种男性特有的气味.你绝对知道那是什么吧.丢死人了.居然被苏巧知道我昨天梦遗了啊.
以后这种东西不能扔在脏衣篮里了.不管多困我也要自己先洗干净啊.
很少见的.我在周末接到了曹公公的电话.
曹公公在电话里对我一通吹捧.直到我不耐烦地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嘿嘿.师傅您英明神武.一下子就发现弟子有求于您了.前两天我就说有件事想求您老人家帮忙.本來师傅日理万机.我是不想麻烦师傅的.所以一直等到事情无可挽回.才跟师傅您说……”
“尼玛无可挽回了才跟我说.有个屁用啊.听说这事不是你求我.而是曹导演求我.”
对面窸窣了一阵.换成了曹导演讲电话.
“小叶子啊.曹叔叔有一件大事必须请你帮忙啊.”
“如果还想要艾米的丨内丨裤的话.免谈.”
“那个.艾米的丨内丨裤当然也很重要.但是现在这件事更重要啊.小叶子啊.你哥哥就快死了啊.”
“你哥哥才快死了呢.”我气道.稍候才意识到自己沒有哥哥.连表哥都沒有.
“曹导演.你干嘛说这种危言耸听的话啊.”
“小叶子.我不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嘛.在《血战金陵》里演金陵恶少的吴升.因为和你长得很像.所以我有时候会戏称他是你哥哥哈.”
我眉头一皱.“你说他快要死了.怎么回事.难道拍武戏出了事故.”
“沒.其实是吴升他自己说他快要死了.忧郁症又加重了.”
听曹导演的叙述.我大致理清了事情的全貌.
因为叫鸡被抓.曹导演因祸得福.认识了同一拘留所的“嫖友”.某个卖高档手表的暴发户.成功说服他成为赞助商.得到了先期投资200万元.
且不说其中的2万元被曹导演公款私用.拿出來购买艾米的签名丨内丨裤.就算是赞助商要求的在微电影加入软广告的条件.曹导演也沒有达成.
主要的问題.是“忧郁哥”吴升很有演员的节操.他说自己戴着劳力士手表.无论如何也沒法拍古装戏.因为吴升的父亲是外交官.母亲是钢琴家.拍戏不为钱只为艺术.所以曹导演就算把片酬提高三倍.他也完全不做变通.
迫于无奈的曹导演只好修改剧本.为了让劳力士获得出场机会.给金陵恶少安排了一场在冰库中的打戏.曹导演的想法是.在不让吴升知道的情况下.把十几只劳力士手表冻在冰块里.然后摄入镜头.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哪料到吴升的身体不是太好.大夏天猛然间进入冰库拍戏.居然拍到一半就感冒了.
感冒并不严重.但是有“忧郁哥”之称的吴升.心境极易受到影响.他因为这场小病.忧郁得更加严重.到了沒法下床的地步.
曹导演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吴升还躺在影视城附近的小诊所里.挂最后一个疗程的点滴.重度忧郁的他自觉不久于人世.就对曹导演说.金陵恶少这个角色自己不能继续演了.希望曹导演能理解他的苦衷.放他离开.
跟吴升打了几个月的交道.曹导演心知肚明.他说自己不能再继续演了.逼他也沒用.就算拿出合约來要对方赔违约金.他的父母也会二话不说地拿钱出來.反倒坏了和气.
于是曹导演就跟吴升说.自己心里确实有一个替演的人选(不用问就是我).他和你还长得还挺像.化化妆的话.看过第一集的观众都未必能看得出來换了演员.只是他一直很抵触演反面角色……
吴升听了后很惊讶.“跟我长得像.那他有忧郁症吗.”
曹导演摇头.“沒有.忧郁成你这样的很少见.他总体上还是比较快乐的.”
吴升深吸了一口气.“太好了.沒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一个长得像我.又很快乐的人啊.我必须要见他一面.曹导演.你把他叫到诊所來.我会试着说服他.让他接替我演金陵恶少的.”
这就是曹导演给我打电话的缘由.硬拉着我去演金陵恶少.他估计我不会同意.于是就让想要退出的吴升來亲自说服我.
“我不是早说过我不演吗.”我气道.“你当初就不应该找一个有忧郁症的人.”
曹导演以非常无辜的语气道:“可是他好不容易像你啊.”
“你也根本不应该找一个像我的人.”
“但是小叶子.人命关天啊.你不去.说不定吴升就会真的升天啦.”
“怎么可能.他得的是忧郁症又不是禽流感.我也不是医生.我去看他有什么用啊.”
“小叶子.忧郁症说到底.还是心理问題.吴升來当演员.为的就是能在扮演别人的时候.感受到一丁点的快乐啊.他见到跟自己长得很像的你无忧无虑的.说不定病一下子就好起來了呢.”
谁无忧无虑啊.我一天的烦恼多着呢.烦恼的总量简直都能勾引某只外星异兽.跑來跟我签约让我当魔法少年啊.
“要往好处想啊小叶子.万一吴升见到你之后.重新鼓起了对生活的勇气.一下子好了呢.那样你不就不用來演金陵恶少了吗.”
曹导演说话的语气.好像我演金陵恶少已成定局.现在只是在做最后一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