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前一阵子我们去采水果的时候,他还给王晓晓他们带来了一大捧的花。
虽然说他并没有直接说那束花是给王晓晓的,可是回来时看他将花递给王晓晓那模样,就知道他心里一定也是惦记着王晓晓的。
这么一想,我不如在成人之美一次,毕竟陈建和刘娇娇在一起就是我牵着线,两个人现在不也过的蜜里调油一样。
不过这件事儿现在不着急,还是想想办法,要么就找到杨瑞他们,要么我们就先回去,回到营地之后再做打算吧。
吃了东西去再也睡不着了,王平这两天也实在是累的不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天也快亮了,多睡一会儿,等醒了吃点儿东西咱们在和这群外国佬商量商量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王平点了点头,靠在了我旁边的位置,闭着眼睛就睡着了。
一直到天亮了,白伟也醒了过来,我连忙让白伟带着其他的男同事去找吃的。
白伟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却也知道我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我死了,他也活不了多久。
而且只有大家齐心合力,才有更多的机会,能够达到我们想要的目的。
最后白伟没出声,撇了撇嘴,却还是带着这些男同事去了海边儿,没过多久就带回来了不少的贝壳,海带还有一些鱼虾。
我们做的泥锅很大,不过因为现在人数增加了,所以一锅根本就不够。
白伟他们带着其他的男同事做了两锅汤。
外国佬,他们都喝饱了之后,我这才叫了一个他们之间领头的人问这几天他们是否按照我们之前规划的路线走的。
那个领头的外国佬点了点头,说他原本是想按着我们说的路线走的,可是他走到一半儿的时候那个地方被一座大山挡住了。
最后没办法他们只得顺着那大片的树林这里绕了出来。
从那树林子里绕出来之后,外面的路就并不是很好走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沙滩,山后是不是海他们也不知道,然后就碰到了那些土著民,结果就兵荒马乱的跑出来了。
听到外国佬这么说,一旁的王平皱了皱眉。
“我早就觉得这一片荒岛去一定比我们想象中的还大,咱们之前也在这里碰到过山,而且四海,你当时躲进去的时候不是也说见过一座大山吗?我看这片荒岛一定大的没影儿了,要是这么一说,那咱们想找到杨瑞他们怕是难。”
外国佬他们也说,现在这种情况下找人一定是不现实了,不如还是先回去重新整顿一下,一来休息休息,二来他们也想在附近在寻找一下他们昨天跑散的伙伴儿,看看他们是否还活着。
外国佬这一行人除了女人之外,也就只有十几个男人,现在又丢了两个,对于他们来说,除了这些朋友之间的情谊,更多的怕就是惶恐了吧。
“那这样吧,还是先找你们的同伴儿,等找到了他们,咱们再继续商量该怎么做。”
外国佬他们听了我的话,感恩戴德的点头同意,我们很快收拾了行装,又烤了一些鱼,留着备用,然后再一次起身,冲着外国佬他们那天走失的地方走去。
他们走丢的那个地方是一大片的树林,这里的树高耸入云,抬起头来都看不见顶。
一走到这树林子里,我就觉得浑身都是压迫感,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在这树林里会有什么样的危险。
想起那天的那条大蟒蛇,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外国佬他们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最开始的白伟他们,如果真的能谈的好,或许以后还可以做邻居,互相帮忙。
就算是真的谈不拢,那么以我们现在的能力他们也并不算得上是我们的敌人。
可谁知找了整整一整天,我们也都没有发现外国佬所说的丢失的那两个同伴的踪迹。
王平脸色有些难看,天色快黑的时候拽了拽我脸色有些急切:“四海,我觉得咱们应该退出去了,继续在这树林子里转悠,危险性实在太大,而且咱们已经进来很久了,那两个人若是真的活着,咱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一点儿回应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将这件事情和那些外国佬说了一遍,他们虽然说是也并不想就这样放弃,可好在他们的思想还算得上是通情达理,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们一个个儿站在树边儿上用手捂着心脏的位置,低着头,似乎是在默哀的样子。
等到他们整理好了情绪,我们往回走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走了没多久,竟然发现了一条细小的河流。
而让我们惊恐的是那河流里流出来的水不是白色透明的,而是血红色的……
我们手中早就已经做好了火把。
一来为了防止晚上的时候钻木取火会很麻烦。
二来我们很早之前就已经在这样的树林子里吃了无数次的亏,所以每一个人都拿了火把照起的光亮就变得很大。
若是周围有什么野兽,看见这么多的火光,也只有避之不及的,绝对不敢冲上来威胁我们的生命安全。
在一个有火光就有希望,火把握在手上,心里总是比较有底的。
原本我们是按照来时的路返回去,因为之前我们曾经在树林子里迷失过一次。
所以这一次我们每走一步都会在树干上卡上一个贝壳儿以留作记号。
可是我们来时的这条路根本就没有这个什么小溪流。
回来的时候,我们明明看到树干上卡着我们之前来时放着的贝壳,又怎么会忽然出现这样的水流呢?
王平看到那个红色的水流之后,立刻弯腰去伸手摸了摸,抬起手看了看之后,立刻就皱着的眉头,脸色一白。
“这好像是水里掺了鲜血一样的东西,你闻,很腥的!”
我闻了闻,确实带着一股血腥味,而且这个颜色就不是什么好征兆。
外国佬他们一个个脸色带着惶恐,扭着头看向那水流流下来的方向,看着我咬了咬牙。
男同事给我翻译说:“外国佬问,咱们要不要上去瞧瞧?他们怀疑这上面一定出了事儿了!”
王平没出声,一旁的白伟却从人群里探出了头,凑到了我旁边:“赵四海,他们的人死了,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如果是真的上去,那咱们若是也碰到危险怎么办?我看这事儿不拿准儿,咱们还是先出去吧,真要是想再出来看,反正这里都已经留了记号了,咱们明天白天再进来也是一样的呀!”
白伟这个人说话做事儿,从来都没有什么章程,而且他自大狂妄,喜欢占小便宜。
可是这一次他说的话我就觉得很对,毕竟这群外国佬的伙伴儿对于我们来说是敌非友。
真要是为了去看他们的情况,反而伤了我们自己的同事,实在是犯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