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起了二郎腿,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哎呀,我走了这么久,玩了这么久,实在太累了,我现在需要一个女仆,给我倒杯水,然后按摩一下。”
沈曼闻言,顿了顿,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挺着大肚子,小心的走到饮水机面前,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的往王明峰面前递过来。
王明峰看了一眼水,突然大怒道:“女仆!你特么的怎么当女仆的!”
他一挥手,直接扫掉了沈曼手中的水杯。
水杯狠狠的砸在沈曼的身上,一杯水全都洒在了她的衣服上。
“我要喝茶,要喝最好的茶,你居然拿白开水糊弄老子,一点女仆的觉悟都没有。道歉!”
“对不起。”沈曼深吸一口气,忍下了这股屈辱与眼泪。
“不行,不够诚恳,没听出半点对不起的意思!”
她尽量的弯腰,小声道:“对不起,先生,我这就去换茶。”
“快点,你怎么这么笨,等你给老子上茶,都要渴死了!”
“对了,你为什么没换女仆的衣服,快去换!”
“我没有……”
“没有?你特么的怎么当人女仆的,居然连衣服都没有!没有还不赶紧去买吗!让外面那些没用的保镖去买!”
“是……”沈曼握紧拳头,恭恭敬敬的应是。
然后她去父亲的书房拿了好茶过来,小心翼翼的泡了一杯,再次递给王明峰。
可谁知,王明峰却依然抱着手臂,完全没有接过来的意思。
沈曼顿了顿,不知道王明峰是什么意思。
“你特么的站的比老子高是什么意思,还要抬头看你接水吗?你到底会不会当人家女仆!还要我教?!”
“还不赶紧给老子跪下!”
跪下?沈曼作为沈家的千金小姐,这辈子除了自己的父亲,没有给任何人跪过。
她此时只感觉自己全身热血翻涌,双眼发酸,她死死咬着嘴唇,颤声道:“王明峰,你别太过分……”
“过分?让你跪一跪,你就觉得过分了?在牢中,可比这屈辱多了!”
“我今天不仅要让你跪,老子还要让你给老子擦鞋!”
说着王明峰猛然站起身来,抬脚狠狠的朝沈曼的膝盖处踹了下去。
“啊——”
沈曼惨叫一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正好跪在王明峰的面前。
“该死,王明峰,你该死……”
沈兆平见自己的女儿因为他受到如此屈辱,心中大恸,忍不住破口大骂。
王明峰看着一直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沈兆平,如今只能躺在地上,像一个狼狈的乞丐。
他只感觉一股爽快直接涌上心来,他一时更加的得意。
他慢条斯理的看着沈兆平,说道:“沈兆平,我怕就喜欢你看痛苦的要命,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沈曼,如果你想让这个老不死的活着,那就乖乖的照做,给老子擦鞋,鞋走了这么久的路,已经脏了,给我怕将上面的泥土擦的干干净净!”
“否则,老子现在就用这老不死的祭天!”
“不,不要,我做,我现在就做。”
即便内心再怎么屈辱,也比不得自己父亲的命重要。
高傲的沈曼想都不想,手脚并用的爬到了王明峰的脚边,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王明峰脏污的鞋子,低着头,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
“哈哈哈,哈哈哈,爽!”
王明峰看着眼前的一幕,只感觉浑身血液翻涌,精神亢奋!
这种心理上的愉悦,让他非常的享受。
“快点,擦干净了!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灰尘。”
王明峰说着,舒服的躺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擦着擦着,沈曼胃中不停翻涌,不断的干呕起来。
可王明峰却完全不放过她,得意地喊道:“继续,不能停,仔细点擦。”
“沈曼,曼儿……不要啊,王明峰,你放开曼儿,你冲我来,你有什么冲我来!”
沈兆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王明峰见状,直接看向门口的王占禄,笑道:“叔叔,侄儿求您个事,将这个聒噪的老不死的,直接丢进一个房间中,随便什么房间都可以,将他锁进去,省的碍事。”
王占禄淡淡的道:“行,我也懒得在这里留着,人也全都制服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自己处理,我要修炼去了。”
“叔叔慢走。”王明峰连忙恭恭敬敬的回道。
王占禄将沈兆平丢进一楼的保姆间,便没有再出来,而是随便找了一间房,自顾自的修炼。
“王明峰,你,你不许伤我父亲!”沈曼挣脱王明峰的手,愤怒的道。
“可以,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给老子当女仆伺候,我便留着那老不死的一条命。”
“如果你敢动什么歪心思,那我直接要了那老不死的命!”
“好,我听话,我听话。”
“来,给老子把鞋擦干净了之后,爬到我脚下,老子脚酸,需要一个肉垫子!”
沈曼死死握紧拳头,手心都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
可她却没有逃,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像一个木偶人一样,任由王明峰摆布。
只要王明峰稍有不爽,便会狠狠的踢打沈曼。
而沈曼只能尽量护住自己的肚子,哀求王明峰:“求你了,别打肚子,求你了,王明峰……肚子里面还有孩子……”
听着外面沈曼的哀求,保姆间沈兆平只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
他死死的咬紧牙关,环顾四周,看到了放在桌上的削水果的刀。
然后连忙爬过去,一把将水果刀抓在手中。
“他看了一眼房门,在看看手中的水果刀,喃喃的道:“女儿,我活着,只能让你受更多的屈辱与殴打,只有我死了,你才能了无牵挂的逃走。”
“曼儿,快逃,不要在忍了,你会被王明峰折磨死的……”
说完这些,他苦笑着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深吸一口气,狠狠的将水果刀插入自己的心脏。
噗噗——
沈兆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悄无声息的了结了自己的命。
沈曼并不知道保姆间的事情,她被王明峰拳打脚踢一番之后,又粗鲁的拉起来,让沈曼学狗叫。
直到王明峰玩腻了,这才上楼去睡觉去了。
沈曼等王明峰离开之后,这才缓缓的软倒在地上。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忍着身上的疼痛,缓缓站起身来,找钥匙打开了保姆间,她要看看父亲到底受了什么伤。
可谁知,当她打开保姆间之后,却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保姆间的地上,躺着一具僵硬青白的尸体,这尸体,正是自己的父亲沈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