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波的衣服裤子早就已经破烂了,身上披着一块儿。并不是很大的狼皮冻的瑟瑟发抖,一边说着,一边还冲着篝火堆又凑了凑。
王平听了林旭波的话,呵呵一声冷笑:“你这心还真大,外面下雪下的这么大,你觉得你真的可以从海边儿捡到什么东西,然后安安全全的回来?别忘了四海的身手这么好,那天可以差点儿死在那头熊的掌下!我看你要是想活着,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吧。”
林旭波还想再说什么,我却看刚才已经回了木房子的陈建这会儿却急匆匆满脸苍白的从他的木房子里跑了出来,看到我之后急切的就拽住了我的手。
“四海哥你快来,奇迹好像不太好。”
我一听到陈建这么说,顿时也有些急了,奇迹这孩子是我们流落到这个荒岛上第一个生命,所以说这孩子命运也算坎坷了,流落到这样的鬼地方。
可是生命总是值得敬仰的,而且这孩子可爱的及,我也很喜欢。
听到陈建这么说,忍不住快速的起身,就跟着陈建跑到了他的木房子里。
这才听到奇迹在那里哭,可是声音却很微弱。
刘娇娇更是梨花带雨,整个人紧张的不行,看到我来了之后更是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怎么了?孩子怎么了?”
我急切地询问,刘娇娇擦了擦眼泪,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她还睡得好好的,却忽然惊叫了一声就醒了,然后我才发现,这孩子浑身都是热的,我估计她八成是感冒了,四海哥,咱们感冒了,还可以吃些草药汤,可是她还这么小,这可怎么办呀?”
我顿时觉得身子都凉了,如果说营地里面的人生病,我是很担心的,毕竟现在的医疗条件可以说的上是没有。
可是我们成年人的抵抗力终归还算得上是可以,再加上萧蔷认识那么多的草药,在还没有下雪之前已经备的足足的,可是这些草药大人吃了还行,现在这个孩子这么小,她还在吃奶,怎么可能将这些药吃进去?
而且这个药量我们也没有办法拿捏,万一吃的多了,在发生什么危险,我怕刘娇娇和陈建会受不住呀!
“你们两个先别急,我去找找萧蔷,她或许有办法,毕竟这里面也就她认识的草药类型比较多,你别急啊。”
我一边急匆匆地安抚完了陈建,一边快速地扭身,后背上的疼痛牵扯到肌肉,让我忍不住倒吸凉气。
我急匆匆的跑回木房子,将刘娇娇的事情和萧蔷说了一遍,萧蔷听完之后脸色也瞬间就白了。
“咱们现在吃的这些草药其实有些都是不对症的,只不过是因为大家伙在这儿抵抗力增长了不少,所以吃上一些药就拿安抚一些,可是对于孩子我也是一无所知呀!”
我听到萧蔷满脸无奈又崩溃的说完,整颗心都冷了下来,难道这个孩子的命就到此为止了吗?
我发现,来到这个荒岛上之后,我有无数次感到这样的无助,眼睁睁的看着这样一个可爱活泼的小生命就在我自己的眼前,这样消失我绝对承受不了。
我思来想去,狠狠的咬了咬牙:“那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治这样的风寒?”
萧蔷沉吟了一会儿,好看的眉头都皱在一起:“据我所知,车前草应该有这样的功效,可是现在是寒冬,又上哪里去找车前草?而且车前草性子比较凉,这孩子吃下去能不能受的住我也不清楚,四海,咱们该怎么办?”
萧蔷的脸上露出崩溃,我知道这样的情况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足以崩溃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萧强的肩膀:“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奇迹有事儿,也绝对不会让咱们大家伙儿有事儿。王小小最近心情不太好,我一会儿可能是要出去,王小小就交给你了,照顾好她。”
萧蔷第一次没有再对我多加阻拦,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紧紧地拥抱了我,再也没有出声。
我立刻就去叫了陈建,王平他们还有白伟他们。
白伟这个人虽然对于其他的人还是比较高傲,没心没肺,可是对于奇迹,白伟却也是发自真心的喜欢。
知道奇迹,生了病很可能。找不到药就要死在这儿白伟也很着急,知道我们要出去找药,白伟第一个举手要加入。
“孩子总是无辜的,她还这么小,她应该好好的活着,你们几个出去怕是也找不到什么,而且现在天都快黑了,我建议咱们大家伙儿一起出去,一来人多势众,二来,咱们搜索的面积可以大一些,总比你们自己出去冒险要强的多。”
陈建听到白伟怎么说,眼圈一红,连忙冲着白伟道谢,白伟急匆匆的压根儿没理陈建只是转身回了他们的木房子,拿了他们手中需要防身的工具。
杨瑞这会儿也从人群中走出来,看了看我们之后也点了点头。
“我也知道几种草药,刚才萧蔷说的车前草,我倒是也认识,如果真的能够在雪堆里找到之前已经长好的车前草,回来之后熬上汤喝,功效应该是一样的,不过现在大雪覆盖,怕是找起来也有些难,大家伙儿一起出去,这样的话成功的几率还大声一些。”
我根本没有时间和他们废话,因为我现在心急如焚,立刻就清点了人数又带上了外国佬他们那些人,只留下了陈建和其他的我们这一伙的两个男同事,剩下的所有人都离开了营地。
我走的时候,陈建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再三的让我一定要小心。
可是我却知道,如果奇迹真的要是有事儿,陈建怕是真的要活不成了。
我们离开营地之后,将营地周围所有的陷阱又重新铺盖了一下,快速的就突入到了树林里。
萧蔷说车前草习惯长在生长在山野、路旁、花圃、河边等地,根茎短缩肥厚,密生须状根,叶全部根生,叶片平滑,广卵形,边缘波状,间有不明显钝齿,主脉五条。
对于这种东西,我压根儿就是不熟悉,就算是之前在都市里见过,怕是也压根儿就不知道那是啥玩意儿。
不过好在杨瑞说他认识,而且还在雪里画了一个大概的图样,萧蔷点了头,我这才安了心。
按照之前萧蔷给画的图,我们开始在树根儿底下细密地搜寻,可是搜寻了整整大半个晚上,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所有的草木全部都被雪覆盖着,很多的草甚至都已经结了冰,厚厚的薄冰覆盖在草上,漂亮的美轮美奂。
可是这些草却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要找的那个车前草。
王平也是越来越急,而且天上也开始渐渐的又飘起了雪花。
“这可怎么办,孩子那么小,根本就经不住折腾,如果咱们今天晚上不能够找到那个药的话,那这孩子……”
王平的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其实我们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明白的,如果没有办法找到这个药,让这个孩子吃下去,那么这个孩子的生命很可能就要截止了。
我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难受的紧,死死的咬了咬牙,强撑着自己后背的疼痛,看了看杨瑞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