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小时候玩儿飞镖的手艺还没有松懈,一击即中!
树枝子直直地穿进了那野猪的眼睛里,顿时一股腥臭的血液就喷了出来。
那野猪被我扎了一下,顿时发了性,整个都狂暴地四处乱窜起来,将我们原本堆好的篝火给踏的乱七八糟。
那树枝还扎在它的眼睛上,野猪奋力地想要将那树枝弄下去。
可它毕竟是个畜生,几次失败后竟又开始嗷嗷叫唤。
我心惊肉跳,那野猪群听见了这头的响动,也一个个的都直起了头,朝着我们这边儿看了过来。
我的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若是整个野猪群全都扑过来,怕是要把我们几个都踏成肉酱了。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顺手捡起另一旁的枯枝,再一次朝着面前的野猪扑了上去。
那野猪瞎了一只眼睛,疼痛难忍,动作也没有刚才灵活,此时根本无心跟我纠缠,只是一心想逃跑。
可眼下这情况,如果是就让它这么跑了,谁知道它会不会去而复返过来报复?
我拿着那树枝狠命地就冲着猪肚子刺了过去。
这枯树枝坚硬异常,又是我使足了吃奶劲儿的一击,竟然将那猪肚子给刺了个对穿。
野猪挣扎吼叫,血撒地到处都是。
它疯狂的朝前撞去,忽然脖子一歪,轰然倒地,挣扎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原本以为那群野猪群瞅见同伴死了会扑上来和我拼命。
谁知这群怂货见死了一只野猪,竟个个都张嘴嚎叫着扑向了远处的黑暗……
这么多年的军伍生活,我还是第一次赤手杀了一头野猪,实在是让我自己都有些后怕。
我瘫坐在树根旁边,喘的如同一头牛。
树屋里面此时也出了响动,抬起头来,就见徐薇满脸是泪的踉跄跑来,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
“赵大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我。
看到我的手上全都是血,更是吓得眼泪噼里啪啦地就落。
“没事儿,不过是刚才被树枝划破的口子,不疼。”
萧蔷也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惨白,腿脚也有些软,扶着树站着,气息不稳。
毕竟是个大城市里出来的白富美,什么时候见过这样血腥又激烈的场面?
“流了血怎么可能不疼?一会看看那药箱里有没有消炎药,若是感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听见萧蔷的话,我呵呵一笑:“哎呦,没想到萧大美人这么善良呢?还能关心我?真是不多见。”
萧蔷皱着眉头,嘴唇蠕动,却半天也没说出句话来。
眼看着那篝火就要彻底熄灭了,我拍了拍徐薇:“你们两个不用守着我,快去捡些枯枝,将这篝火重新堆起来,这晚上本来就危险重重,周围若是没有火光,四周的这些畜生难免不会扑过来。”
萧蔷这次倒是没有和我对着来,听了我的话当即点了点头。
两人也不敢远走,围绕着树屋周边儿捡了些枯枝,重新将篝火拢起。
我歇了一会儿,站起身子,却还发现腿抖得厉害。
为了不在两个姑娘面前丢脸,我硬是咬着牙强撑着挪到了篝火旁。
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也是觉得有些头大。
我们三个费尽力气才装了这些贝壳和八爪鱼,此时被这头野猪一闹腾全都埋进了沙子里。
徐薇这会儿却强打着精神,看向我小声说道:“这地上还有几条八爪鱼,我拿了到那溪边洗洗还能吃的,只是其它的怕是不成了。”
萧蔷正在拢篝火,一边往里面添着树枝,一边看向满地的狼藉也是眉头紧皱。
“有总比没有好,我跟着你去洗洗吧。”
说完两个人拿了地上捡的八爪鱼就去了那小水边儿。
我这会儿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在那些贝壳上,而是看向了那头野猪。
这野猪确实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收拾收拾倒是也能吃上几天。
只不过是这个地界实在是太热了,储存不好,怕是就都要臭了。
不过以后的事,我现在也没心思想。
先将这野猪收拾收拾,今天的晚饭算是有着落了。
林旭波这个傻逼也不知道跑去哪儿了,真要是死了也就罢了,要是残废了,更是糟心。
我实在是懒得想他,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再少一个人,我们三个的处境只会更紧张,所以还是得把人找回来。
等到萧蔷她们两个回来,我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一遍。
徐薇的眉毛都皱在了一起:“这猪怎么吃啊?它这么大,还这么臭……”
我看着徐薇这样子,忍不住发笑,摸了摸她的头发。
“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吧?再说了这白送上来的美味儿也不能就这么扔了,总能有办法的,不过现在还是先将林旭波那个傻逼找回来,不然我一个人也搞不定。”
萧蔷冷哼一声,摇了摇头:“他刚才往前边儿跑,那野猪群也朝着那个方向去了,八成他早就已经凉透了,还找做什么?”
萧蔷看着前方咬牙切齿。
我知道林旭波一直对萧蔷有些龌龊的心思,可是萧蔷怎么可能看得上那头肥猪?
但眼下也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
“你们两个先在这儿收拾,被野猪群闹了一通,应该也不会再有其他的东西过来了,我自己去找找他。”
谁知我话音还未落,旁边站着的徐薇小声地叫了一声,指了指前面:“你看!”
我扭头才看到那溪流旁边隐约过来一个人影。
再仔细一看不是林旭波那傻逼还能是谁?
他此时浑身上下都是土,刚才应该是趴在哪个沙坑避难去了。
这一会儿野猪群都跑了,他这才爬出来。
还真是个胆小如鼠的王八蛋!
走过来看到了我们三个之后,林旭波脸上也有些尴尬。
“我刚才给你们通风报信儿了,谁知你们也没跑,不过这危险不也解除了吗?还白得了这一头猪,也算是有收获了哈!”
看他哼哼哈嘿的大事化小,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得了这头猪也是我杀的,什么叫做白得的?你他娘的跑的倒是快,腿脚这么利落,你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啊?”
若是没有这个傻逼刚才进到里面惊动了野猪群,我们刚才也不会如此险象环生。
林旭波自知理亏,笑眯眯地凑到野猪旁边就快要淌哈喇子了。
他吧嗒着嘴看向我:“这猪我曾经见人收拾过,倒是也能帮上忙,今儿晚上咱先卸它一条猪腿吧,好长时间没有见到油星了,吃完了这一顿也存存体力。”
看到这野猪我这会儿也没了刚才胆寒的余悸。
光想着猪腿若是架在火堆上烤的滋滋冒油,吃在嘴里该有多香。
话不多说,我立刻就捡起了地上的碎石头,磨了几块锋利的,跟着林旭波就开始去**那头野猪。
不过到底我俩都不是行家,费了老大的劲儿,才将那一条猪腿割得不成样子,也终于算是卸了下来。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用火退了毛,猪腿架在架子上就开始铐。
浓厚的油脂滴在火堆上,噼啪作响,香味四溢。
就连一直高冷的萧蔷都看直了眼睛。
林旭波更是馋的直绕圈儿。
这顿晚餐我们终于吃的正常了些。