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我们对这个地方并不熟悉,而且在这个部落里,必须还是要留着亲近的人守护着其他女人。
二来这些部落里的人对这个地形非常的熟,万一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一定会很及时的知道。
如果真的要是发生了冲突,我们最起码也要保持一下后备力量。
其实我知道王平是什么意思,而且他这种想法其实有些小人之心,但是我知道在这种地方只能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我点了点头,最后商量我带着陈建,还有李朋跟着这布诺易斯部落的人和木措一起去木措所说的能够找到那些产生麻药之水的植物的地方。
王平则是带着其他的人守在这个部落里。
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吃的东西又带了干粮和水,直接就出发了。
来到这里几天,再次见到太阳,心里还是很舒服的。
木措他们的族人都很是紧张,手里拿着武器和工具,跟在我们的身后,李朋也是有些紧张,手里拿着大刀,看向我支支吾吾:“四海哥,咱们这样出来是不是太危险了?现在这周围随时都有可能有埋伏,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晚一点出来?”
木措听了李朋的话却连忙摇头:“不成,那个植物只有在白天的时候才找的见,所以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开始的时候,我并没有明白木措为什么这样说,可是等到木措带着我们去了那个她所说的神秘地方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木措会说那个植物只有白天才看得见了。
我们起了大早,走到了中午左右,才终于到了木措所说的那个地方。
这个其实是一个山坳一样的地形,里面满是青草丛生,郁郁葱葱,看起来非常的养眼。
想来这之前山火应该是没有烧到这里。
木措看到这个地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转头看向:“我这个地方,里面有阿姆说的那些麻药,之前也是哈姆发现的,因为那一次阿父受了伤,阿姆就是找了这样的麻药才让阿父没有受了那么多的罪,只是这个植物收集起来有些麻烦,一个不小心你可能就被麻晕了,一会儿我给大家做个示范,然后你们跟着我学着做。”
“最重要的是这里面有怪虫,如果被怪虫咬伤了,就会死,所以一定要小心。”
说完之后,木措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用骨头做成的小刀,又小心地走到那些草丛里东看西看,最后在一个长的枝干非常粗壮的植物前停了下来。
她扭头看向我招呼了大家伙儿全部走过去,随后小声的说,这个就是那个植物。但是大家一定要小心,因为它的汁水一旦粘在了身上,就会麻痹神经。
粘的多了,很有可能就晕倒了,而且陷入沉睡。
“所以一定要小心,明白了吗?”
我看着这个植物倒是和之前萧蔷找的那些并不一样。
而且再麻烦的是这个地方的草长得都差不多,要是不仔细分辨,还真是认不出哪一种是可以麻痹人神经的植物。
怪不得木措说这种植物只有在白天才找得到……
至于木措说的怪虫,我还是不理解。
我们立刻拿出了来时带着的工具,一个一个地跟着木措的动作去切割这些植物。
这些植物非常的有韧性,它们流出来的知识也都是乳白色的,还带着一些淡淡的青草香味儿。
李朋和陈建两个也是干劲儿十足,每个人的手里都拿了一个小容器去搜集。
我则是和木错分在一伙儿,木措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可是干起活来,动作倒是十分的利落。
几乎是所有的人里面就只有我和木错,这一会儿是收集的最快的。
木措抬起头来看向我,鼻子上面还有很浅的晶莹的汗珠,她勾了勾嘴角笑嘻嘻的说到:“这样的东西你从来都没见过吧,告诉你一定要小心些,阿母说了,这个汁水若是只有那么一小点儿,就能够迷晕一只老虎。”
我连忙点了点头,毕竟这个东西之前也确实是做过套子。
那些猞猁也确确实实吃过这样的亏,这种东西的威力我也算得上是见识过,确实很厉害。
我点了点头,正想和木措说什么,旁边却忽然听到了噗通一声,扭过头去看,就发现陈建竟然躺在了地上。
李朋手里还拿着那个收集知识的容器,看了看我们之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崩溃。
“刚才陈健哥拿那个东西的时候把自己的手划破了,结果那个汁水八成就是粘在伤口上了,所以她就晕倒了。”
我连忙跑上前去,这才发现陈建面色红润,躺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了。
我顿时有些紧张,连忙拍了几下陈建的脸,却发现他毫无反应,木措这会儿走了过来,拿起陈建的手看了看,我这才发现,陈建的手掌心上确实是有一个伤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划破的。
可能是他刚才收集这些植物的汁水时之水流淌在了伤口上,结果就把他自己给忙晕了。
“这个有没有什么危险?”
木措听了我的话,连忙摇摇头:“危险倒是没有,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沾染了多少汁水,如果少的话应该明天就能醒了,若是多的话,怕是要睡上两天了。”
说完之后,又立刻叫来了他的族人,将陈建拖到了另一旁平缓的地方,紧接着很是郑重其事地看向他的族人和我们再三强调:“所以一定要小心,若是大家伙儿都被麻晕了,那咱们可就没法儿回去了,这个地方晚上会很危险,明白了吗?”
刚才的时候,我只是觉得这个汁水或许很厉害,可是见识了之后才发现它的这个厉害,远远超过我所预想的。
陈建晕倒了,那没办法,李朋只得和另外一个土著民搭成了一伙。
我们这一次都变得格外小心谨慎,很快,那一个大桶就已经装满了。
这片地方周围有很多这些植物全部都被我们切割的乱七八糟。
木措说,这些植物的生长极其顽强,只要没有伤到根脉,它们还会再过段时间重新长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那就说明这些麻药的汁水是源源不断的,我觉得这个东西是个好玩意儿,总能用得上。
陈建晕倒了,只得由我和李朋两个轮番背着他。
回去的路上木措他们的族人还用弓箭抓了很多野兔子。
箭法实在是超群。
木错倒是不以为然,说他们从小生活在这里,会走路之时就已经开始拿武器和弓箭了,为的就是万一若是脱离了队伍,能够有个活命的机会,所以根本没什么可惊讶。
李朋在旁边也是感叹:“是啊,咱们学射箭在大城市也于无用武之地,可是像他们这这样野蛮的地方,这种射箭的办法,那就是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