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样流落在这个荒岛上,不知道前路是什么样的,若是我真的能够帮助这个猴子救了一条性命,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可是我又不知道他这究竟生的是什么病,而且我们现在本来也没有多少的医药,怎么救助他呀?
就在我还发愣的时候,那母猴子已经着急地将那小猴崽子塞到了我怀里。
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小猴崽子的后腿竟然有好大的一块伤,已经化脓感染了,正在流着黄水儿。
而且这小猴子睁这眼睛,整只猴子无精打采,看样子若是再不求治,应该也没有多久活头了。
我看了看这母猴子,蹲下身子,平视着他那个叽里咕噜的眼睛。
“我可以救你的孩子,但是在这儿不行,你要和我回我的营地,你可相信我?”
我也知道和一只猴子讲道理实在是有些犯傻,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是硬抢,怕是这只猴子要发狂的吧。
我把这句话反反复复的说了好多遍,用非常轻柔的手去抚摸这只小猴子的头。
母猴子似乎终于理解了我的话,竟然直接就爬到了我的身上。
我试探性的转身走了两步,见母猴没有挣扎,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快速的就回返到了我们的山洞顶上。
回到山顶的时候,刘娇娇他们已经到了,正在着急地朝山下张望。
见我回来,一个个都有些激动,不过看到我手里拎着一个小猴儿,背上又拖了一个大猴儿,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王晓晓第一个冲到我面前,看了看这只猴子,不过这只猴子显然对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好感,还是滋着牙,嘴里不断发出一阵阵的恐吓声,似乎是不想让王晓晓他们接近。
王晓晓几个女孩儿这会儿也有些害怕。
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看了看我手里的猴子,又看了看我。
“你在哪里抓到的?你抓猴子做什么?”
“这只小猴生病了,你看看萧蔷在没在屋里,让他快出去捡些草药,这只小猴子咱们要救他一条命!我记得之前咱们这里是不是还有一些消炎药是不是?拿出来快点!”
萧蔷从树屋里听见响动,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我身上背着的小猴子皱了皱眉,不过她应该听到了我说的话,快速的又折返回了树屋,没过多久就拿回了清水,还有我们之前剩下没有舍得吃的消炎药。
我背上的母猴还龇牙咧嘴,我伸手去试探性的摸了摸他已经炸起了毛的脊背,小声的说:“我们是在救你的孩子,你别怕。”
我说了好多遍,母猴子的激动才渐渐的安抚下来。
我轻轻地将小猴子放在了一块儿狼皮上,而王晓晓他们已经拿出了布条,仔细的去给那小猴子清理伤口。
可是因为这已经化脓太久,甚至已经开始露骨头了,每触碰一次,小猴子都虚弱得发出叫声。
母猴似乎很着急,站在我的肩膀处,脚掌抓的我肉都疼。
擦到最后,小猴子已经疼的发不出声了,我十分的担心,生怕他挺不过这一劫,万一要是一命呜呼了,那这个母猴一定会怨恨上我们,事情可就麻烦了。
好在萧蔷她们动作利落,清理好了小猴身上的创口之后将消炎药磨碎,悉数的洒在小猴的伤口上,又给小猴灌了几口清水,用布条将他受伤的腿包扎好。
母猴子这会儿也松了许多,从我的背上跳下来,直直地将小猴子抱在怀里。
我看着他这动作有些粗鲁,生怕她就将着小猴子直接带走,万一再出点儿什么意外,那这小猴子可就真的要死了。
我连忙一把抓住那只母猴。
“你孩子的状况不是很好,你信我的,别带他走,就在这里,我们好吃好喝照顾你们,一定会让他平平安安的活下来。”
母猴瞪着眼睛,似乎在考虑,好久之后,他终于轻轻地又将的小猴子塞到了我的怀里。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更是感叹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还能和猴子沟通。
母猴子似乎只信任我一个人,一直趴在我的背上。
而怀里的小猴子,我只要放在木床上,他就吱吱哇哇的叫,似乎想让我一直抱着这只小猴。
我也有些累了,可是却还是担心陈建那边的状况,也不知道那些泥容器他们有没有烧好。
王平来我这一趟,对我说让我安心,他一会儿吃完了东西就去瞧瞧。
我点头答应,只能自己一个人坐在木屋子里,搂着这只小猴,看着这只大猴。
王晓晓他们毕竟是个女孩子,心中总是会有一些母爱泛滥,再加上这只猴子长得还可可爱爱的,几个女孩儿顿时就把这只猴子当成了玩具。
一会儿他给他切只苹果,一会儿他给他做些海鲜汤,猴子倒是来者不拒,捧着泥碗像模像样儿的吃。
吃饱了就趴在我的腿边睡觉。
只是我要一动他就吱哇乱叫,似乎很是狂躁。
我为了安抚这只母猴,只得一直强迫着自己在树屋里呆着。
整整一天一夜都没出去,中途上了一趟厕所还是身上背着个猴怀里抱着个小猴,很是滑稽,
王晓晓还笑和我说像是杂技团里耍猴子的。
一直到下午陈建他们终于回来了,一个个造的灰头土脸,不过每个人的手里都捧了一个大大的泥盆儿。
虽然说样子做的有些难看,可是却终归是一个容器了。
陈建大功告成,跑到我旁边邀功。
却看到我怀里抱着个猴儿,肩膀上又背着个猴儿,也是一阵惊讶。
而且母猴根本就不让陈建靠近身边,看到陈建之后反应更加激动,我觉得那天打晕陈建抢走陈健手枪的就是这只猴子。
不过他为什么对城建有这么大的敌意,我也弄不清楚。
而且我和这只猴又没法沟通,就只能让陈健离我远一些。
陈建坐在了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对我说稻苗,他们已经去看过了,除了他那天压断的几根,其他的都还非常好,他们已经决定明天上午就拿军工铲去将这些倒苗全部移栽到这个土盆儿里。
还和王平他们连夜商量定了,一块空地,打算在那个地方多弄些土来,专门养殖这些稻苗。
这也是一个非常浩大的工程,所以他们大家伙儿现在都摩拳擦掌,等着将那些稻苗全都移栽在眼前,心里也都踏实些。
我将这只猴子的事情和陈建说了一遍,陈建点了点头。
“唉,反正这也算是一件功德吧,虽然这只东西打了我一下,可是咱们枪也捡回来了,那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算了吧!不过我现在实在是有些饿,娇娇正在给我做吃的,我吃些东西还要出去洗洗澡,这浑身都是臭汗,难受死了。”
我摆了摆手,让他先去忙。
小猴子下午的时候清醒过一次,我给它喂了一些温水,它喝完了之后,躺在我的怀里,母猴儿又趴进我的怀里,给那小猴子喂了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